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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怒海狂涛,深渊来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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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藏宝海湾那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咸湿水域,林云一行人搭乘的,是一艘隶属于地精“风险投资公司”(以高风险高回报着称)旗下的远洋客货两用船——“镀金玫瑰号”。

这艘船完美体现了地精工程学的核心理念:实用至上,惊吓与惊喜并存。它体型庞大,由经过防火防腐处理的厚重木材和部分闪烁着廉价光泽的金属板拼接而成。

船身上涂满了夸张而俗气的金色与紫色条纹,以及“风险投资公司”那标志性的、咧嘴大笑的金币骷髅标志。

三根粗壮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喷吐着滚滚的、带着刺鼻硫磺味的浓黑烟柱,为船只提供了超越普通帆船的速度,却也制造了足以让最健谈的鹦鹉都闭嘴的、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轰鸣与金属摩擦的尖啸。

地精船长自豪地宣称其为“永不沉没的移动金矿”,但船上每一个有点经验的乘客都对此心照不宣地抱以礼貌而怀疑的微笑。

船舱内部空间被利用到了极致,甚至可以说是“压榨”。头等舱(如果那能算头等舱的话)也只是略微宽敞些的隔间,而普通客舱则如同蜂巢般拥挤,弥漫着汗味、廉价烟草味、货物霉味以及地精燃油那独特的气味。

乘客构成也如同一个大熔炉:眼神闪烁着对财富渴望、前往卡利姆多碰运气的各色冒险者;带着大包小包货物、精于算计的商人;少数拖家带口、寻求新家园的移民;以及一些总是待在角落、眼神躲闪、身份与目的都暧昧不明的家伙。

安德烈起初对这庞然大物和眼前那真正一望无际的、与藏宝海湾港口截然不同的深邃大海充满了孩童式的兴奋与惊叹。

他趴在栏杆上,看着船头劈开雪白的浪花,看着远处跃起的海豚,小脸激动得通红。

但连续几日在单调的引擎轰鸣、摇晃的船身和几乎不变的、水天一色的景象中度过,那股新鲜感很快就被航海特有的枯燥与轻微的晕眩感所取代。

林云察觉到孙子的无聊与不适,便时常牵着他在相对开阔的上层甲板散步。

他会指着远方突然出现的、嬉戏跳跃的海豚群,或是海平线上偶尔浮现的、如同小山般的鲸鱼背脊(有时也可能是更危险的大型海洋生物),

用平和的语调讲述一些关于无尽之海的古老传说——关于沉没的巨魔帝国、关于迷雾中时隐时现的神秘岛屿、关于深海之下那些不可名状的巨大存在。

这些故事暂时吸引了安德烈的注意力,也潜移默化地拓宽着孩子的视野。

八戒则大部分时间忠实地守在他们那间狭小客舱的行李旁,包括那串早已被海风和船舱闷热空气共同作用、变成硬邦邦鱼干的海鱼“战利品”。

他对这持续不断的摇晃和脚下那种不踏实的漂浮感始终无法适应,大部分时间都蔫蔫地靠在墙边,只有林云或安德烈呼唤时才会强打精神。

他宁愿面对陆地上最凶猛的野兽,也不愿享受这“永不沉没”的航行。

航行至第五日,天气毫无征兆地开始恶化。原本湛蓝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铅灰色的脏抹布。云层低低地压在海面上,仿佛触手可及。

海风不再温柔,变得湿冷而尖锐,带着一种暴雨将至的土腥气和海盐的苦涩。海面的颜色也从深邃的蓝绿变成了不祥的墨黑与铁灰交织,波浪的起伏明显加剧。

精瘦得像条老咸鱼、却异常精神矍铄的地精船长,站在他那间布满各种闪烁指示灯、吱嘎作响的齿轮和油腻操纵杆的驾驶室里,透过被海水反复冲刷得有些模糊的巨大弧形玻璃窗,紧张地观察着海况。

他那只独眼(另一只眼罩下据说安装着某种工程学义眼)不停地转动,嘴里一刻不停地用尖锐的地精语咒骂着这“该被塞进生锈齿轮里的鬼天气”、“让所有利润都见鬼去的乱流”以及“连生锈的扳手都不如的破雷达”。

“看来躲不过去了,一场硬仗。”林云站在客舱狭窄的舷窗边,感受着空气中异常躁动、几乎要沸腾起来的水元素,对身旁脸色有些发绿的八戒说道。

他并未表现出太多惊慌,只是不动声色地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极其细微、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暗影流光,快速地在客舱内壁几个关键位置虚画了几下。

几道隐形而稳定的防护与加固符文悄然融入船体结构,如同为这个脆弱的木铁盒子增加了几根看不见的钢筋。

这是以防万一的准备,他不完全信任地精“永不沉没”的保证,尤其是在这种天气下。

然而,随着夜幕如同浸透墨汁的绒布般彻底笼罩海天,当狂风终于撕下温和的伪装,开始歇斯底里地咆哮,卷起数米高、如同墨色城墙般的巨浪,狠狠拍打着“镀金玫瑰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船体,让这艘庞然大物如同醉酒的巨人般在波峰与浪谷间疯狂地颠簸、倾斜、发出令人心悸的呻吟时——

林云预感到的“硬仗”,并不仅仅是自然的愤怒。

“左舷!左舷发现不明生物!很多!正在快速接近!速度极快!”了望塔上,负责观察的水手发出了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的尖锐嘶吼。

他的声音几乎瞬间就被狂暴的风声、海浪拍击声以及船体结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吞没、撕碎,但驾驶室内特殊的传音管和几名同样注意到异常的乘客的惊呼,还是让警报传递开来。

林云眼神一凝,如同猎豹般瞬间从客舱内冲出,无视了湿滑倾斜的甲板和劈头盖脸砸来的冰冷海水与雨水,几个起落便冲到了左舷栏杆旁。他运足目力,穿透昏暗的光线与翻腾的浪花,向水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眼前的一幕,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瞳孔也微微收缩。

在墨黑色、如同沸腾的沥青般的海面上,无数扭曲、怪诞的身影,正以一种违背流体力学般的诡异速度,破开汹涌的浪涛,如同从最深沉的噩梦中爬出的鬼魅大军,朝着“镀金玫瑰号”蜂拥而来!

