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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浮岛日常与石爪远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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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空岛的午后,光线清澈而温和。

外域的大气稀薄纯净,阳光穿透时少了艾泽拉斯那种厚重的暖意,却多了一份通透的明亮。光芒洒在岛屿表面,将石屋的轮廓、稀疏植被的叶片、以及中央那簇淡蓝色魔法篝火的边缘,都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岛屿边缘,一张石桌旁,林云与穆拉丁·铜须相对而坐。

棋盘由一整块虚空石切割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纵横交错的线条并非刻画,而是以细微的魔力导流槽构成,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棋子是穆拉丁的收藏——黑曜石与白玉雕成,每一枚都栩栩如生:山丘之王高举战锤,狮鹫骑士展翅欲飞,火枪手单膝跪地瞄准,牧师手持圣典祈祷。

此刻战局正酣。

穆拉丁粗壮的手指捏着一枚黑曜石雕刻的山丘之王,拇指反复摩挲着战锤的浮雕。他眉头紧锁,浓密的眉毛几乎拧在一起,那双因常年锻造与战斗而布满老茧的手在棋盘上空悬停,迟迟无法落下。他穿着简单的皮质背心与工装裤,外罩一件磨损严重的旅行斗篷,腰间挂着酒壶与短柄战锤。即便卸下了铁炉堡国王的重担,他依然保持着矮人战士的体魄与工匠的敏锐。

“你这步……”穆拉丁嘟囔着,声音从浓密的胡须后传来,带着矮人特有的低沉共鸣,“有点意思。”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林云。

林云靠在石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专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袍,样式简单,布料是外域特有的、具有微弱魔法抗性的织物。脸色比刚从上古之战归来时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灵魂创伤尚未完全愈合的痕迹。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质扶手,节奏平稳,仿佛在无声地计算。

棋盘上,双方棋子犬牙交错。

穆拉丁的黑方占据了中央要地,两枚山丘之王形成钳形攻势,后方有火枪手与牧师支援,侧翼狮鹫骑士虎视眈眈。但林云的白方看似分散,实则暗藏杀机——几枚不起眼的步兵卡住关键路径,一枚牧师占据制高点,而最重要的国王却藏在看似脆弱的防线后,周围空门大开,如同诱饵。

“将军。”林云轻声说道,将一枚白玉雕刻的骑士向前推进三格。

那枚原本处在边缘、毫不起眼的骑士,这一步之后同时威胁到了穆拉丁的两枚关键棋子:一枚山丘之王与侧翼的狮鹫骑士。更重要的是,它封死了黑方国王的退路。

穆拉丁瞪大了眼睛。

他俯身凑近棋盘,胡须几乎扫到棋子。手指在空中虚点,嘴里念念有词,计算着各种应对。半晌,他重重靠回椅背,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该死,”他挠了挠头,“又上当了。”

林云笑了笑。笑容很淡,眼中却有一丝棋逢对手的愉悦。与穆拉丁对弈是难得的放松,矮人王的棋风如同他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正面强攻,却也不乏精妙陷阱与突然奇袭。只是比起经历了无数生死博弈、惯于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的林云,穆拉丁的算计还是稍逊半筹。

“再来一盘?”穆拉丁已伸手开始重摆棋子,不服输的劲头完全上来了。

林云正要点头,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从主屋方向走来。

是凡妮莎·范克里夫。

她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几种外域特产的水果:多汁的塔拉果表皮泛着橙红光泽,拳头大小的紫晶莓堆成小山,还有几串类似葡萄却颗粒更饱满的夜露藤。水果显然刚清洗过,表面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凡妮莎走得很稳,步伐却比平时稍缓。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裙,裙摆垂至脚踝,腰间系着一条简朴布带。头发编成发辫垂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却因怀孕而焕发着柔和的光泽。曾经的迪菲亚兄弟会首领,那个在阴影中穿梭、在仇恨中挣扎的凡妮莎,如今洗净铅华,眉宇间只余安宁与满足。

只是她隆起的腹部已非常明显,宽松的长裙也无法完全遮掩。

林云立刻起身。

动作很快,却很稳。他绕过石桌,几步走到凡妮莎面前,伸手接过了托盘。

“哎呀呀,儿媳妇,你干嘛呢?”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眉头微皱,“你这还怀着孕,这些事让林磐去做,或者我来。”

