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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法相擎天,英魂永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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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阿克蒙德邪能巨掌遮天蔽日。

那只手抬起的过程缓慢而沉重,仿佛抬起的不是肢体,而是整片天空。手掌张开时,指缝间流淌着墨绿色的邪能火焰,火焰无声燃烧,却让周围的空气发出被烧灼的嘶嘶声。掌心的能量球已经凝聚到极限,内部压缩的邪能如同即将爆发的超新星,散发出让空间都开始扭曲的波动。这一掌落下,不会留下尸体,不会留下血迹,只会留下一个深坑,以及被彻底湮灭的物质残渣。

后有无数恶魔与上层精灵法师围堵。

恶魔的咆哮声在身后汇聚成混乱的交响,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敲击在地面。上层精灵法师的吟唱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魔力共鸣。他们正在准备下一波攻击——奥术飞弹的暴雨,邪能火焰的浪潮,或者某种束缚性的法术。退路已经被彻底封死,任何试图转身逃跑的行为,都会在瞬间被淹没。

另一边萨格拉斯的阴影几乎要突破井水的束缚。

那阴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已经从模糊的黑暗凝聚出某种具体的形态——一个巨人的上半身,头部的轮廓,肩膀的宽度,手臂的形状。它正在从能量维度向物质维度渗透,每一次呼吸般的脉动都让永恒之井掀起更高的浪涛。奥术能量被阴影染上不祥的暗色,如同清水被墨汁污染。阴影散发出的精神压迫已经达到顶点,实力稍弱的幽汐和八戒已经瘫倒在地,只能用意志强撑着保持清醒。

绝望如同冰冷的深渊,吞噬着每一个人。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不是慌乱,而是更深层次的、对结局的认知。他们走到了最后一步,距离目标只有几十米,却在这最后一段距离被彻底封死。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挣扎,都将在这最后时刻化为乌有。

林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时空道标。

金色的时沙符文在能量漩涡中缓缓旋转,每一个颗粒都仿佛一个微缩的时钟,指针的转动代表着时间的流逝。它距离他只有不到七十米,中间隔着狂暴的永恒之井能量,隔着阿克蒙德那毁灭性的巨掌,隔着无数恶魔和法师。

他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几乎力竭的同伴。

奈法利奥斯单膝跪地,用战刃支撑着身体,暗紫色的纹路已经爬满了他的脸和脖子,独眼中的理智之火正在被邪能的疯狂吞噬,但他仍然强撑着,没有完全失控。幽汐瘫坐在地上,自然能量彻底枯竭,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八戒趴在她身边,用身体护着她,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身体没有后退。伊利丹扶着断裂的石柱站着,胸口剧烈起伏,埃辛诺斯战刃上的邪能火焰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罗宁被克拉苏斯搀扶着,年轻法师的魔力彻底耗尽,连站立都需要依靠别人。克拉苏斯自己的状态也很差,维持人形态已经让他额头渗出冷汗,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布洛克斯站在最前面,背对着众人,面对着阿克蒙德。老兽人的背影依然挺直,战斧握在手中,斧刃上沾满了绿色和红色的血迹。他的呼吸粗重,身上的伤口在流血,但他没有后退一步。

为了奥妮克希亚。

那个被困在死亡之翼的疯狂计划中的黑龙公主,那个在另一个时间线等待救援的生命,那个承诺要带她回家的誓言。

为了回家的承诺。

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他们有自己的时间线,有自己的世界要拯救,有自己的同伴在等待。

为了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

伊利丹、罗宁、克拉苏斯、布洛克斯——这些本不该与他们有交集的人,因为共同的敌人而站在一起,并肩战斗,相互掩护,将后背托付给对方。还有奈法利奥斯、幽汐、八戒——这些一路走来的同伴,经历了格瑞姆巴托的背叛,经历了死亡之翼的追杀,经历了无数生死瞬间。

他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保留意味着失败,失败意味着所有人的死亡,意味着奥妮克希亚最后的希望破灭,意味着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呃啊——!”

林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血的味道,带着撕裂的痛苦。他强行压下体内因格瑞姆巴托反噬和一路奔逃而尚未痊愈的伤势——那些伤势如同隐藏在体内的地雷,每一次能量运转都会引发剧痛。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双手抬起,手指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结印。

那不是普通的施法手印,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危险的仪式动作。每一个手势都牵动着体内的暗影与邪能,每一次变化都让他的经脉如同被烧灼般疼痛。暗影能量在左手凝聚,化作纯粹的黑暗,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邪能在右手涌动,化作扭曲的墨绿,散发出腐蚀性的气息。

两种能量不再内敛,不再受控制地平稳流动。

而是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暗邪法相!!”