它们有着类似暗夜精灵的上半身,但皮肤是病态的灰白、惨绿或深沉的暗蓝,覆盖着一层在微弱天光下反射着滑腻光泽的细密鳞片。

它们的脸庞轮廓依稀保留着精灵的俊美,却被一种永恒的怨毒与憎恨所扭曲。最令人不适的是它们的头发——那不是发丝,而是无数不断蠕动、蜿蜒、如同活物毒蛇般的灰黑色触须!

它们的身躯强壮,肌肉线条在鳞片下贲张,手持锈迹斑斑、却依然锋利的钢铁三叉戟,或是镶嵌着暗淡发光珊瑚、缠绕着海草的法杖。

而它们的下半身,则是巨大、粗壮、布满更强韧鳞片、如同巨型海蛇般的尾巴,在水中摆动时掀起强劲的暗流。

娜迦!这些沉沦在无尽之海最黑暗深渊中的、上古精灵帝国卡多雷的堕落怨魂!

而在娜迦队伍的前方和周围,还有更多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身影。它们身材矮小敦实,皮肤呈现出各种鱼类的斑斓或土褐色,长着凸出的鱼眼和咧到耳根的大嘴,手持粗糙的鱼骨长矛、珊瑚匕首或绑着石块的简陋棍棒。

它们“哇啦啦啦”、“呜哩哇啦”的刺耳叫声汇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精神恍惚的噪音浪潮,伴随着娜迦低沉的嘶鸣,构成了来自深海的恐怖交响。

鱼人!这些如同海洋蟑螂般无处不在、数量惊人、虽然个体弱小但集群时破坏力不容小觑的低等生物!

“敌袭!是娜迦!还有他娘的数不清的鱼人!所有能动弹的都给我拿起武器!到船舷!准备战斗!不想喂鱼的就给老子拼命!”老地精船长的咆哮通过船上的简易扩音喇叭(伴随着刺耳的电流杂音)响彻全船,同时拉响了尖锐急促、如同末日宣告般的警报铃!

船上顿时炸开了锅!地精水手们虽然惊慌,但长期的冒险生涯让他们勉强维持着秩序,手忙脚乱地抓起靠在墙边的火枪、弯刀和工程扳手(地精水手有时也用这个当武器)。

少数被雇佣来负责安保的护卫——多是些经验丰富的佣兵或退役士兵——则迅速集结,拔出刀剑,咒骂着冲向船舷,试图组织起防线。但看着海面上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数量远超己方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敌人,即便是最勇敢的战士,脸上也瞬间失去了血色,写满了绝望。

“八戒!守住门口!保护好安德烈!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林云对紧跟着冲出来的八戒厉声低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八戒虽然晕船不适,但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发出低沉的咆哮,如同门神般堵在了客舱门口,九齿钉耙横在胸前,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瞪着外面混乱的战场。

林云则身形一晃,如同大鹏展翅般纵身跃上了较高处的、用于堆放缆绳和备用帆的舱顶平台。

这里视野开阔,但也完全暴露在风雨和敌人的远程攻击之下。他毫无惧色,双手在胸前急速舞动,结出复杂而玄奥的法印!

暗影能量如同受到召唤的鸦群,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头顶形成一片翻滚的、小型乌云般的能量团!

【群体暗影箭·改——暗影之雨】!

林云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左侧船舷外的海面一挥!

刹那间,无数道由高度压缩、边缘闪烁着紫黑色腐蚀性能量光晕的暗影箭矢,如同真正意义上的钢铁暴雨,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甚至盖过了部分风声),倾盆而下,覆盖了“镀金玫瑰号”左侧前方及近船身的大片海域!

“噗嗤!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如同炮灰般的鱼人群遭了殃。暗影箭矢轻易地穿透了它们脆弱的鳞片和肌肉,带起一蓬蓬暗绿色的血液和碎肉。

凄厉短促的“哇啦”惨叫声连成一片,数十只鱼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瞬间沉入翻涌的海浪中,没了声息。

一些冲得太靠前的低阶娜迦战士,也被数支暗影箭重点照顾,坚硬的鳞甲被腐蚀穿透,绿色的血液喷洒而出,痛苦地嘶鸣着坠入海中。

这一击,暂时遏制了敌人最凶猛的冲锋势头,为船上的防御者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和重新组织的时间。甲板上的人们爆发出短暂的、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然而,娜迦的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它们并非无脑的鱼人。攻击受挫后,娜迦的队伍中立刻有了新的变化!

几名身形相对纤细、手持镶嵌着发光珊瑚或奇异贝壳法杖的娜迦海巫,从战士的保护中游弋而出。她们(或他们)扬起头颅,发出尖锐而拗口的嘶鸣,手中法杖挥舞,指向“镀金玫瑰号”!

船体周围的海水骤然剧烈沸腾!数道直径超过两米、由高速旋转的海水和寒气构成的粗大水龙卷,如同深海巨蟒般拔地而起,带着恐怖的吸力和冲击力,狠狠从不同角度撞击在“镀金玫瑰号”的船身上!

轰!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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