他的目光落在凡妮莎腹部,眼中满是为人父、为人祖父的慈和与担忧。那担忧并非过度保护,而是经历过太多失去、太多生死后,对眼前这份平淡幸福的本能珍视。格瑞姆巴托的背叛、上古之战的惨烈、时空跳跃的险死还生……那些记忆如同烙印刻在灵魂深处,让他格外珍惜此刻的安宁,珍惜家人每一个平安的时刻。

凡妮莎抬起头,看着公公,脸上露出温婉笑容。

“父亲,没事的,”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晰,“只是端个水果而已,没那么娇贵。医生——我是说,克拉苏斯阁下和罗宁阁下都来看过,说一切正常,多走动反而好。”

她说话时,身上仍带着一丝属于潜行者的特质:呼吸平稳,姿态平衡,即便端着托盘也无多余晃动。但那利落已融入日常,不再是为了战斗或潜行,而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优雅。

林云摇了摇头,未再坚持。他端着托盘走回石桌,将水果放下。穆拉丁已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颗紫晶莓扔进嘴里,汁液染紫了胡须。

“还是儿媳妇贴心,”矮人王含糊不清地说,“比某些只知道下棋赢老头子的家伙强多了。”

林云没理会他的调侃,重新坐下,目光仍不时瞥向凡妮莎,确认她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安然落座。

那片树荫来自几株从泰罗卡森林移栽来的小树,树冠茂密,在午后投下一片凉爽阴影。阴影下摆放着一张软榻,铺着厚实兽皮与织毯。

奥妮克希亚正慵懒地靠坐在软榻上。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丝质长袍,剪裁宽松舒适,袖口与领口绣着细密的银色龙纹。长发随意披散,在阳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怀中抱着他们的新生小儿子——林平安。

小家伙约莫三四个月大,包裹在柔软的亚麻襁褓中。皮肤白皙红润,五官精致,显然继承了父母优秀的样貌。一双大眼睛是纯净的蓝色,正睁得圆圆的,好奇地打量周围世界。他不哭不闹,只偶尔发出咿呀声,小手在空中轻轻抓挠。

奥妮克希亚低头看着孩子,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她一只手轻拍抚着孩子的背,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曾经属于黑龙公主的锐利、高傲、那种仿佛能刺穿人心的锋芒,此刻几乎被母性的光辉完全覆盖。眼神专注而柔和,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怀中这小小的生命。

佐拉在她身旁。

半人马女战士的人类形态上半身坐在椅上,下半身则蜷曲侧卧在软榻边的空地上。她穿着简单的无袖上衣与长裙,手臂与小腿裸露,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目光也落在林平安身上,眼神复杂——有关爱,有欣慰,或许还有一丝对时光流逝的淡淡感慨。

两位母亲正低声交谈。

声音很轻,林云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词:“……睡得可好?”“……上次喂奶是……”“……林磐小时候也这样……”

她们姿态放松,气氛出乎意料地和谐。没有刻意讨好,没有虚假客套,只是两位母亲在交流育儿经验,分享着对孩子的爱与关切。时光与经历,磨平了许多曾经的隔阂。佐拉见证了奥妮克希亚的改变,奥妮克希亚也理解了佐拉在这个家中的位置。她们或许永远无法成为亲密无间的姐妹,却至少可以共享这份安宁,共享对家人的爱。

不远处,岛屿中央空地传来有力的呼喝声。

莱娜·夜风站在那里。

这位暗夜精灵战士身材高挑,比例完美,穿着贴身皮甲,外罩一件便于活动的短斗篷。皮肤是暗夜精灵特有的淡紫色,长发扎成利落马尾,露出尖耳与锐利的眉眼。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没有一丝多余。

她面前,站着一个小男孩。

安德烈,林磐与凡妮莎的长子,今年刚满六岁。他继承了父亲的身材骨架,虽年纪尚幼,却已比同龄孩子高出半个头。穿着一套缩小版的皮质训练服,小脸满是认真,碧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莱娜的动作。

“看好了,安德烈,”莱娜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暗夜精灵特有的韵律,“基础步法第三式——侧移接格挡。”

她缓慢演示:左脚向左前方踏出半步,身体随之侧转,右臂抬起,小臂竖在身前,手掌张开,仿佛格挡来自正面的攻击。整个过程流畅自然,重心稳定。

“注意重心,”她强调,“永远不要失去平衡。来,跟着我做。”

安德烈抿着嘴,小脸绷紧。他模仿着莱娜的动作:左脚迈出,身体侧转,右臂抬起。动作尚显生涩,脚步不够稳,手臂角度也有偏差。但他没有气馁,一遍遍重复。

莱娜耐心纠正:“脚再开一点。”“肩膀放松,别耸起来。”“眼睛看着‘敌人’方向,别看地面。”

