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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理念交锋,守护之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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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玛法里奥找到林云时,已是深夜。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为黑鸦堡垒外围的营地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却也投下更深的阴影。

他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踏着几乎无声的步伐,循着那股即使在刻意收敛下依旧显得格外“异常”的能量波动,来到了营地最边缘、靠近那片被邪能侵蚀后尚未完全净化的焦黑林地边缘。

林云就在那里。

他并未像寻常施法者那样盘坐冥想,而是静静站立在一片不大的空地上,身形挺拔如松,与周围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若非玛法里奥的自然感知极其敏锐,几乎要忽略他的存在。林云的双手虚抬在身前,十指如同在弹奏一架无形的乐器,优雅而精准地律动着。

在他的指尖,并非狂暴喷涌的能量洪流,而是数缕精纯到极致的暗影与邪能,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又似最精密的魔法符文丝线,在某种无形力场的约束下,进行着极其复杂、彼此交织又互不干扰的能量构筑演练。

暗影能量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墨色,它并非混沌地翻滚,而是被塑造成稳定的几何结构——旋转的多面体、层层嵌套的环状波纹、甚至模拟出短暂存在的微小星图,结构之精妙,远超寻常暗影法术所需的“杀伤性”形态。

而那缕邪能,则呈现出一种内敛的、近乎翡翠般的深绿色,它不再是燃烧的火焰,而是如同液态的能量流,在特定的“轨道”上循环流淌,时而模拟出某种防御性符文的纹路,时而又转化为高度压缩的、待激发的能量节点,其稳定与可控程度,让玛法里奥这位见多识广的大德鲁伊也感到暗自心惊。

最关键的是,这两股性质迥异、通常难以共存甚至彼此冲突的危险能量,在林云的掌控下,不仅并行不悖,甚至隐约产生了一种动态的平衡与互补。

暗影的“吸收”与“湮灭”特性,似乎被用来抑制邪能中过度的“燃烧”与“扩散”冲动;而邪能的“破坏”与“侵蚀”性,又被巧妙引导,为暗影结构提供某种“强化”与“可变性”。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明显的能量外泄,所有波动都被牢牢束缚在林云身周数尺之内,形成一种稳定而内敛的能量场。

这与寻常术士施法时必然伴随的能量溢散、环境扰动乃至心智污染截然不同,却也因此,在玛法里奥眼中显得更加神秘、更加……“非自然”,从而也更深地触动了他内心的警戒线。

“林云。”

玛法里奥的声音如同古木深处传来的低沉雷鸣,不高,却带着千百年岁月沉淀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打破了这片区域因能量精密操控而产生的奇异寂静,也仿佛一道清泉,冲刷开那过于凝滞的黑暗氛围。

林云指尖跃动的能量丝线如同收到指令般,瞬间消散,不是爆裂或溃散,而是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融入他自身稳定的能量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转过身,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访客的到来。脸上并无被撞破秘密的惊慌,也没有刻意表现的恭敬,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映照着清冷的月光。

伊利丹的变化如此显着,以玛法里奥对弟弟的关切与自身的敏锐,若毫无反应,那才真正令人意外。

“怒风阁下。”林云微微颔首,姿态从容,语气平和,既不显得卑微,也不显得倨傲,仿佛只是在与一位平等的对话者打招呼。

玛法里奥向前走了几步,深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锐利,如同能看穿一切伪装,直抵本质。他并未迂回,直接切入核心,声音里压抑着翻涌的担忧与愠怒:

“我为你们——你和你的同伴——在这危机四伏之地提供了一处容身之所,默许了你们的存在,即使我对此始终抱有疑虑。”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林云,不容对方有丝毫闪避,“但现在,我需要一个明确无误的解释。你们,尤其是你,对我的弟弟伊利丹究竟灌输了什么思想?

进行了何种‘交流’?他近日身上那异常的、将邪能约束得如同本能般的内敛变化,那股危险的控制感……与你,脱不了干系!”

