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整顿,肃清内部叛徒(2/2)
然后只见一名身形如铁塔般魁梧,玄铁鳞甲嵌着几道刀痕,黑脸庞棱角分明,额角一道疤痕斜贯眉骨,虎目炯炯却噙满泪水,虎口老茧厚重,左手按刀,腰间狼牙串油光锃亮,周身煞气凛冽的精壮男子应声出列。
他瓮声瓮气开口,嗓音粗砺得像磨过砂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哽咽道:“墨小友,你可知……当年我们这些孩子,是怎么熬过那些日子的?!”
“我叫陈石,当年才十二岁,蛮族把我妹妹抢走,那时候她才八岁,就因为她不肯给蛮族王子喂马,就被硬生生打断了双腿,扔在雪地里,差一点冻饿而死!”
“当时,若不是大帝的亲军及时赶到,亲手杀了那些畜生,我们早就死了!哪还会有今日站在这里的我们。”
“如今,大帝不在了,叶家和魏阉却学着蛮族的样子,残害百姓,践踏尊严,我们怎能忍!”
“所以!……”
陈石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纵横交错的疤痕,与赵虎的伤痕如出一辙,都是当年蛮族施暴的印记,继续说道。
“这些伤,我们记了二十年!大帝的恩,我们也记了二十年!”
“今日能为大帝遗愿而战,能为百姓除害,就算粉身碎骨,我们也心甘情愿!”
“叶家和魏阉,欠我们的,欠天下百姓的,欠大帝的,我们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话音落下,陈石嘶吼着,泪水混合着悲愤,让这位铁血战士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格外坚定。
最后,他干脆直接选择跪在地上,以头抢地,求墨星辰带他们出征!哪怕战至最后一人,哪怕尸骨无存,他们也绝不退缩!
只求能告慰大帝在天之灵,让所有死去的亲人,能瞑目!
“……”
这时。
剩下的精卫看着他们的统领人这样,也忍不住齐声高呼道,“决不退缩!”
声音里满是血泪与决绝。
他们纷纷扯开衣襟,露出身上的疤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有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磨得光滑的木牌,那是当年大帝赐给他们的身份证明,上面刻着“精卫”二字。
早已被摩挲得发亮了。
有人想起逝去的亲人,忍不住低头哽咽,肩膀剧烈耸动,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
至此,
“各位兄弟们!……”
马利民看着麾下的弟兄,这位征战多年、从未在战场上掉过一滴泪的铁血统领,此刻也红了眼眶,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再次单膝跪地,身后一百零七位精卫也齐齐跟着跪下,玄甲碰撞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像是在为当年的亡魂哀悼,又像是在为今日的誓言呐喊。
墨星辰看着眼前这些铁骨铮铮却泪流满面的汉子,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快步上前,扶起陈石,声音哽咽。
“陈大叔,诸位前辈,折煞晚辈了!有你们在,何愁叶家不灭,何愁魏阉不除!”
“今日我墨星辰对天起誓,定与诸位前辈同生共死,共破叶家,告慰大帝在天之灵,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话音落下,江苍澜与林正国相视一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他们想起当年随大帝出征西部的场景,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大帝临终前的嘱托,忍不住长叹一声道。
“大帝若泉下有知,看到你们如此忠义,定会倍感欣慰。”
“……”
于是很快……
联合势力完成了,众人也都开始了计划第一阶段,肃清队里面的叛徒!
而,江城市中心,一处豪华别墅里————
“大哥,我们这么做,真的不怕家主责罚吗?”
一名穿着酒红露背吊带裙的妖艳女子,依偎在身形颀长的黑衣男子怀中。
她眼尾上挑带泪痣,红唇饱满,碎发垂颈,红宝石耳坠随动作摇曳。
男子穿高定黑西装,面容俊美却眼神阴鸷,指尖夹着雪茄,指节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的发丝,周身透着冷冽算计。
“呵呵,责罚?”
许久,待男子伸手摸了摸女子胸前一处柔软后,才冷哼一声道,“老二,不用怕,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刘家以后更好而已。”
“家主老了,看不清局势,我们这些晚辈,只不过是选择了一条更好的道路罢了。叶家势力强大,又有皇权加身,我们选择依附于他们,没有什么不好。”
说话间,男子弹了弹雪茄灰,眼神掠过窗外的万家灯火,满是贪婪。
“更何况,家主还是一个蠢货,以为单靠林家的小丫头片子,和一位过了时的老东西,就能与势力滔天、根基遍布龙国上下的叶家抗衡了?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如何带领我们刘家走上通天路呢。”
“不自量力的和他们合作,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话音落下,女子闻言,红唇勾起一抹媚笑,指尖划过男子手腕上的名表,娇媚道。
“大哥说得是,只不过林家那丫头,据说得了血皇的亲传,手里握着林家和血皇的亲卫,年仅十二岁过一点,就已经达到了职业杀手大圆满的实力了,我怕,被他们察觉之后,我们这一点人不够他们杀的呀……”
“哈哈哈!”
声音落下,男子嗤笑一声,雪茄烟头在黑暗中划出猩红弧线,沉声道,“职业杀手大圆满?十二岁的小娃娃罢了。”
他抬手捏了捏女子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线,“你以为叶家百年基业,仅仅靠的只是魏忠贤的庇护?”
“早在十年前,叶家早就在暗中布局了一切。血皇固然强大,可猛虎终究敌不过群狼啊。”
“且先不说有十二武圣这一层次强者在,就算没有,叶家的背后,也是有着无数的武皇巅峰武者在的,车轮战之下,饶是血皇,也难以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