她的指导严格却不严厉,每个建议都切中要害。作为穆拉丁认可的战友与学生,莱娜的实力毋庸置疑。她能看出安德烈的天赋——这孩子有战士的本能,有不服输的劲头,有良好的身体条件。但天赋需要打磨,需要正确引导。

穆拉丁这次愿带莱娜一同来访浮空岛,本身就是一种认可。矮人王虽嘴上不说,却对这位暗夜精灵战士的实力与人品颇为欣赏。

更远些,靠近岛屿边缘的花园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花园由艾拉妮娅打理。

她用圣光祝福过的种子在这里种植了几种外域特有花卉:月光兰在白天闭合,花瓣呈现珍珠般的白色;火焰草叶脉中流淌着橙红微光,如同缓慢燃烧的炭火;还有从沙塔斯城带来的宁神花,散发着能安抚心神的淡雅香气。

此刻,艾拉妮娅正站在花园中央。

她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金色长发在脑后编成松散发辫。周身沐浴着柔和圣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如同晨曦般温暖,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光晕中。

面前站着两个女孩。

泽拉菲娅,奥妮克希亚与林云的女儿,今年十岁。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精致五官,白皙皮肤,一头黑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但那双眼睛却与奥妮克希亚的金色龙瞳不同,是深邃的紫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旋转。她穿着深紫色衣裙,袖口与裙摆绣着银色符文。

此刻,她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指尖萦绕着淡淡暗影能量。那能量如薄雾般在她指间流动,时而凝聚成细小符文,时而扩散成模糊轮廓。她在尝试理解圣光,尝试与那种和她本源截然相反的力量建立某种……联系?或者说,对话?

凯瑟琳,林云与奥妮克希亚的小女儿,今年六岁。她有着母亲黑色柔软的长发和父亲柔和的眉眼,性格活泼开朗。穿着简朴棉布裙,裙上沾着些许泥土——显然刚才在花园“帮忙”时弄的。她拍着小手,发出银铃般笑声,为姐姐们“神奇”的表演欢呼。

“看好了,”艾拉妮娅微笑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圣光在她掌心汇聚,起初只是一个光点,随即迅速扩大,化作一个拳头大小、如萤火虫般跳跃的光球。光球内部,圣光流转,形成复杂的几何图案,时而如花朵绽放,时而如星辰旋转。

“这是最简单的圣光塑形,”艾拉妮娅解释,声音轻柔,“圣光不仅仅是治疗与净化,它也是创造,是秩序,是生命本身的体现。你可以引导它,塑造它,但必须怀着纯净的意念。”

她看向泽拉菲娅:“要试试吗?不用圣光,用你的力量。试着感受能量的本质,而非它的属性。”

泽拉菲娅点头,神情专注。她抬起手,学着艾拉妮娅的样子,掌心向上。暗影能量在她掌心凝聚,起初有些不稳,如同躁动的黑雾。但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平静,能量逐渐稳定下来,化作一个深紫色的、缓缓旋转的球体。

两个球体——一个金色,一个紫色——在花园中对峙。

没有冲突,没有排斥,只是静静存在,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圣光与暗影,两种本质上对立的力量,在此刻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凯瑟琳看得入迷,眼睛睁得圆圆的。

“好漂亮!”她叫道,“姐姐,我能摸摸吗?”

艾拉妮娅与泽拉菲娅同时笑了。

“现在还不行,小凯瑟琳,”艾拉妮娅温和地说,“等你能控制自己的力量时,就可以试试了。”

花园里的气氛温馨而奇妙。三姐妹性格迥异,力量属性也天差地别——圣光、暗影(虚空)、以及尚未觉醒的潜质——但此刻,她们共享着这份安宁,共享着姐妹间的情谊,共享着对未知力量的好奇与探索。

这画面落入不远处林云眼中,让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穆拉丁又从果盘里拿起一片塔拉果,塞进嘴里大嚼。多汁的果肉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胡须上沾满橙红汁液。他用手肘碰了碰林云,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笑意。

“林磐不愧是我的学生啊,”矮人王挤了挤眼睛,“这效率,啧啧。第二个孩子都快有了。”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沾着果渍的手捋了捋胡子。

“不过我听说你在石爪山脉那边还有个二儿子。也结婚了,不知道有没有……”

话音未落,林云的表情已悄然变化。

那抹因眼前温馨场景而扬起的笑容淡去了,眼神飘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片位于卡利姆多大陆中央的崎岖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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