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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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妹羞恼道。
何雨柱问:“那还去不去相亲了?”
许小妹见他再次抬手,急忙嚷道:“大坏蛋,我不去相亲总行了吧!”
何雨柱又问:“是谁帮你安排的相亲?”
“这你就别问了,但我明天还是要请假。”
“请假做什么?”
“不告诉你,反正我已经向你请过假了。”
许小妹猛地用力抽回手,抓起文件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有些意外,许小妹性子比较孤僻,朋友不多,最近也没听说四合院有什么特别的事,她为何非要请假。
不过她既然不肯说,何雨柱也懒得再琢磨。
下班时间一到,何雨柱准时走出办公室,看见许小妹裹紧大衣正要离开。
许小妹见何雨柱穿戴整齐准备下班,有些惊讶,问道:“今天你怎么准时下班了?”
何雨柱作为工厂负责人,很少能按正常时间下班,通常要等大部分员工离开、确认无事之后才走。
毕竟这是新建立的厂子,许多事务还得亲自处理,否则放心不下。
“我准时下班有什么不行的?”
接着何雨柱望了望窗外,大雪依然纷飞,说道:“今天又没法骑车了,一起走吧。”
许小妹轻哼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厂区里的雪已被工人清扫过,但一出了大门,路上的积雪足有半尺厚,行走十分艰难。
许小妹深一脚浅一脚,走得摇摇晃晃,何雨柱问:“要不要我扶你?”
“才不用。”
许小妹拍开何雨柱伸来的手,不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坐倒在雪地里。
何雨柱直接笑出声,伸手去拉她起来,说道:“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倔,摔疼了没有?”
许小妹不想让他扶,推开他的手,试图自己站起来。
“都怪你惹我生气,不然我也不会——”
许小妹一边说一边起身,可地面太滑,再次摔倒,这回直接扑倒在地。
何雨柱笑得更欢了,哈哈笑了几声,才去拉她。
许小妹垮着脸,心里很是气恼,但连着摔了两次,也有些怕了。
这回没再拒绝何雨柱的搀扶,借着他的力站起来,两人稍稍缓了缓。
“看你,身上都是雪。”
许小妹瞪了何雨柱一眼,说:“不都怪你吗?不然我怎么会滑倒。”
说着便低头拍打身上的雪。
“是是是,都怪我。
从小到大,你哪次不是怪别人,自己就一点没错?”
“就是怪你嘛,我哪里错了?要不是你说话让我分神,我也不会滑倒。”
何雨柱叹了口气,不再和她争辩。
许家姐妹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都觉得是别人的错,自己永远没错。
何雨柱早就明白,跟她们争论这个永远赢不了——她们绝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何雨柱伸手帮她拍背后的雪,许小妹急忙扭身躲闪,说:
“我自己来就行。”
谁知脚下没站稳,许小妹又一次要滑倒,慌乱中伸手乱抓,整个人跌进何雨柱怀里。
也不知怎么那么巧,许小妹的嘴唇正好碰在了何雨柱的唇上。
许小妹当场怔住,思绪一时陷入混沌,未能即刻理解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逐渐回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赧得仿佛能凝出水珠。
自己居然亲到了何雨柱!
虽刚成年,许小妹也并非全然懵懂,惊愕过后便慌忙起身。
何雨柱同样感到意外,未曾预料会有这般亲近的触碰,只是时间太过短暂,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再有。
他从雪地站起,拍落大衣上的积雪,重新穿戴整齐。
“走吧,我扶你。”
许小妹不敢抬头看何雨柱,只垂着脸。
幸好口罩与帽子遮掩,让人瞧不清她的神情。
这次许小妹没再推拒何雨柱的搀扶,两人便相互倚靠着走在积雪的路上。
鹅毛大雪持续飘落,无人清扫路面,即便进了城区,仍不时见到行人滑倒。
若只何雨柱一人,自然不会摔倒,但加上许小妹,即便互相搀扶也难免几次踉跄。
雪势未减,公交停运,所幸遇着一辆空三轮车,以五角钱的高价将二人载至前门胡同。
下车后,许小妹低声道:“刚才的事不准乱说,赶紧忘掉。”
何雨柱含笑反问:“你说的是哪件事?”
许小妹瞪他一眼,急道:“你自己清楚,也不许告诉我姐。”
“什么事呀?”
“哼,讨厌鬼。”
许小妹气恼地嗔了一句,忽然又说:“明天我爸出狱,我才请假的。”
不等何雨柱多问,她便推门进了隔壁院子。
出狱?
何雨柱略感诧异。
记得许小妹的父亲是五四年八月入狱,判了四年半。
如今才五八年一月,算来还未满四年。
难道是减刑了?
想想也是,许伍德在狱中日子并不难熬,凭着一手放映技术,常为狱中播放影片。
所放映的也非寻常电影,多是用于教育、传授技能或进行思想改造的专题片。
那时没有电视,便摄制了许多教学片段供人学习。
许大茂下乡放映的,有些便是这类教育片。
早期影片甚至没有声音,需放映员亲自讲解。
何雨柱思忖片刻,不禁微微一笑。
许小妹竟在最后关头解释请假缘由,大概是不愿自己误会她是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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