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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好爱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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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指间明明灭灭,淡蓝色的烟雾徐徐飘散在潮湿的雾气里。

男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银色外壳的打火机,烫金logo,“叮”的一声脆响,把他短暂游离的意识拉了回来。

越汀嘴里咬着烟漫无目的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天色已经渐黑,惨白的月亮照下来,给这个宁静的村庄陇上一层不祥的意味。

越汀目光看向村口处的那口古井,掐了烟走过去。

他俯身低头向里看去,漆黑一片的井底深不见底,他手撑在井沿余光看到一旁的水桶和麻绳,眸光微暗。

“叮铃铃—”

越汀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的一串陌生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我艹你祖宗!”

极具穿透力的话语透过听筒简直要刺穿人的耳膜。

越汀揉了下耳朵,面不改色地将电话稍稍拿远了些。

“姓越的!你收了我这么多钱这点小事儿竟然给我拖到现在还没摆平,没摆平就算了你还敢卖我!你个龟孙子给我等着!我整不死你算你命硬!”

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同时被挂断。

此次通话时间显示为46秒。

越汀缓缓眨了下眼,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下,从烟盒里抽了支烟衔在嘴里,却并未点燃。

夜色里他那张明朗的脸变得有些灰暗,他牙齿咬着烟头,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真是艹了。”

他咬牙低声骂了句,眼神里透出几分狠戾。

陆青野下了飞机直接去了市医院,透过医院监护室的病房能看到一圈围在病床前的医生。

而此时被人群紧紧围住的床前,站着的却是一名十四岁的少年,他眉骨高耸,五官轮廓深邃,仔细看会发现他瞳孔的颜色是一种淡淡的灰色,像是沉入湖底的月亮。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间病房,邬泽看了眼围在旁边的一群人,皱了皱眉,“你们能不能别都待在这儿,来一两个就算了,来这么多是啥意思?不放心我?”

一名年岁稍长的男医生出声道:“他们都是实习的学生,是来观摩学习的。”

邬泽不留情面道:“都散了都散了,一会儿场面血腥万一有人被吓到我可负不起责,而且这里也不适合人多,劳烦您让他们都走吧。”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只留下了一开始说话的那位医生和另一位短发的女医生。

其余人从病房里走出来时,陆青野正坐在外面的座椅上等人。

门被打开时他朝里看了一眼,见人还在里面小声嘀咕了句:“真够磨叽的。”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四肢皮肤泛起细密的红疹,心口处微微隆起,皮下乌黑的血管如蛛网蔓延,监护仪的滴答声回响在安静的病房里。

邬泽揭开腰间的黑色布袋,袋中爬出了一只通体漆黑、背生细鳞的噬蛊。虫足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这是养在尸土与毒虫巢穴中的凶物,无智唯食,专克各类心脉蛊毒。

银针刺破心口肌肤,邬泽将噬蛊放在创口,蛊虫嗅到噬心蛊的气息,瞬间钻入血肉,顺着经脉直扑心脏。没有温和的引导,只有赤裸裸的厮杀。虫肢撕扯、口器啃咬,体内传来令人牙酸的声响,病床上的身体骤然剧烈颤抖,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心率瞬间飙升。

病床上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即使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但眼前的场景还是令在场的两名医生想要下意识地去查看情况。

“过一会儿就好了。”

冷静异常的声音响起。

邬泽守在床边,指尖时不时捻动沈砚腕间的银针,引导噬蛊追击噬心蛊,防止它钻入经脉深处逃窜。

胸腔内的躁动渐渐平息,尖锐的绞痛慢慢舒缓,诡异的游走感消失,监护仪的警报声停止,各项指标缓缓回落至平稳。

邬泽观察着他的状况,留意着时间,待剧痛慢慢从人身上褪去,他拔出其胸口的银针,之后再用银针扎他的手腕,把耗尽气力的噬蛊和蛊虫残尸随着几滴发黑的血一同引出来。

病床上的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色却渐渐缓和下来。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他用消毒水擦了下手,把蛊虫收回去,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陆青野手肘撑在膝上盯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语音,余光里瞥见走出的人影,站起身朝人扬了扬下巴。

“都解决了?”

邬泽看见他就来气,说什么是个小忙还给出了一个相当诱人的价格。结果来了才知道是纯诈骗,最可恶的是这人消失了整整快两天,活儿全是他一个人干的!

他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托您的福没死成。”他语气不咸不淡,面上丝毫不在意对方刚才所说的话,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扫了眼来电显示,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断。

“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陆青野收起手机,难得良心发现一回。

“最贵的!”

陆青野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后悔。”

邬泽还以为他是抠门儿不想请自己搓顿好的,愈发铁了心要吃最贵的。

陆青野在附近找了家人均消费最贵的日料店,进店时还一脸期待的人等到吃完出来时却是一脸菜色。

邬泽在此时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人均一千多一位的日料店吃起来还不如他老家三块钱的糯米饭。

席间因为他的坚持,所以他一个人被迫吃完了整整两盘三文鱼刺身,人果然还是不能存着侥幸占便宜的心理,不然就会像他一样精准的找到自己的报应。

他胃里隐隐泛起一阵的恶心,喉间的油腻感挥之不去,他发誓再也不会吃小日本的任何东西了。

陆青野见他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在旁幸灾乐祸道:“早跟你说了让你换一家,你非不听,搞得我好像要害你一样。”

邬泽梗着脖子回道:“能宰到你就行。”

陆青野:“……”

他嘴角抽搐了下,朝人投去一股敬意的目光,“那你受着吧。”

因为时间已经有点晚,两个人就在市里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

出租车上,陆青野正想着越汀那边该怎么处理时,身旁的人冷不丁来了句:“她还没和你分手吗?”

陆青野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语气阴狠道:“你再敢给我说这种话舌头就别要了。”

邬泽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态度依旧挑衅,“我真的很喜欢她,麻烦你帮我转告她,她真的完全是我理想中妻子的样子,声音好听讲话也温柔,照片里她笑起来好漂亮,而且感觉香香的,跟我阿妈很像。”

“………”

陆青野磨了磨后槽牙,没搭理他的梦话,只当是孩子想妈了,默不作声地看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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