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论咸鱼如何被迫制定KPI（1/2）

书房里的气氛因为“祭品”和“核心”的可能性而凝重了几分钟。

凌微捧着茶杯，看着萧辰和苏清月陷入沉思的侧脸，感觉自己仿佛误入了什么战略指挥部，而她就是那个不小心溜进来的茶水小妹——虽然这个“小妹”怀里揣着关键的探测设备。

不行，咸鱼也是有尊严的！就算是气氛组，也要做最专业的气氛组！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自己最“成熟稳重”的语气打破沉默：“那个……王爷，清月姐姐，既然事情这么严重，我们是不是得有个……行动计划？比如，先确定几个最可疑的‘可能祭品’，暗中保护起来？还有，查那个西山老道，要不要我……嗯，做点什么？”

萧辰抬眸看她，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你终于想起来要动脑子了”的情绪。“你有何想法？”

凌微精神一振，放下茶杯，坐直身体：“首先，保护潜在‘祭品’。张二小姐那边，既然张家请了老道，我们贸然插手确实容易坏事。但可以想办法侧面了解那位老道的真本事，同时……嗯，能不能通过柳娘子或者别的渠道，给张家递点‘暗示’？比如，让他们知道红叶观可能不太平，或者……给他们推荐点真正靠谱的、能辨别邪祟的‘高人’？当然，要做得非常非常隐蔽，最好是让他们自己‘偶然’发现。”

苏清月微微颔首：“此法可行。柳娘子与各家内眷打交道多，由她不着痕迹地传递些‘听说’来的偏方或‘某处隐居真人’的消息，最为自然。只是这位‘高人’人选……”

“西山那位老道若真有问题，我们自然不能推荐。”萧辰接口，“但京城附近，乃至更远些的地方，未必没有真正修持有道、且与归墟教无涉的能人异士。此事，我会让人去查访。”

“好，这是第一条。”凌微掰着手指头，“第二条，排查其他可能的‘祭品’。这需要两方面信息：一是近期去过红叶观、且出现异常的女眷名单；二是……符合归墟教可能需要的‘命格’或‘特质’的人。前者可以靠柳娘子和王府的暗线悄悄打听，后者……”她看向苏清月，“清月姐姐，你懂这个吗？或者，有没有相关的典籍可以查？”

苏清月沉吟道：“我对命理相术只是略知皮毛，归墟教具体需要何种特质，更是难以揣测。不过，藏书楼中或有前朝记载类似邪教仪式的残卷，我可以试着查找线索。另外……”她看向凌微怀中的位置（虽然石球看不见），“或许，石球对特定类型的‘异常’或‘邪气沾染’有更敏锐的感知？若我们能接触到疑似目标，或可让石球一辨。”

凌微摸了摸石球，石球传来一阵“可以试试，但范围不能太大”的意念。她点点头：“也是个办法，但得找机会。”

“第三条，”凌微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睛亮起来，“关于红叶观本身和那个可能的‘核心’。我们光在外面监视和猜测不行，得想办法进去拿到更确凿的证据，或者搞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硬闯肯定不行，偷溜进去……”她看了一眼萧辰面无表情的脸，把“我好像有主角光环可以试试”这句话咽了回去，“……风险太大。那能不能……用别的办法‘看’进去？”

萧辰挑眉：“何意？”

“就是……有没有那种可以远程探查的法术？或者法宝？”凌微充满期待地看着苏清月，“比如留影石？透视眼？呃……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到苏清月神色微僵，凌微连忙摆手，“我是说，探查能量流动、或者监控某个区域的法术！”

苏清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留影石乃是极为罕见的炼器产物，可记录短暂影像，但无法持续监控，且极易被灵力干扰。至于远程探查法术……倒是有‘圆光术’、‘水镜术’等，但施法要求高，距离有限，且若对方设有禁制或干扰，极易被察觉甚至反噬。红叶观若真是重要节点，必有防护。”

凌微有点失望，但还不死心：“那……如果我们有他们内部的‘东西’呢？比如，从里面带出来的，沾染了他们气息的物品？石球能不能通过这个，反向感应到什么？”她想起之前石球吞噬“秽肉灵枢”能量后产生的微妙变化和增强的感知。

苏清月和萧辰同时一怔，看向凌微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

“此法……或许可行。”苏清月缓缓道，“万物有灵，亦存其‘迹’。石球既能吞噬净化邪能，或也能捕捉残留的‘轨迹’，循迹溯源。只是需要一件足够‘新鲜’、且与核心关联紧密的物品。”

“红叶观里，什么东西符合这个条件？”凌微立刻开动脑筋，“神像？香炉？法器？或者……玄清老道贴身的东西？”最后一个选项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难度太高。

萧辰却道：“未必需要直接取自核心。若能拿到他们近期用于仪式、或传输能量的‘媒介’，或许更好。”

“媒介？”凌微想起那黑色晶体碎片，“就像从‘秽肉灵枢’里找到的那种黑色晶体？”

“类似之物。”萧辰点头，“红叶观以香火愿力为表，行汲取转化之实。其中必然有类似‘转换器’或‘储存器’的东西。若能取得一二……”

“那怎么拿到呢？”凌微觉得这难度也不小，“再去上香偷一个？风险太大。买通里面的道士？谁知道哪个靠谱？”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凌微觉得自己可能提出了一个无法完成的KPI时，一直沉默的石球，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点“嫌弃”又有点“兴奋”的意念。

同时，一股微弱的图像碎片传入凌微脑海：那是一个……香囊？样式普通，布料是常见的青灰色，但上面用暗红色的丝线，绣着一个极其复杂、层层叠叠的微小符文阵列，与之前见过的归墟教符文风格一致，却更加精细繁复。图像一闪而过，石球传递的意念是：这东西，在红叶观里，不止一个，而且……能量“味道”很浓，像是经常接触“核心”能量流。

“香囊！”凌微脱口而出。

萧辰和苏清月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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