质问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兄长的焦灼与领袖的威严,直刺而来。

林云平静地迎接着玛法里奥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审视目光,既无辩解的急切,也无被冒犯的恼怒。

他坦然回应,声音清晰而稳定:“我们确实进行过一些关于力量本质与掌控方式的探讨。仅此而已。

伊利丹·怒风是一位意志极其坚定、对力量之道有着独立而深刻见解的卓越战士,他并非轻易能被他人言语左右的个体。

我们之间的对话,更接近于……同行者之间,对各自道路的审视与某些可能性的交换。

他提出了他的困惑与实践,我分享了来自我故乡和一些其他世界对能量本质的不同视角。没有强迫,没有蛊惑,只有观点的碰撞。”

“探讨?交换视角?”玛法里奥的语气中,压抑的怒火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开始冲破冷静的外壳,

“什么样的‘视角’,能让他用‘理解’和‘共鸣’这样的词汇,去形容他与那毁灭性邪能的关系?

你那套将暗影、邪能这些源于虚空与混乱的力量,粉饰为可以像研究奥术、沟通自然一样去‘解析’、去‘引导’的普通能量的危险理论,根本就是在刻意模糊光明与黑暗、秩序与混乱之间不可逾越的本质鸿沟!”

他的声音愈发严厉,“你这是在为他那早已偏离正轨、行走于悬崖边缘的道路,提供看似理性、实则更加致命的依据!

你以为这是帮助?这是在将他推向一个更隐蔽、也更难以挽回的毁灭深渊!你是在用知识的蜜糖,包裹着腐蚀灵魂的毒药!”

林云静静地听着玛法里奥激烈的指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大德鲁伊话语背后那份对弟弟深切的、几乎化为恐惧的关爱,

以及对其所选择的、拥抱邪能道路那种根深蒂固、源自世界认知本源的排斥与痛心。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怒风阁下,在你的认知体系里,邪能自其诞生(或被发现)之初,便被赋予了‘绝对邪恶’的标签,接触即是污染,使用即是堕落。

这是一种基于无数惨痛教训形成的、可以理解的警惕。”

他微微停顿,目光变得深邃,

“但请允许我持有不同的观点。在我看来,力量本身——无论其源头是炽热的圣光、深邃的暗影、燃烧的邪能还是蓬勃的自然——其本质更接近于一种‘工具’,一种‘现象’。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刀刃,本身并无善恶。”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虚托着某个无形的概念:

“当这刀刃握在誓死保卫家园、抵御外侮的战士手中,它便是扞卫生命与文明的壁垒;

当它握在贪婪的侵略者、以杀戮为乐的屠夫手中,它便是带来鲜血与死亡的灾祸。

刀刃不会选择主人,决定其用途与影响的,始终是‘执刀之人’的意志、‘执刀之心’的导向,以及使用它的‘方法与目的’。

将力量本身简单地二元对立为‘善’或‘恶’,或许忽略了使用者这个最关键、最复杂的变量。”

“诡辩!充满风险的诡辩!”玛法里奥低声喝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周围的古树似乎都感应到他情绪的波动,枝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邪能这种‘工具’,与其他力量截然不同!它并非ert(惰性)的!它在被‘使用’的同时,无时无刻不在反向侵蚀使用者的意志,扭曲其心智,放大其内心的黑暗面!

这是被无数世界化为焦土的废墟、无数灵魂坠入疯狂的可悲事实所反复验证的铁律!

你那套理论,或许能凭借某些技巧带来一时控制力的‘提升’,制造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假象,

但长期与这种充满低语与诱惑的黑暗力量进行所谓的‘理解’与‘共鸣’,谁能保证那看似坚固的意志堤坝,永远不会出现一丝裂痕?

当裂痕出现,当诱惑超过临界,失控的将不止是他个人!”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烧穿林云的平静,“届时,需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将是整个艾泽拉斯,是所有我们发誓要守护的生命!”

“那么,按照阁下的逻辑,”林云并未被对方的激烈情绪带偏,反而提出了一个尖锐的反问,

“因惧怕刀刃可能伤及自身或失控,便在所有战士面对强敌时,禁止他们使用最锋利的武器,只允许使用钝重的木棍,这便是更明智、更负责任的选择吗?”

他指向远方天际隐约可见的邪能污染光芒,

“燃烧军团带来的,是席卷一切、旨在彻底湮灭秩序的邪能洪流。如果我们仅仅因为恐惧和排斥,便固守于那些被定义为‘安全’、‘纯净’的力量形态,

而我们的抵抗若因此‘力有未逮’,当防线崩溃、世界沦陷之时,我们坚守的‘原则’与‘纯净’,除了成为墓碑上苍白的铭文,还能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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