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圆满现实（2/2）
“嗯。”白毛点头，“三年前，墨灵和上官姐姐帮我做了最后一次手术。现在系统残留已经完全清除，接口也永久封闭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呃，普通半妖。”
“挺好的。”
阿月最后开口，声音清脆，“我负责情报和外联。咸鱼教现在和各大势力都有合作关系，包括东海龙族、渊族、星陨氏族、巫祭族等等。定期交流情报，协调行动，避免冲突。”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这是下个月的活动安排。东海龙族百年庆典，我们收到了正式邀请。渊族的墟光城修复完成典礼，我们也受邀参加。星陨氏族的新一轮游牧路线规划会议，希望我们派代表参与。”
她把文件递给李凡，“这些活动，您要参加吗？”
李凡翻了翻文件，“你们安排代表去就行。我……还是在家躺着吧！”
阿月点头，“明白。另外，鲛绡宫那边……他们想和咸鱼教建立正式合作。我评估过，可以接触，但需要设定严格的监督机制。”
“你看着办。”
四个人汇报完，又聊了会儿闲话，然后起身告辞。走到院门口时，铁牛忽然回头，“凡哥，有个问题俺一直想问。”
“什么？”
“您现在……算是什么境界啊？”
李凡想了想，“不知道。反正能活很久，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能过想过的日子。境界什么的，不重要。”
铁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扛着铁门走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凡重新躺回躺椅，闭上眼睛。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坐下。
睁开眼，是苏晚。
她换了一身新衣服，不是云霞宗的制式道袍，而是简单的青色长裙，腰间系着那条墨灵做的剑穗。三年过去，剑穗依然崭新如初，末端的机关部件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师尊让我问你。”苏晚说，“明天云霞宗三百年大典，你来不来。”
李凡坐起身，“什么大典？”
“宗门成立三百年庆典。”苏晚说，“本来该五年前办的，但那会儿还在重建，就推迟了。现在一切都稳定了，师尊说该热闹热闹。”
“你去吗？”
“去。”苏晚点头，“我是大师姐，必须去。”
“那我也去。”
苏晚看着他，“你不用勉强。”
“不勉强。”李凡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云霞宗的灵米饭挺好吃的，我记得。”
苏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明天一早出发，师尊说，你可以坐贵宾席。”
“贵宾席要正襟危坐吧！我能躺着吗？”
“……我帮你问问。”
苏晚站起身，准备离开，又停下，“对了，宋念让我带话。她说东海新到了一批灵鱼，特别肥，问晚上要不要烤。”
“烤。”李凡立刻说，“多烤点，大家都能吃。”
“好。”
苏晚走了没多久，上官语儿来了。
她还是提着那个药箱，不过药箱现在换了新款式，表面刻着天医谷的徽记。三年过去，她身上的气质更沉稳了，但笑起来时眼睛依然弯成月牙。
“你上次说偶尔失眠。”上官语儿在李凡对面坐下，打开药箱，“我新调了安神香，用了北冥的磷光苔藓和南疆的梦蝶花粉。点燃后能营造出最适合睡眠的灵气环境，效果比上一代好三成。”
她取出一个小香炉和几支线香，“要现在试试吗？”
“晚上再试吧！”李凡说，“现在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也好。”上官语儿收起香炉，又拿出个瓷瓶，“还有这个，新研发的‘咸鱼养生丹’。不是真的丹药，是糖丸，但里面融入了微量的宁神草药。吃起来是甜的，能放松心情。”
李凡接过瓷瓶，倒出一颗放进嘴里。确实是甜的，有淡淡的薄荷味。
“怎么样？”上官语儿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李凡实话实说，“比之前那些苦药好多了。”
上官语儿笑了，“那就好。我还在改进配方，想做出不同口味的。下次试试灵果味？”
“可以。”
她收拾好药箱，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晚上烤鱼我会带些调料过去，我新调的烧烤香料，应该会很好吃。”
“等你。”
上官语儿离开后，李凡在躺椅上又躺了会儿，直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他睁开眼，看见玉璃从空中缓缓落下。她今天穿了身正式些的衣裙，袖口和领口绣着龙纹，头发用玉簪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后的鳞片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父王又催了。”玉璃在李凡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他说我都出来这么多年了，该回去继承王位了。”
李凡看着她，“你怎么说？”
“我说再等一百年。”玉璃喝了口茶，“反正龙族寿命长，一百年也不算久。而且现在东海有长老会管着，运行得很好，不需要我急着回去。”
她顿了顿，“不过他说，如果我不回去，至少得定期回去看看。下个月龙族百年庆典，我必须出席。”
“你会去吗？”
“去。”玉璃放下茶杯，“不过我会很快回来。东海那边……太正式了，规矩太多，不如这里自在。”
李凡笑了，“这里随时欢迎你。”
玉璃别过脸去，但耳根有点红，“我知道。对了，宋念说的灵鱼，是我从东海带回来的。最肥的那几条我特意留出来了，晚上烤的时候你别跟我抢。”
“不抢，都给你。”
“这还差不多。”
玉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我先去准备晚上要用的龙涎香调料，上次烤鱼你们都说好吃，这次我多调一些。”
她走到院门口，又回头，“明天云霞宗大典，我也去。苏晚邀请我了，说可以坐贵宾席。”
“那一起。”
“嗯。”
玉璃离开后，院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墨灵从实验室里探出头来，手里捧着个新做的傀儡。傀儡只有巴掌大小，外形是只胖乎乎的小鸟，翅膀可以扇动。
“李凡。”墨灵走到躺椅旁，把傀儡递过来，“这个……给你。”
李凡接过傀儡，“这是什么？”
“自动翻书傀儡。”墨灵小声说，“你躺着看书的时候……它可以帮助翻页。也可以……当照明，当扇子，当……陪伴。”
她指了指傀儡背上的一个小按钮，“按这里，它会唱歌。我录了……鸟叫声，还有……轻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