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龙牙军团雷霆整合（1/2）
三月二十一日，上午八点，金三角北部腊戌地区某村寨。
陆晓龙站在村口简陋的台架上，身后是十名全副武装的龙牙军团队员。台下聚集着三百多名村民，男女老少都有，脸上带着惶恐和戒备。几个老人坐在前排，眼神复杂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国人。
“各位乡亲，我叫陆晓龙，是龙牙军团的负责人。”陆晓龙用泰语说，声音洪亮，“我知道你们怕我，怕我们这些拿枪的人。因为在你们的记忆里，拿枪的人就意味着抢粮、拉壮丁、收保护费。”
村民们窃窃私语，一个胆大的年轻人喊道：“那你们来干什么？也要收保护费吗？”
“不。”陆晓龙摇头，“我们不但不收保护费，还要给你们发钱。”
台下一片哗然。几个老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晓龙示意队员抬上来两个箱子。打开后，一个箱子里是整捆的泰铢和缅元，另一个箱子里是崭新的农具和药品。
“这些钱，是赔偿。”陆晓龙拿起一捆泰铢，“诺坎的人上周抢了你们的粮食，打伤了三个村民。按龙牙的规矩，抢一赔十。我们查了记录，你们被抢了五千公斤大米，按市价赔偿五百万泰铢。”
一个老人颤巍巍站起来：“你……你说的是真的？”
“阿公，您可以派人来数。”陆晓龙跳下木台，走到老人面前，“钱就在这里，现在就可以分。另外，这些农具和药品是白送的。龙腾投资准备在附近建一个农业合作社，愿意参加的村民，每亩地每年补贴一万泰铢，还提供种子和技术指导。”
另一个老人忍不住问：“那……那我们要付出什么？”
“两件事。”陆晓龙伸出两根手指，“第一，送孩子上学。我们会在村里建小学，六岁到十二岁的孩子必须上学，学费全免，中午管一顿饭。第二，不种罂粟。愿意改种水稻、玉米、水果的，我们高价收购。”
村民们炸开了锅。种罂粟是这里祖祖辈辈的生计，虽然知道害人，但不种这个，吃什么？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陆晓龙提高声音，“担心改种别的活不下去。我保证，只要你们种出来的东西，龙腾全部收购，价格比市场高三成。如果亏了，龙腾补差价。”
“你凭什么保证？”有人质疑。
“凭这个。”陆晓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龙腾投资与泰国、缅甸、老挝三国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总投资一百亿美元，开发金三角农业。如果我不兑现承诺，三国政府会查封龙腾所有资产。”
他环视众人：“乡亲们，罂粟害人害己，你们种的毒品最后害的是谁？是你们的儿子、孙子！他们长大后可能也会染上毒瘾，家破人亡！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让子孙后代挺直腰杆做人的机会。要不要，你们自己选。”
长时间的沉默。老人们低声商量，妇女们交头接耳，年轻人眼中开始有光。
最终，最先站起来的那个老人开口了：“陆先生，我们愿意试试。但你要答应我们，保护村寨安全。以前诺坎在的时候，至少没人敢来抢我们。”
“我答应。”陆晓龙郑重地说，“从今天起，龙牙会在村外设立哨所，二十四小时巡逻。任何武装人员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村寨。另外，村里可以组建民兵队，我们提供训练和武器，你们自己保护自己。”
“好！”老人用力点头，“那我们就跟你干了！”
上午十点，龙巢基地审讯室B区
岩温被铐在铁椅上，三天没刮胡子，眼窝深陷。门开了，陆晓龙走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摄像机的幽灵。
“岩温将军，睡得怎么样？”陆晓龙在对面坐下。
岩温冷笑：“托你的福，还没死。”
