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1/2)
27
何雨柱尚在远处,便闻到一阵腐臭,只见车上麻袋堆积,散发浓烈异味,车栏还挂满用绳索串起的老鼠。
何雨柱摇摇头,绕道离开了。
其实除害并非孤立行动,而是爱国卫生运动中的一环。
早些年便已开始推行此项运动。
不饮生水、注重卫生、勤沐浴、勤修剪指甲,皆属爱国卫生运动的内容。
何雨柱提着网兜回到院里,先到后院,将带来的童衣交给大妈,表示日后还有,孩子衣物不会短缺。
在屋内聊了几句便出来,看见尚是孩童的刘光天与刘光福兄弟俩正蹲在地上围作一团。
地上传来老鼠吱吱的叫声。
何雨柱近前一看,鼠夹夹住一只老鼠,尚未断气,仍在哀鸣。
何雨柱问:“你俩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把老鼠处理掉?”
刘光天抬头道:“柱子哥,是你呀,这是我从学校学来的。”
“你们学校还教摆弄老鼠?”
“不是玩老鼠,是一种捕鼠的法子。”
刘光天说着,取出一把自制小刀割下鼠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
打开后撒了些石灰在鼠尾创口,又摸出几粒黄豆。
他让刘光福按住老鼠,便往老鼠后窍里塞豆子。
何雨柱问:“你这是做什么?”
刘光天道:“先把黄豆塞进去,再缝起来。”
何雨柱向来胆大,此刻却忽然起了层鸡皮疙瘩,听着就觉得脊背发凉。
“谁教你这法子的?不嫌瘆人吗?”
刘光福倒不嫌脏,用报纸盖住鼠身,双手压紧。
刘光天一边塞豆一边说:
“塞完黄豆缝上口,老鼠就排不出粪,它会变得谁也不认,能把一窝老鼠都咬死。”
何雨柱诧异:“还能这样?”
“是啊,我同学就这么干过,后来老鼠都互相咬死了。”
何雨柱想了想,问:“那老鼠死在洞里,你们怎么弄出来?”
刘光天塞豆的动作一停,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何雨柱:“这……我们之前没想过。”
何雨柱无奈道:“老鼠死在窝里,久了不臭吗?”
“这个嘛……”
刘光天语塞,答不上来。
他低头瞅瞅老鼠,犹豫片刻,还是继续往里塞黄豆。
“总得试试看。”
男孩子本就爱折腾,何雨柱便不再多问,但也没离开,看着刘光天把一把黄豆全塞进老鼠后窍。
直到塞不进去了,他才取针线将老鼠后窍直接缝牢。
确认缝紧、豆子不会掉出,这才松开鼠夹。
那老鼠觉脱束缚,加之伤口疼痛,顿时一溜烟窜逃而去,或许正庆幸自己捡回一命。
何雨柱摇摇头,这是谁出的歪主意,竟捉住老鼠塞豆缝口,让老鼠憋着不排便,就能咬死自家老小。
“你们这么弄,鼠尾就没了,到时候任务完不成,奖励也没了。”
刘光天嘿嘿一笑,奖励本就不甚要紧,毕竟一条鼠尾只换一盒火柴,对孩子吸引力不大,还不如这样玩来得有趣。
何雨柱看完热闹便离了后院,到前屋把这事说给家人听。
何雨水道:“这事我也听人讲过,都说法子挺灵,那老鼠连自家小鼠都能咬死,不光如此,还会窜到别家鼠洞咬其他老鼠。”
何雨柱说:“老鼠身上细菌多,你可别学这样,捉鼠时易染病,有的病还难治。”
“知道啦,老师讲过,说有什么鼠疫,就是老鼠传的。”
其实此时捕鼠方法不限于鼠夹与鼠药,这些日子何雨柱也见识了各式手段。
有直接掏鼠窝的,这倒简单,拎铁锹去挖便是。
还有用水缸捕鼠的,即在缸底放些诱饵,老鼠沿缸壁爬下后就再难爬上。
何雨柱起初以为此时尚无粘鼠板,后来却见到用油墨粘鼠的,只是用者寥寥,毕竟油墨也不易寻得。
捕捉老鼠还可采用下套子的方式,这一方法源于山区猎兔的技艺;另有利用碗、桶、面盆等器具扣捕老鼠的作法。
可以说,为了捕获老鼠,众人费尽心思,都需达成每户上交五只老鼠的指标。
西厢房贾家正为此发愁。
贾东旭借工作之便做了几个捕鼠夹,但许久过去,连一只老鼠也未捉到。
张婆子一想起来便埋怨:“往年老鼠那么多,哪年没有衣物被老鼠咬坏?怎么现在下了夹子却抓不到,连老鼠的动静也听不见了。”
秦淮茹问道:“是不是用的饵料不对,引不来老鼠?”
“谁晓得呢!”
贾东旭愁容满面:“我师傅家也是一只老鼠都没捉着,咱们这月的任务可怎么完成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觉得日子处处不顺。
这两年何雨柱不再来找自家麻烦,刚过了几稳日子,如今连捉老鼠都捉不到,仿佛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何雨柱若是知晓,只怕会拍手称快。
他当然也清楚这事,自己不过给了他们一点小阻碍;家里没有老鼠,还可以去别处想办法。
总归是有法子能多弄到几只老鼠的。
次日上班,沈厂长找到何雨柱,说道:“街道要求咱们厂成立一支青年捕鼠队。”
“青年捕鼠队?”
何雨柱反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