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投资受阻果断决策（2/2）

老狼问：“老板，那日本那边……服部半藏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陆晓龙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刀子，重装备什么时候能到？”

“装甲车和自行火炮明天到港，三天内能运抵基地。但飞行员还没招，有经验的战斗机飞行员太难挖了，而且他们背景审查很严，怕有卧底。”

“那就先买无人机。”陆晓龙说，“大型武装无人机，能挂导弹的那种。先买十架，配足弹药。操作员从退役陆军侦察兵里招，薪水翻倍。”

“明白。”

中午十二点，基地食堂

夜枭端着餐盘，在角落里找了张空桌坐下。刚吃了两口，石头端着盘子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听说你早上跟老板提了想正式加入？”石头一边扒饭一边问。

夜枭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教授说的。”石头抬头看他，“老板怎么说？”

“还没回复。”夜枭苦笑，“可能还在考察我吧。毕竟我以前……”

“以前是以前。”石头打断他，“昨天那场仗，你做的假情报起了关键作用。这点大家都清楚。不过……”他顿了顿，“你真想好了？这行当，进来了就很难退出。而且我们现在是日本人的眼中钉，美国人的肉中刺，将来可能还会有更多敌人。”

夜枭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石头：“我在美军干了八年，在私人安保公司干了三年。那些年，我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为了钱？为了命令？还是为了某些政客的利益？但在这里……”他望向食堂窗外正在训练的新队员，“在这里，我知道我在为什么而战。”

石头看了他几秒，点点头：“那行。等老板同意了，我带你练。你以前那些美军战术，在金三角不一定好使。”

“谢谢。”

两人正说着，幽灵端着盘子走过来，在夜枭旁边坐下。

“小林教官那边有进展了。”幽灵扒了口饭，“佐藤武说服了另外两个年轻人，现在有五个人愿意合作。但那些老上忍还是顽固，有一个甚至说要绝食抗议。”

“让他绝食。”夜枭突然说，“到第三天，给他注射营养液。告诉他，想死没那么容易。”

幽灵和石头都看向他。夜枭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尴尬：“我……我以前在阿富汗处理过塔利班俘虏，他们都是这么干的。”

幽灵笑了笑：“这主意不错。不过老板的意思是，尽量不弄死。死人没价值。”

“那可以用别的方法。”夜枭说，“‘影流’的人最怕什么？不是死，是耻辱。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被俘的消息已经传回日本，他们的家人正在被人嘲笑……”

幽灵眼睛一亮：“这招毒。但管用。”

下午两点，龙腾投资集团曼谷临时办公室

沈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拥堵的车流，手机贴在耳边。

“陆先生，情况比我们想的糟。”他对着手机说，“不光是酒店项目，我们在清莱的三个矿场也被勒令停工了。理由是‘环保不达标’，但实际上是因为我们不肯接受日资企业的‘合作邀请’。”

手机那头，陆晓龙的声音平静：“损失多少？”

“直接损失……大概八千万美元。间接损失更大，那些项目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全打水漂了。而且更麻烦的是，泰国本地的合作伙伴开始动摇，有三个已经明确表示要退出。”

“让他们退。”陆晓龙说，“违约金按合同收，一分不能少。然后找新的合作伙伴，找那些和日本人有仇的，或者被日本人欺负过的。”

沈墨苦笑：“这样的人不好找……”

“那就创造仇恨。”陆晓龙说，“把日本企业在泰国干的那些脏事，行贿、污染、压榨劳工——整理成材料，发给媒体和劳工组织。钱我来出，把事情闹大。”

沈墨愣了愣：“这……会不会得罪太多人？”

“我们已经得罪了。”陆晓龙说，“既然如此，不如得罪到底。沈墨，记住，在金三角做生意，不能按常理出牌。他们要玩阴的，我们就玩更阴的。他们要搞政治，我们就搞舆论。看谁先撑不住。”

“明白了。”沈墨深吸一口气，“另外，您要的武装无人机已经联系好了卖家。以色列的‘赫尔墨斯’900，十架，配‘长钉’导弹。总价一亿两千万美元，一周内能交货。”

“买。钱直接从集团账户划。飞行员呢？”

“招到了六个，都是前以色列空军的地面控制员。背景干净，要价也高，每人年薪五十万美元。”

“给。”陆晓龙毫不犹豫，“让他们三天内到位，到了就训练。我要月底前能看到无人机上天。”

通话结束后，沈墨瘫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助理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沈总，日本‘三菱重工’的代表又来了，在会议室等着。说想和我们‘谈谈合作’。”

沈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冷了下来：“告诉他，龙腾投资不和日本人谈合作。如果非要谈，让他先为南京大屠杀道个歉。”

助理愣住了：“沈总，这……”

“原话转告。”沈墨站起身，“然后让保安‘请’他出去。记得拍照录像，发给媒体——标题就叫‘日本企业企图收买中国公司遭严词拒绝’。”

助理眼睛亮了：“我明白了。”

傍晚六点，龙巢基地了望塔

陆晓龙站在塔顶，看着夕阳将整片雨林染成金色。远处，湄公河像一条金色的丝带，蜿蜒流向天际线。基地里，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正陆续离开工地。训练场上，夜训的队员喊着口号，汗水在夕阳下闪光。

老狼走上塔顶，站在他身边。

“都安排好了。”老狼说，“服部次郎和那五个愿意合作的俘虏，明天一早送走。剩下的二十四个人，分三处关押。医疗站那边，重伤的六个情况稳定了，但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陆晓龙点点头：“小林教官呢？”

“情绪复杂。”老狼说，“他既希望他的学生能活着回去，又怕他们回去后会被‘破邪会’清算。我跟他谈过了，他说服部半藏最恨叛徒，佐藤武他们就算回去，恐怕也……”

“那就别回去。”陆晓龙说，“问他们愿不愿意留下来。龙牙军团需要各种人才，懂日语、懂日本战术的，更有价值。”

老狼愣了愣：“日本人……留在我们这里？”

“为什么不行？”陆晓龙转过身，“只要他们真心合作，过去的事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有他们在，将来对付‘破邪会’，我们更了解敌人。”

“这风险太大了。”

“做什么事没风险？”陆晓龙望向西沉的落日，“老狼，我们要在这片土地扎根，光靠我们自己不够。得团结一切能团结的人，哪怕他们曾经是敌人。”

老狼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明白了。我去跟他们谈。”

“不。”陆晓龙说，“我去。”

陆晓龙走下了望塔，走向医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