“想死容易，但我不会让你死。”陆晓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你的审讯记录，加上渡边、美穗的供词，还有我们从你庄园里搜出的账本，足够判你十次死刑。但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岩温眼睛微眯：“什么机会？”
“指证小野寺正男。”陆晓龙把文件推过去，“你和小野寺正男合作五年，他通过‘破邪会’向你提供了至少两千万美元的军火，换取你在金三角给日本企业开绿灯。这些事，你愿意在国际法庭上作证吗？”
岩温脸色变了：“你……你想让我当污点证人？”
“对。”陆晓龙点头，“只要你愿意出庭指证小野寺正男和日本自卫队的某些人，我可以向缅甸政府求情。
“如果我拒绝呢？”
“那明天这个时候，你就会被移交给缅甸军方。”陆晓龙身体前倾，“猜猜他们会怎么对待一个贩毒、走私军火、还勾结外国势力的军阀？我听说，你的老对头坤泰的弟弟，现在就在缅甸军方当差。”
岩温额头冒出冷汗。坤泰的弟弟恨他入骨，如果落在那人手里，绝对生不如死。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没时间。”陆晓龙站起身，“现在就要答案。答应，签字。不答应，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来接你。”
岩温盯着那份文件，手指颤抖。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结结巴巴地说：“笔……笔给我。”
陆晓龙把笔递过去。岩温签下名字，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坐瘫在椅子上。
“很好。”陆晓龙收起文件，“幽灵，给他换单人间，伙食改善。另外，通知缅甸方面，岩温愿意配合调查，暂缓移交。”
“是。”
走出审讯室，幽灵低声问：“老板，真的留他一命？”
“这种人的命不值钱，但他的证词值钱。”陆晓龙说，“小野寺正男是日本军方的关键人物，把他扳倒，日本人在东南亚的势力就断了一只手。比起杀一个岩温，这个买卖更划算。”
中午十二点，指挥中心会议室
视频会议正在进行。屏幕分割成四块，沈墨在纽约，律师团在日内瓦，教授在基地，还有一位穿着缅甸军服的中年男人在仰光。
“陆先生，国际商会的听证会暂时休庭了。”日内瓦的律师团负责人说，“我们出示了三菱重工向东南亚走私军火的证据，日本方面措手不及，要求延期一周。”
“他们想拖延时间。”沈墨接话，“但我们的欧洲合作伙伴很坚定。如果国际商会做出不公裁决，他们将终止与三菱重工的所有合作。”
陆晓龙点头：“做得很好。缅甸方面呢？”
屏幕上的缅甸军官开口，说一口流利的中文：“陆先生，我们收到了岩温的证词。军方高层很重视，已经正式照会日本驻缅大使馆，要求就小野寺正男涉嫌走私军火一事做出解释。另外，关于龙牙在金三角北部设立安全区的事，原则上我们同意，但有几个条件。”
“请讲。”
“第一，龙牙军团的活动范围不得超过协议中划定的界限。第二，所有军事行动必须提前通报缅甸军方。第三，不得干涉当地民政事务。”军官顿了顿，“作为交换，缅甸军方承认龙牙在金三角的‘特别安保承包商’地位，允许你们合法持有武器，并享有一定的司法豁免权。”
陆晓龙思考片刻：“前两条可以，第三条不行。我们不干涉民政，但要建立基本秩序，打击犯罪、保障民生、发展经济。”
军官皱眉：“这涉及主权问题……”
“将军，金三角过去几十年的情况您比我清楚。”陆晓龙打断他，“当地官员和毒枭勾结，军队里也有人参与走私。如果不打破这个局面，再给一百年，这里还是老样子。龙牙军团要做的，是建立一个样板，一个没有毒品、没有腐败、百姓能安居乐业的样板。这对缅甸，对整个东南亚，都是好事。”
长时间的沉默。最终，军官叹了口气：“我需要请示上级。但陆先生，我要提醒您，步子迈太大，容易摔跤。”
“我习惯了跑，不习惯走。”陆晓龙说，“请尽快回复，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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