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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死寂海渊与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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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生物骸骨之下,压抑感如同实体般凝结,几乎令人窒息。

幽汐跪坐在母亲身侧,双手再次交叠于瓦斯琪额前。她紧闭双眼,额头因过度用力而沁出细密的汗珠——即便在深海中,那也代表着她精神与生命能量的剧烈消耗。

掌心间,微弱的翠绿色光晕如同风中之烛,顽强却无助地闪烁着,试图将最后一丝自然生命力注入母亲枯竭的躯体。

那光芒映在瓦斯琪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庞上,非但未能带来生机,反而更衬出一种凄凉的濒死之态。生命力的流逝,如同指间沙,缓慢、无情,无法挽回。

角落处,奈法利奥斯盘膝而坐,身形却无法保持完全的稳定,不时发生轻微的震颤。

他牙关紧咬,蒙眼布下的面部肌肉因极致的痛苦而抽搐,压抑着的、从喉头深处滚出的闷哼声,断续响起,如同被困于陷阱、正被无形之刃切割的野兽所发出的低沉哀嚎。

皮肤下,那些幽绿色的邪能纹路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扭曲蠕动,每一次明暗闪烁,都代表着体内两股力量的又一次激烈冲撞,不断侵蚀着他仅存的意志与体力。

八戒如同最忠实的石像鬼,沉默地伫立在骸骨入口的阴影交界处。他庞大的身躯上,之前战斗中留下的伤口虽已不再流血,但翻卷的皮肉与黯淡的鳞甲昭示着其状态的糟糕。

他仅剩的独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外面昏暗诡谲的世界,耳郭微动,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这守护者的角色,忘却自身的伤痛。

林云立于骸骨边缘,目光穿透那层遮蔽性的骨骼,投向外面那片被永恒黑暗与零星幽光统治的深海。他的精神力化作无数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蔓延、探知。

反馈回来的信息冰冷而绝望:除了无处不在的物理性水压与寒意,便是能量层面上的极度荒芜。那并非真空般的虚无,而是一种仿佛沉淀了亿万年、浸透了无数消亡生灵最后一丝怨念与不甘的死寂能量场。

这里更像是一个被世界彻底遗忘的、连死亡本身都已腐朽的终极墓园,甚至连活跃的混乱邪能,在此地都显得稀薄、惰性,如同陷入了沉睡。

不能待在这里。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如同警钟在林云脑海深处敲响,余音震颤着每一根神经。每一秒的停留,对于瓦斯琪而言都在加速走向终焉;对于奈法利奥斯,则意味着反噬的加剧与不可逆的伤害加深。这片死寂之地,本身就是一个缓慢而致命的陷阱。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林云转过身,声音因干涩和疲惫而沙哑,但其中蕴含的决断力却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割开了压抑的氛围,“寻找能量更活跃的区域,或者……至少不是这般纯粹死寂的地方。这里只会吞噬我们最后的生机。”

“可是父亲,母亲她……”幽汐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看着瓦斯琪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胸膛起伏,“她的状态经不起更多颠簸了……”

“没有选择。”林云的语调放缓和了些,但其中的不容置疑并未减少,“留下是等死,移动或许还有变数。背着走。”他将目光投向那沉默的守护者,“八戒,还能承担吗?”

八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岩石摩擦般的喉音。他缓缓转过身,步伐稳重地走到瓦斯琪身边,屈下前肢,动作是与其庞大体型不符的、近乎笨拙的轻柔,小心翼翼地将那轻若无物的身躯再次背负到自己宽厚坚实的脊背上,并用某种方式尽可能固定、减少颠簸。

奈法利奥斯也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痛楚,额角青筋暴起,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站起身。他微微偏头,“望”向林云:“哪个方向?”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厉。

林云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闭上双眼,不再依赖视觉,甚至暂时屏蔽了常规的精神感知。他将意识沉入深处,全力激发、唤醒那份源自深渊领主玛诺洛斯的混乱血脉。

这份血脉,代表着毁灭与无序,但在此刻,它那对能量——尤其是负面、混乱、衰败能量——的超凡敏感度,成了唯一的指路明灯。

他放空思绪,让血脉的本能如同猎犬般去“嗅探”周遭能量场的细微差别,去捕捉那死寂荒漠中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丝不同的“气流”。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了几十个呼吸。就在幽汐的焦虑几乎要达到顶点时,林云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混沌而锐利的光芒。他抬起手臂,毫不犹豫地指向一个方向——那是相较于他们来路,更加深邃、黑暗、礁石形态愈发狰狞可怖的区域。

但在他的血脉感知中,那个方向的“死寂”浓度,似乎比其他方位要淡薄那么一丝丝,如同最稀薄的雾气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扰动。更隐约地,仿佛有某种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绝非自然形成的能量波动,从那个方向的极深处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边。”林云言简意赅,没有任何解释。在绝境中,逻辑清晰的推断往往让位于最原始的直觉与赌博。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是黑暗中的萤火,值得用生命去追逐。

希望与绝望交织的跋涉再次开始。一行人(如果还能称之为“行”的话)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这片昏暗、险恶的礁石迷宫中艰难挪移。

八戒背负着瓦斯琪,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却又异常沉重,力求将颠簸降至最低。林云和奈法利奥斯互相支撑着前行,他们的体力都已濒临枯竭,全靠意志驱动。

幽汐走在队伍中段,她不得不分心二用:一边努力维持着一个小小的、淡绿色的自然能量光环,如同一个脆弱的气泡,尽可能笼罩住母亲和八戒的头部,以隔绝外界那充满恶意的海水对瓦斯琪最后生机的直接侵蚀;

一边还要用所剩无几的感知力,警惕着周围黑暗中可能潜藏的危险。这对她自身的消耗是巨大的,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路途仿佛没有尽头。周围是千篇一律的黑暗与怪石,只有那些散发幽蓝、惨绿冷光的苔藓和矿物,像鬼魅的眼睛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海水的压力似乎随着深度增加而变得愈发粘稠,寒意渗透骨髓,带着一种缓慢的麻痹感。

不知经历了多久这样机械而煎熬的移动,周围的景象开始悄然发生变化。那些嶙峋的黑色礁石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更加庞大、形态怪异扭曲的苍白珊瑚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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