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钥匙的传承(下)(1/2)
陈飞想起《春望》。林晓云用诗歌加密信息,赵明义是她同事,当然也知道。
“是《春望》吗?”陈飞问。
赵明义摇头,又写:“不是杜诗。是她的诗。”
她的诗?林晓云自己写的诗?
陈飞搜索记忆,日记里没有完整诗作,只有零星句子。护工从赵明义床头柜拿出一本旧笔记本,封皮已经磨损。
“这是赵教授年轻时的笔记。”护工说,“他有时候会翻看。”
陈飞打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娟秀的字迹写着:
《无题》
你问归期,我不语,
因为科学不问归期。
你说理想,我点头,
因为理想需要同行。
你回大洋彼岸,
我留这片土地。
相隔的不是国界,
是选择不同的路。
三十年很长,
足够让技术成熟。
三十年很短,
不够让误会消融。
如果有一天,
我设计的系统失控,
请用这首诗,
唤醒最初的记忆。
因为诗在,人在。
陈飞的手指轻触纸张。这是林晓云写给亨特的诗,从未寄出。
“诗在,人在。”他喃喃,“所以钥匙就是......这首诗本身?”
赵明义点头,艰难地指着诗句中某些字。
护工解释:“教授一直在比划,我们以为他要写东西,原来是指诗里的字。”
陈飞仔细看。林晓云在某些字
首字连起来是......
“你、理、你、我、三、足、请、唤。”
没意义。换个顺序?
他想起亨特吊坠里的照片背面:“愿后来者能走我们未走完的路。”
后来者。
他试着把每行诗的关键字按另一种规则提取:第一行末字、第二行首字、第三行第五字......
“期、因、不、三、长、短、控、记。”
还是没有意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赵明义焦急地用左手敲着床沿,发出“叩、叩、叩”的节奏。
三短、三长、三短......
莫尔斯电码!S.O.S!
陈飞突然间灵光一闪,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并不是要单独提取某一个字,而是要将每一行所对应的莫尔斯码给找出来啊!
在林晓云所处的那个年代里,几乎所有学习理工科的中国学生都会掌握这种莫尔斯电码知识——毕竟它可是基础通信课程中的重要一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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