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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碎矛暗影,兄弟传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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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锋中,萨特突然张口,喷出一股绿色火焰。

凯洛斯紧急侧身,火焰擦过他的左肩。皮甲瞬间焦黑,皮肤传来灼痛。但他没有后退,反而趁萨特喷吐后的短暂僵直,战斧横斩。

斧刃切入萨特腰部。

没有血液喷溅,只有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涌出,散发出更浓的硫磺味。萨特发出一声痛吼,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暗影能量在修复它的身体。

“麻烦。”凯洛斯心想。对付这种能自我恢复的敌人,必须一击致命,或者持续造成超过恢复速度的伤害。

他改变战术。

不再追求单次重击,而是开始高速移动,战斧化作连绵不绝的攻击。劈、扫、挑、斩,每一次攻击都针对萨特的不同部位,迫使它不断调动能量修复伤口。同时,他注意观察萨特的动作规律——任何生物在疼痛时都会有本能反应,恶魔也不例外。

十几次交锋后,凯洛斯找到了机会。

萨特在修复一道腿部伤口时,注意力出现了瞬间分散。凯洛斯佯装攻击头部,在萨特抬手格挡时突然变招。战斧下沉,不是斩击,而是用斧柄尾端狠狠撞向萨特的胸口。

那里是暗影能量汇聚的核心。

砰!

沉闷的撞击声。萨特身体一僵,周身的暗影能量出现紊乱。修复伤口的能量流中断了。

就是现在。

凯洛斯战斧回旋,全身力量集中在这一次劈砍中。斧刃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从萨特左肩切入,斜向下,从右侧腰部斩出。

萨特的身体僵在原地。

片刻后,分为两半,倒在地上。黑色的液体浸透岩石,尸体开始迅速腐败,化为灰烬——这是恶魔死亡时的典型现象,它们的身体本就不属于物质世界,死亡后无法维持形态。

凯洛斯喘了口气,转头看向其他战场。

格罗姆那边已经结束。老战士的重锤砸碎了萨特的头颅,尸体同样在化为灰烬。但格罗姆自己也受了伤,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边缘发黑,显然是被暗影能量侵蚀了。

雷蹄那边还在僵持。三名战士围攻,却始终无法给予致命一击。那萨特异常狡猾,不断在阴影中跳跃,时不时释放暗影箭骚扰。

凯洛斯正要上前支援,情况突然变化。

那萨特看到两名同伴死亡,发出一声尖啸。不是愤怒,而是某种信号。

它不再战斗,而是全力向阴影中遁去。

“拦住它!”雷蹄吼道,箭矢连发。

但萨特的身体已经开始虚化,箭矢穿过它的残影,钉在岩壁上。

凯洛斯眼神一厉。不能让它逃走——萨特是狡猾的情报员,一旦让它逃脱,整个裂蹄氏族的位置和实力都可能暴露。

战斧脱手。

这不是随意投掷。凯洛斯调整呼吸,锁定萨特即将完全消失的位置,全身力量从腿部爆发,传递到腰部,再到手臂。战斧旋转飞出,速度之快,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更重要的是,战斧上亮起了符文。

这不是物理投掷,而是萨满战技——在投掷武器上附着精神锁定,能追踪隐形的敌人,干扰暗影传送。

战斧劈入阴影。

没有实体碰撞的声音,而是某种撕裂布匹的声响。阴影中传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萨特的身影被强行打了出来。它胸口插着战斧,斧刃深深嵌入,黑色的液体喷涌。

但还没死。

萨特挣扎着想拔出战斧,但符文亮起,将它钉在原地。雷蹄抓住机会,一箭射穿它的喉咙。另一名战士冲上前,战矛刺入心脏。

第三名萨特死亡。

战斗结束了。

峡谷中恢复了死寂,只有战士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伤口滴血的声音。三堆灰烬在缓慢消散,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焦肉和暗影能量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凯洛斯走到萨特的灰烬旁,蹲下检查。

灰烬中残留着一些东西——几片没有完全焚毁的鳞片,一块扭曲的骨片,还有……一小块结晶。暗红色,内部有黑色丝线流动,散发着微弱的邪能波动。

他捡起结晶,仔细端详。

这不是天然矿物,而是人造物——或者说,恶魔造物。他能感觉到结晶内部禁锢着一个灵魂,很微弱,但还在挣扎。鹰身人的灵魂?还是更早的受害者?

