第294章(2/2)
以往他也曾与人争斗,若对方找上门,总得赔偿三五块钱方能了事。
究其根源,还是许伍德入狱后,许大茂的母亲管束不住他。
许大茂年纪尚轻,常与一些游手好闲之辈在外饮酒,偶尔聚众、打牌消遣,每月薪俸半数耗费于此,日子过得倒是自在。
招娣时常向何雨柱提及这些事,有时甚至被这个弟弟气得落泪。
次日何雨柱上班时顺路去了街道,递交老鼠尾巴,只见工作人员手持镊子仔细翻查。
何雨柱大为惊奇:“这有何可查验的?难道还能有伪冒的不成?”
“正是,眼下连老鼠尾巴都有假的了。”
“竟有此事?”
此时记录员以肘轻触同事:“这位是机械厂的何主任,怎会有假?”
查验员抬头端详,这才认出是何雨柱,歉然笑道:“对不住,何主任。”
“无妨,你认真履职,理当嘉许。”
随即问:“我这老鼠尾巴应非伪冒吧?”
“绝非伪冒,绝对是真的。”
何雨柱遂问:“可否告知,那假的老鼠尾巴是以何物制成?”
闻悉竟有假鼠尾,何雨柱甚感好奇,思来想去仍不解如何能以假乱真。
对方赧然道:“昨日才发现有人将一条长鼠尾裁为两段,再将较粗的一端修剪细薄,如此便成两条尾巴了。”
“竟有这般手法,真令人惊叹。”
何雨柱颇感讶异,聪慧之人果真无时不有。
幸而自己未曾作假,皆是捕得老鼠后直接断尾,再以生石灰保存。
何雨柱弄清原委后,便离开了收购处。
回到办公室,许小妹送来茶水,何雨柱问:“大茂昨日究竟与何人争执?”
许小妹答:“我问了,他不愿说,只道伤势不重。”
语带气恼:“这回我定要告诉爹爹,再也不替他遮掩了。”
许伍德出狱后曾对许大茂严加管教,当时许大茂也曾下跪认错,誓言洗心革面,不再外出、饮酒生事。
若非如此,此番许大茂也不会弃家不归,转而投奔许招娣,欲求姐妹二人替他在父亲面前掩饰,以解释衣裳污损之事。
何雨柱说:“确该严加管束,吊上房梁痛打一顿便老实了。
你爹终究是心肠太软。”
身处这个年代,何伟柱最不适应的便是管教子女的方法。
孩子若有错处,便是一个打字,或是重重地打。
厉害时甚至将孩子吊起,用皮带抽打,因为大人都明白,若不管严,孩子在外容易生事,说不定就会惹上大祸。
此时与后世不同,一家有三五个孩子还算少的,多的甚至有七八个、十来个。
小酒馆的会计赵雅丽便生了八个儿子,指望对每个孩子都悉心照料、耐心教导,那实在做不到。
父母本身读书不多,讲不出太多道理,加上每日工作劳累,孩子一犯错便是打一顿了事。
历来严师出高徒,小树不修不直溜,做了错事便须严加管教,否则孩子就难成才。
何雨柱这话说得并不错,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他就乐意看许大茂挨揍。
许小妹便问:“我爹打他一顿,你就开心了?”
何雨柱点头道:“自然打得越重越好。”
“哼,坏蛋,你比我弟弟还坏,我看该打的是你才对。”
何雨柱反问道:“我哪里坏了?我疼你们都来不及,你倒说我坏。”
“你不仅坏,还耍流氓,昨天你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还用手……”
许小妹说到这儿便说不下去了,有些事终究难以启齿。
何雨柱略显尴尬,可他脸皮实在太厚,不是许小妹三两句话就能说红的。
“我的手怎么了?”
何雨柱这一反问,许小妹待不住了,气得跺脚脸红,说道:“你就是个大无赖。”
说罢转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呵呵一笑,心里却有些懊恼,都怪许大茂突然闯进来,让事情一下子断了。
若不是许大茂,昨天再多摸索一会儿,事后说几句软话,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眼下这情形,倒让许小妹对自己生出许多防备,再想像昨日那般亲近,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虽然许小妹允许何雨柱做些亲密举动,但像昨日那样的事,之前她一直很抗拒。
只让何雨柱亲亲抱抱,不肯再进一步。
过了一会儿,许小妹送来一些要报销的单据,需要他签字。
这回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何雨柱身边,让他能碰碰小手。
只是站在办公桌对面,把单据往桌上一放,板着脸说:
“快签字,我还要送去报销。”
何雨柱说:“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这边呀。”
“我偏不。”
“怎么又不听话了?”
“你还好意思问?昨天你干了什么?”
许小妹气道,“大坏蛋,臭无赖。”
何雨柱顿时头疼起来,真想再把许大茂揍一顿——都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他放软声音说:“你过来,我跟你说说话。
昨天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呀。”
“哼,才不上你的当,就知道占我便宜。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诉嫂子和我姐,让她们评评理,你亲我、摸我对不对!”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着许小妹那得意的小模样,心里很是无奈。
这小丫头就是不肯再进一步,却允许自己亲她抱她,真是把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