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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幽谷妖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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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它在进行某种仪式,可能到了关键时刻!”陈默脸色一变。

玄奘也感知到门内气息的剧烈变化,低喝一声:“破门!”

陈默毫不犹豫,指尖凝聚寂灭剑罡,一道灰蒙蒙中带着星辉的锋芒骤然射出,精准地斩向石门缝隙处看似最脆弱的连接点!与此同时,玄奘将锡杖猛地向前一杵,杖头爆发出纯净的佛光,如同一柄金色重锤,狠狠撞在石门上!

轰隆!

两股力量内外夹击,厚重的石门应声向内崩碎、倒塌!烟尘弥漫中,石室内的景象,终于暴露在两人眼前!

这是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室,明显经过粗糙的修整。石室中央,刻画着一个以鲜血(暗红近黑,散发着浓烈腥臭与污秽)绘制而成的、极其繁复扭曲的诡异法阵!法阵的线条如同活物的触手,蜿蜒蠕动,中心处供奉着一尊……难以名状的“雕像”。

那雕像材质非石非木,更像是某种凝固的、混合了血肉、骨骼、金属与未知物质的聚合物,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沉色泽。雕像的形态极度扭曲、抽象,勉强能看出一个类人形的轮廓,却没有五官,面部一片平滑的、泛着油腻光泽的黑暗,如同通往虚无的洞口。雕像身上,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如同眼睛或嘴巴般的孔洞,此刻正不断向外渗出丝丝缕缕暗红色的、带着低语与诅咒的污秽气息。

而在法阵前方,一个身影正跪伏在地。

那并非纯粹的妖物。它有着近似人类的身躯,却异常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绿色,布满粗糙的鳞片与增生肉瘤。头颅类似蜥蜴,却又生着一对弯曲的山羊角,口中獠牙外翻,流淌着涎水。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眼——眼白浑浊不堪,瞳孔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此刻正燃烧着疯狂、虔诚与痛苦交织的火焰。它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握着两把镶嵌着不知名黑色宝石的骨刃,刃身上同样缭绕着暗红污秽。

显然,这就是妖物的首领,也是刚才诵念邪咒的存在。它身上散发出的妖气,远比外面那些喽啰精纯、强大,已然达到了“妖将”级别,且那股污秽气息已深深融入其妖力本源,不分彼此。此刻,它似乎刚完成某种仪式的关键步骤,气息有些不稳,但眼中的疯狂却达到了顶点。

看到石门破碎,玄奘与陈默闯入,这妖将首领先是一愣,随即发出震怒的咆哮:

“大胆!竟敢擅闯圣所,打扰吾主祭祀!你们……是那些该死的和尚?!”它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

“妖孽!以邪法残害生灵,祭祀邪神,罪不容诛!”玄奘怒目而视,锡杖遥指,佛光凛然。

“嘿嘿……吾主赐予力量,赐予新生!阻挡吾主荣光者,皆为血食!”妖将首领狞笑着站起身,手中骨刃交叉于胸前,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玄奘与陈默,浓郁的污秽妖气如同实质的铠甲般覆盖全身,“既然送上门来,正好用你们的血肉与灵魂,作为献给吾主‘无面之神’的最后祭品!”

话音未落,它猛地一挥骨刃!

石室地面,那诡异的血色法阵骤然亮起刺目的暗红光芒!无数由污秽能量构成的、如同章鱼触手般的暗影,从法阵线条中疯狂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玄奘与陈默!触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石壁留下焦黑的痕迹!

与此同时,妖将首领自身也化作一道灰绿色的残影,双刃交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与浓郁的污秽诅咒之力,直扑看上去“威胁更大”的玄奘!

战斗,在狭窄的石室内瞬间爆发!

玄奘面对扑来的污秽触手与妖将首领,面色沉静,手中锡杖舞动,金光绽放!一个个金色的“卍”字符文自杖端飞出,迎向那些污秽触手,彼此碰撞、消融,发出刺耳的爆鸣与腐蚀声。同时,他口诵真言,一层坚韧的佛光护罩将自身笼罩,硬生生挡住了妖将首领势大力沉的双刃劈砍!

铛!金铁交鸣,火花四溅!妖将首领被震得倒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老和尚竟有如此力量。但它凶性更盛,咆哮着再次扑上,骨刃挥舞间,污秽妖气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芒,纵横切割,其中蕴含的诅咒之力,不断侵蚀着玄奘的佛光护罩。

陈默则被更多的污秽触手缠上。这些触手并非实体,难以用物理攻击完全消灭,且蕴含着强烈的精神污染与侵蚀特性。他将寂灭道韵催动到极致,在身周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灰色漩涡,将扑来的触手“吞噬”、“消解”。同时,他眉心印记光华流转,玉白守护之光抵御着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深蓝镇封之力尝试锁定、迟滞触手的能量核心。

但法阵的力量似乎源源不断,触手再生速度极快。陈默心知不能被动防御,必须破坏法阵核心!他的目光扫过石室,最终锁定在那尊无面邪神雕像上——那里是污秽气息最浓郁、与法阵连接最紧密的节点!

“师父!掩护我!我去毁掉那雕像!”陈默低喝一声,身形骤然向左前方突进,试图绕过与玄奘缠斗的妖将首领,冲向法阵中心的雕像。

“休想!”妖将首领察觉陈默意图,怒吼一声,竟不顾玄奘攻向自己肋侧的一记锡杖横扫(被其妖气铠甲勉强挡住),强行分出一道污秽刀芒,劈向陈默必经之路!同时,更多触手从法阵中涌出,封堵陈默的去路!