“酋长。”格罗姆走了过来,左臂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但脸色有些苍白,“这些萨特不简单。它们是有组织的,不是流浪的残党。”

凯洛斯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萨特通常以小组行动,但小组之间很少协调。而刚才那名领队萨特提到“主人的计划”,说明它们背后有指挥者。一个能在燃烧军团溃败后,仍然组织起萨特活动的指挥者。

更危险的是,它们在进行某种“仪式”,需要“燃料”。

他走到萨特死亡前试图逃脱的位置。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不是爪印,而是某种符文刻画的痕迹。很新,可能就是刚才萨特试图传送时激活的。

“传送信标。”凯洛斯沉声说,“这里被标记了。萨特能通过暗影网络快速往返。”

他站起身,看向峡谷更深处。如果这里是萨特的活动区域,那么它们的巢穴、仪式地点,可能就在附近。

但不能再深入了。

队伍已经经历了战斗,有人受伤,体力消耗。更重要的是,萨特刚才的尖啸可能是警报。如果它们还有同伴在附近,现在可能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收集所有可疑物品。”凯洛斯下令,“萨特的残留物,结晶,还有——检查鹰身人尸体,看有没有被取走什么器官。”

战士们开始工作。

很快,更多的发现被汇总过来:

——七具鹰身人尸体,每一具都被取走了心脏。切口整齐,显然是用利刃精准切除。

——在乱石滩边缘,发现了一个简易祭坛。用石块堆砌,表面刻画着恶魔符文。祭坛中央有烧灼痕迹,残留的灰烬中检测到多种物质——不只是鹰身人,还有其他生物的血肉。

——在祭坛下方,挖出了一个隐藏的小坑。里面有一些物品:几块邪能水晶碎片,一张破损的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法阵,部分已经模糊),还有一串用骨头和羽毛制成的项链。

凯洛斯仔细检查羊皮纸。

法阵很复杂,他认不全,但能看出几个关键部分:灵魂束缚、能量抽取、空间锚定。这是一个召唤法阵,或者说,维持某种存在降临的法阵。但法阵有缺损,似乎因为材料不足或能量不够,没有完成。

“它们试图召唤什么。”凯洛斯说,“或者,维持某个已经被召唤的存在停留在这个世界。”

格罗姆面色更加凝重:“需要多少‘燃料’才能完成这种法阵?”

“很多。”凯洛斯收起羊皮纸,“鹰身人只是开始。如果让它们继续收集下去,下一次可能就是牛头人,野猪人……或者半人马。”

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不是小股恶魔残党的骚扰,而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背后可能涉及军团余孽的更大阴谋。

“清理战场,掩盖痕迹。”凯洛斯做出决定,“我们回去。这里不能久留。”

战士们迅速行动。他们将萨特的残留物收集起来,用特制的皮袋封装——这些材料对萨满研究恶魔有用,也可能成为追踪线索。鹰身人尸体被简单掩埋,祭坛被摧毁,符文被磨平。

准备撤离时,凯洛斯再次看向峡谷深处。

雾气在那里最浓,几乎像一堵墙。他能感觉到,在那片区域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这里。不是萨特,更强大,更古老,更……饥饿。

“走。”

队伍开始撤退,比来时更加警惕。每个人都握紧武器,注意着每一个阴影,每一次风吹草动。峡谷似乎变得更加压抑,连风声都带着呜咽,像是无数灵魂在哭泣。

回到峡谷入口时,阳光刺眼。从昏暗的谷底回到明亮的外部,眼睛需要时间适应。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仿佛峡谷中的存在无法离开那片阴影区域。

凯洛斯回头看了一眼碎矛峡谷。从外面看,它只是一道普通的山体裂缝,安静,甚至有些荒凉。但谁知道,在那片阴影中,隐藏着怎样的黑暗?

“雷蹄。”

“在,酋长。”

“你亲自回营地,组织最强壮的战士,在峡谷入口建立前哨。全天候监视,任何东西进出都要记录。但不要进入峡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格罗姆,你带伤员先回去治疗。通知萨满准备净化仪式,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人都要接受检查,确保没有被暗影能量侵蚀。”

“明白。”

安排完毕,凯洛斯看向最后一名亲信战士——年轻但沉稳的巴尔克。

“你,以最快速度前往尘泥沼泽。找到奈法利奥斯,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凯洛斯将收集到的物品交给巴尔克——邪能水晶碎片、羊皮纸、结晶,“告诉他,石爪山脉的阴影需要他的‘专业’来处理。我们需要知道这些萨特在做什么,背后的主使是谁,以及如何彻底清除它们。”

他强调了“专业”二字。

奈法利奥斯,他的弟弟,那个选择成为恶魔猎手的龙裔。以邪能对抗邪能,以恶魔之道猎杀恶魔。这条道路为许多人所不齿,但此时此刻,凯洛斯明白,对付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有时需要同样隐藏在暗处的手段。

巴尔克郑重接过物品,放入贴身皮袋。

“我一定会找到他,酋长。”

“路上小心。避开已知的恶魔活动区域,但也要注意——如果萨特在这里有行动,其他地方可能也有它们的眼线。”

巴尔克点头,转身,四蹄发力,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他的速度很快,身影很快消失在起伏的山峦之间。

凯洛斯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信使,又回头看向幽深的峡谷。

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暖,但驱不散心中的寒意。山雨欲来风满楼,他能感觉到,裂蹄氏族,乃至整个石爪山脉,都站在了一场风暴的边缘。

而这场风暴,可能与燃烧军团的溃败有关,也可能与某种更古老、更黑暗的存在有关。

他握紧战斧,转身向营地走去。

无论是什么,裂蹄氏族都不会退缩。这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土地。而作为酋长,作为父亲,他必须做好准备——准备好战斗,准备好牺牲,也准备好……在必要时,做出艰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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