咒文出口的瞬间,林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

轰隆隆——!

大地在震颤。

不是被外力震动的,而是从他脚下开始,地面龟裂,裂纹如同蛛网般扩散。暗紫色的能量如同喷发的火山,从他体内狂涌而出,在身后凝聚、塑形、具现。

法相出现了。

比在灰谷对抗恶魔时更加凝实,更加庞大。高度超过十米,如同一个巨人拔地而起。法相的身体不再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而是有了某种介于能量与物质之间的质感,表面浮现出如同肌肉纹理般的纹路。

法相的面容甚至隐约有了林云的五分轮廓。

不是精确的复制,而是一种神似——眉骨的弧度,下巴的线条,嘴角的紧绷。但那双眼睛完全不同。左眼是纯粹的暗影深渊,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灵魂。右眼是邪能炼狱,燃烧着墨绿色的火焰,仿佛能焚尽一切。两只眼睛形成诡异的平衡,既对立又统一。

法相周身缠绕着暗紫色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再是静态的图案,而是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在法相体表游走、扭曲、变幻。每一个符文都散发出不惜一切、玉石俱焚的疯狂气息。整个法相给人的感觉不是守护,不是防御,而是同归于尽的决绝。

强行在重伤状态下施展这终极底牌,代价是巨大的。

法相刚一出现,林云就感觉喉咙一甜。

“噗——”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不是普通的鲜血,而是夹杂着暗紫色能量碎片的血雾。鲜血喷洒在地面,将石板腐蚀出细小的坑洞。他的气息瞬间骤降,如同泄气的皮球,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晃,几乎要倒下。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如同燃烧的星辰。

那光芒不是能量的光辉,而是意志的火花。痛苦没有让他退缩,反而点燃了他最后的决意。

“给我——开!”

林云嘶吼。

法相随之动作。

巨大的能量双臂抬起,交叉于头顶。双臂的形态比之前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手肘的关节,手指的轮廓。双臂交叉的瞬间,暗影与邪能在交汇处融合,形成一层暗紫色的能量护盾。

护盾刚刚形成,阿克蒙德的巨掌就拍了下来。

没有技巧,没有变化,就是纯粹的、碾压式的拍击。

轰——!!!

撞击发生了。

声音不再是听觉层面的声响,而是现实层面的哀鸣。暗紫色的能量护盾与墨绿色的邪能巨掌正面碰撞,两种颜色的能量疯狂对冲、湮灭、爆炸。

法相的双臂瞬间布满了裂痕。

那裂痕如同破碎的瓷器,从碰撞点开始蔓延,迅速扩展到整个手臂,然后向肩膀、躯干延伸。每一次裂痕的蔓延都伴随着能量的泄露,暗紫色的光点从裂痕中逸散,如同流血。

林云本体更是如遭重击。

他感觉仿佛有一座山砸在了自己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每一块肌肉都在撕裂。又一口鲜血喷出,这次的血量更多,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他的气息再次骤降,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

但他竟然真的扛住了。

不是完全挡住,而是短暂地支撑住了。

阿克蒙德的巨掌被那双交叉的手臂顶在了半空,距离地面还有三米。掌心的能量球在疯狂释放邪能,试图压碎那层护盾,但护盾在碎裂的同时也在疯狂再生,用林云的生命力和灵魂作为燃料,强行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父亲!”

奈法利奥斯目眦欲裂。

他看到林云吐血,看到法相布满裂痕,看到那摇摇欲坠的防线。他没有犹豫,不顾一切地将体内所有力量——最后一丝邪能,最后一点龙血之力,甚至燃烧生命力换来的能量——全部灌注到手中的战刃中。

战刃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

奈法利奥斯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腿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星,射向阿克蒙德的手腕。他没有攻击手掌,那太坚固。他选择手腕,那是力量传递的节点,是相对脆弱的位置。

同一时间,伊利丹也爆发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埃辛诺斯战刃在身前交叉,双刃上的邪能火焰再次燃起,但这次不是分散的火焰,而是凝聚到极致的光束。他咬牙,将全部剩余的力量灌注其中,然后双刃猛地向前斩出。