玄奘见状,锡杖招式一变,不再以守为主,而是转为更加凌厉的进攻,杖影重重,将妖将首领牢牢缠住,使其无法再分心他顾。同时,他口中梵音更加洪亮,佛光普照,极大地压制了法阵污秽触手的活性,为陈默争取到一丝空隙!

陈默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如游鱼般从几道触手的缝隙中穿过,寂灭剑罡在指尖吞吐,凝聚了他此刻能调动的绝大部分寂灭道韵与星核净化之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亮光束,目标直指那尊无面邪神雕像的核心!

“破!”

灰亮光束瞬息即至,狠狠刺在了雕像那平滑无面的“脸庞”正中心!

嗤——!!!

如同烧红的铁针插入冰块!雕像表面猛地腾起浓郁的黑烟,发出一阵尖锐刺耳、仿佛无数生灵同时哀嚎的诡异嘶鸣!暗红色的污秽液体从被刺中的位置汩汩涌出,雕像剧烈震颤,表面那些细小的孔洞中渗出的污秽气息瞬间紊乱!

整个血色法阵的光芒也随之明灭不定,那些涌出的污秽触手如同被抽去了力量,动作变得迟缓、虚幻!

“不——!!!吾主圣像!!!”妖将首领见状,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吼,仿佛受伤的不是雕像,而是它自身!它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气息骤然狂暴,竟硬生生震开玄奘的锡杖,不顾一切地转身扑向陈默,骨刃上燃起熊熊的暗红魔焰,一副要与陈默同归于尽的架势!

然而,它刚转过身,后背便完全暴露在玄奘面前。

“妖孽!伏诛!”玄奘怎会错过如此良机!他将残余佛力尽数灌注于锡杖之中,锡杖顶端环扣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鸣响,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携带着净化邪魔、普度众生的无上意志,狠狠刺向妖将首领后心要害!

噗嗤!

佛光璀璨的锡杖,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妖将首领仓促间凝聚的污秽妖气铠甲,深深没入其背心!

“呃啊——!”妖将首领前冲的身形猛然僵住,眼中疯狂与痛苦交织,张口喷出一大股混杂着内脏碎块与暗红污秽的鲜血。它艰难地回头,看向玄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怨恨。

“吾主……会……为吾……复仇……”它嘶哑地吐出最后一句话,随即眼中神光彻底涣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其身上的污秽妖气开始迅速消散、湮灭。

随着妖将首领的死亡和邪神雕像受创,石室内的血色法阵光芒彻底黯淡下去,那些污秽触手也如同泡影般消散无踪。只剩下那尊依旧在渗出暗红液体、嘶嘶作响的无面雕像,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

陈默喘着粗气,看向那尊雕像。寂灭剑罡造成的伤口处,污秽液体仍在涌出,但雕像本身似乎并未彻底崩毁,其内部仿佛还蕴藏着某种更加深邃、更加顽固的黑暗力量。

“师父,这雕像……”陈默看向玄奘。

玄奘缓缓拔出锡杖,脸色因刚才的爆发而更加苍白。他凝视着那尊诡异的雕像,眼中充满了警惕与厌恶。

“此乃邪神凭依之物,与那‘无面之神’有着直接联系。必须彻底毁去,断绝其与此界的锚点。”玄奘沉声道,“默儿,你我合力,以佛光与你的净化之力,将其彻底净化!”

陈默点头,与玄奘并肩而立。玄奘双手合十,将最后残余的佛力,连同锡杖本身的灵性,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焰。陈默则再次催动眉心印记,将星核共鸣引导而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净化真意,融入寂灭道韵,化作一道灰蒙蒙却带着星辉的光流。

金色光焰与灰星光流,在两人引导下,缓缓交织、融合,最终化为一道奇异的光束,一半是璀璨佛金,一半是寂灭星辉,带着净化、终结与守护的复合意志,缓缓笼罩向那尊无面邪神雕像。

雕像仿佛预感到了末日,发出更加凄厉尖锐的嘶鸣,剧烈震颤,试图反抗,但失去了法阵与祭祀者的支持,其本身的力量已是大减。

滋滋滋——!!!

奇异光束触及雕像的瞬间,更加剧烈的腐蚀湮灭声响起!雕像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开裂、剥落!涌出的不再是暗红液体,而是更加浓烈的黑烟与恶臭!雕像内部,隐约传来一声极其遥远、极其冰冷、充满无尽恶意与愤怒的咆哮,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又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虚空!

但这咆哮只持续了一瞬,便随着雕像的彻底崩解、化为了一摊冒着气泡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焦炭,而戛然而止。

石室内,那浓郁的污秽气息,终于开始迅速消散。空气中残留的,只有焦臭味与淡淡的、正在被自然净化的负面能量余波。

陈默和玄奘都松了口气,几乎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接连的战斗与施法,对他们而言都是巨大的负担。

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孙悟空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洪亮:

“师父!师弟!你们那边完事了没?俺老孙这边也差不多了!这群崽子还挺能扛!”

陈默与玄奘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放松。看来,中间大厅的战斗,孙悟空也成功压制住了。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回应,离开这间令人不适的石室时——

那堆雕像化成的黑色焦炭中,一点微不可察的、比尘埃还要细小的暗红色光点,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极其迅速地,钻入了石室的阴影之中,随即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无论是心神耗损的陈默,还是佛力耗尽的玄奘,都未曾察觉这细微到极致的异变。

只有那声来自虚空、充满恶意的咆哮余韵,似乎还在石室冰冷的空气中,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回响。

仿佛在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胜利,或许……并没有真正终结什么。那名为“无面之神”的存在,其目光,似乎已经通过这短暂的连接,更加清晰地……投注到了这片土地上,投注到了这三个破坏其“祭祀”的僧人身上。

真正的阴影,或许才刚刚开始弥漫。而西行之路上的危机,也远比他们之前所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诡谲,更加……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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