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有些年轻小伙是好看,可也没个事业,您可别想不开。”
话里话外,好像冉秋叶是看上别人才要离婚。
冉秋叶有些生气:“您别乱说。”
“我不知道您听谁传的,我是想离婚,但只是感情不和,没有第三者!”
家长连忙说:“是是是,我没说您有第三者,是别人这么传的。”
“不过我可没信。
冉老师您放心,我也不会往外传的。”
这种说法让冉秋叶更加难受。
这些人嘴上说“不往外传”,实际上一个比一个传得快。
后来,冉秋叶的母亲来找她。
冉秋叶关心地问:“妈,你怎么了?好像跟人吵架了似的?”
母亲眼睛发红,像是哭过。
“秋叶啊,你可千万别离婚。”
冉秋叶头疼不已:“妈,到底怎么了?我连离婚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讲究从一而终?”
“您可是知识分子,是大学老师啊!”
冉秋叶的母亲叹息道:“大学老师又怎样呢?”
“不也都是凡夫俗子吗?”
“你不知晓,学校里已传得沸沸扬扬,说你在外有了相好,才要离婚。”
“学校那个老姚,向来与我不和,当年……”
“罢了,旧事不提也罢。”
“总之,今日她几乎指着我的鼻子斥骂。”
“说我门风不正,教出的女儿品行不端。”
“还污蔑我当年是用不光彩的手段抢到你父亲的。”
“胡说八道!”
“当年明明是你父亲主动追求的我。”
“算了,这些陈年烂事不提了。”
“秋叶啊,你万万不可离婚。”
“你若离婚,我与你父亲的颜面都将被你丢尽。”
“在这学校再也无颜待下去了。”
冉秋叶久久无言。
夜晚。
何大清主动将冉秋叶的被褥铺在了地上。
这几夜,冉秋叶都睡在地上。
因已决定离婚,她觉得保持距离更为妥当。
何大清明白,此时再学老鼠叫也已无意义。
便老老实实地任由冉秋叶睡在地上。
不料今晚他好心为她铺褥子时,
冉秋叶却淡淡说道:“何叔,不必铺了。”
“今晚我不睡地上了。”
什么?
何大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睡地上了?”
冉秋叶语气平淡:“嗯。”
何大清问:“你的意思是……”
“我睡地上?”
冉秋叶依旧没什么表情:“你也不必睡地上。”
何大清道:“哦哦,我懂了。”
“像从前那样?”
“都睡床上。”
“但各盖各的被,互不干涉?”
“对吗?”
冉秋叶没有作声。
何大清铺好床,便钻进自己的被窝躺下。
也不再去管冉秋叶。
依何大清估计,冉秋叶即便能改变主意,接受命运,不再离婚……
至少也得半个月以后。
半个月能回心转意,就算不错了。
甚至,以她那倔强的性子,脾气一上来……
可能仍会坚持离婚。
何大清心里已想通了。
自己该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交给天意吧。
万万没想到,冉秋叶收起了自己的被子。
何大清问:“小冉,怎么了?”
“你不盖被子?”
“也是,天渐渐热了。”
“盖条薄毯就行。”
冉秋叶没有说话。
她钻进何大清的被窝。
背对着他躺下。
何大清怔住了。
但他并不傻,隐约猜到了几分。
“小冉,你这是……”
冉秋叶沉默。
何大清问:“咱俩……”
“一个被窝?”
冉秋叶依旧不语。
一片寂静。
屋里静得令人心慌。
过了两三分钟。
冉秋叶说:“关灯吧。”
何大清哪还能不明白?
确定了!
这女人!
确实是想通了!
他不禁大喜。
……
事毕之后,冉秋叶用被子蒙住头。
哭了起来!
何大清一下子慌了神。
“小冉,你怎么了?”
冉秋叶不答,只是哭泣。
何大清颇感无奈。
哭什么呢。
女人啊女人。
就是心思多。
真是麻烦。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
否则?
岂不是自找没趣?
何大清搂住冉秋叶。
自以为幽默地开了个玩笑:“小冉,哭什么呀?”
“让别人听见,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以为我是黄世仁呢!”
“以为我强迫你了呢!”
谁知冉秋叶的情绪非但没有好转,
反而彻底崩溃了。
她大声哭喊起来。
“你说什么风凉话?”
“你不是黄世仁?”
“你和黄世仁有什么分别!”
“你比黄世仁更可恶!”
“你比黄世仁更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