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不分上下（2/2）

玄灵（无垢）身如鬼魅，移动间留下道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短暂具备独立的“秩序场”，干扰判断，虚实难辨。

两人时而近身搏杀，拳脚相交间迸发的不是气浪，而是无声的法则碰撞与湮灭，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短暂存续的、扭曲的“秩序裂痕”。时而远距离对轰，挥手间便是秩序洪流的对撞，规则锁链的绞杀，将这片星域的基础结构搅得天翻地覆，若非提前布下大阵稳固，恐怕早已彻底崩塌。

势均力敌！

赵斌虽无雪魄枪在手，少了最趁手的、能极大增幅秩序之力的神兵，但其本身对玄灵仙体的开发与对人族秩序的掌控，已然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而玄灵（无垢）受限于载体与未能完全回归，许多真正的大神通无法施展，但其万古积累的经验与对秩序本质的理解，让他总能以最精妙、最省力的方式化解赵斌的攻势，并发动犀利的反击。

激战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已是数个时辰。整片玄武七星星域的核心区域，早已沦为一片法则的废墟，寻常生灵踏入瞬间便会被混乱的秩序撕碎。

又一次剧烈的秩序对撞后，两人同时向后飘退数百里，暂时分开。赵斌的帝袍袖口出现了一道被“规则切割”留下的整齐裂口，气息微微起伏。而无垢（玄灵）的僧袍更加破损，胸口那血印小人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显然维持这种高强度的秩序对抗，对这具躯壳和临时窃取的道脉负担极大。

无垢（玄灵）熔金般的眼眸死死盯着赵斌，其中翻涌着不甘、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略显急促的喘息传出，带着一种源自古老傲慢的冰冷：

“新晋的秩序执掌者……确实有几分本事。玄灵仙体在你手中，倒也不算完全蒙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寒，却也透出一丝无可奈何：

“若非受此躯壳所限，大道未能完全贯通，无法以本体真正降临此间……哼，就凭你这刚刚稳固不久的‘秩序’，又岂能真正与本座抗衡，纠缠至此？”

话语之中，充满了对自身状态的不满，以及对赵斌能与他战至平手的……一种居高临下的“认可”与隐晦的憋屈。

赵斌闻言，脸上并无被轻视的怒意，反而更加沉静。他缓缓平复着体内激荡的玄灵仙力，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对方躯壳下那古老的灵魂。

“本体降临？”他淡淡重复，随即摇了摇头，“若你本体真能毫无代价地归来，又何必行此鬼蜮伎俩，窃居佛躯，蛊惑兽族，勾结古魔？”

他向前一步，周身那统御性的秩序感再次升腾，虽无兵器在手，却自有擎天架海之势。

“更何况，这方宇宙的‘秩序’，早已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时代了。你的‘构建’，你的‘清理’……万族血泪未干，圣灵陨落之殇犹在。今日，便让本尊这‘新晋秩序’，好好领教一下，你这‘旧时代的构建者’，究竟还剩下多少……真正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