一道凝聚到极致的邪能射线,如同激光般射向阿克蒙德的面门。

罗宁榨干了最后一丝魔力。

他挣脱克拉苏斯的搀扶,勉强站稳,双手在胸前结印。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手势都仿佛在拖动千斤重物。他口中吟唱出简短的咒文,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但一道奥术冲击波还是从他掌心射出,虽然威力大减,但方向准确,直指阿克蒙德的胸口。

幽汐挣扎着抬起手。

她已经没有自然能量可以调用,但她还有生命力。她咬破舌尖,将一滴蕴含生命精华的鲜血滴在地上。鲜血渗入石板的缝隙,化作几根细小的、近乎透明的荆棘。荆棘破土而出,迅速生长,缠绕向阿克蒙德的手臂。荆棘很细,很脆弱,但它们带着生命最后的坚韧,试图干扰、拖延。

八戒发出一声怒吼。

它不再是恐惧的哼叫,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反击。它将钉耙狠狠砸向地面,不是攻击敌人,而是引动地脉中的能量。地面震动,一股浑浊的罡风从裂缝中涌出,如同小型的地震波,冲击着阿克蒙德的下盘。

所有人的攻击,在这一刻,没有协调,没有配合,只是本能的、绝望的反击。

目标只有一个:给林云,给那个时空道标,争取那微不足道的一瞬间。

然而,阿克蒙德太强大了。

污染者的分身,即使只有本体的部分力量,也远远超越了凡人能理解的范畴。

面对这些攻击,他只是微微蹙眉。

不是因为这些攻击能伤害他,而是因为它们很烦——就像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虽然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但扰人心神。

他手臂一震。

简单的动作,甚至没有额外的能量加持,只是纯粹的力量传导。

奈法利奥斯的暗紫色流星撞在手腕上,爆开一团能量火花,但连皮肤都没有擦破。反震的力量传来,奈法利奥斯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洒出一道血线,重重砸在二十米外的废墟中,没了动静。

伊利丹的邪能射线射在阿克蒙德的面门上,但距离眼睛还有半米就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挡住,射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反噬的力量让伊利丹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渗血。

罗宁的奥术冲击波同样被屏障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产生。罗宁身体一晃,软倒在地,彻底昏迷。

幽汐的荆棘在接触到阿克蒙德手臂的瞬间,就被体表燃烧的邪能火焰烧成灰烬。反噬让她再次喷出一口血,身体软倒,被八戒用身体接住。

八戒引动的地脉罡风如同微风般拂过阿克蒙德的腿部,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八戒自己反而被反震的力量震得四脚朝天,挣扎着爬不起来。

而林云的法相,在承受了阿克蒙德手臂震动的余波后,终于到达了极限。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

法相双臂上的裂痕瞬间扩大,如同蛛网般蔓延到整个身体。暗紫色的能量从裂痕中疯狂泄露,形成一道道能量乱流。法相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变得不稳定,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林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

每一次法相的碎裂,都对应着他灵魂的创伤。他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灵魂层面的剧痛。

要失败了吗?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坚持,都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即将失败之际。

一个声音响起。

苍老,却无比坚定。声音中带着兽人特有的战吼韵律,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战鼓敲击在胸膛。

“为了艾泽拉斯——!!!”

是布洛克斯。

这位身经百战的部落老兵,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刻,做出了选择。

他没有看向阿克蒙德。他知道,攻击阿克蒙德是徒劳的,那就像蚂蚁试图咬死大象,连让对方感到疼痛都做不到。

他的目光,投向了永恒之井。

投向了井水中那巨大的、散发着无尽邪恶的萨格拉斯阴影。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了然,一种决断。

他提起那柄陪伴他征战一生的战斧。

斧柄已经被他的手掌磨得光滑,斧刃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和卷刃,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印记。斧身上铭刻着部落的符文——不是装饰,而是力量的烙印,是兽人萨满的祝福,是氏族传承的象征。

他将战斧横在胸前。

然后,他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燃烧。

绿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那不是邪能的绿色,而是生命力的绿色,是灵魂之火的绿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将他的身体包裹,将战斧包裹。他的肌肉在光芒中膨胀,青筋暴起,皮肤因能量的过度充盈而出现裂痕,血液从裂痕中渗出,但立刻被绿光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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