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1918:红星照耀德国 > 第215章 红玫瑰咖啡馆

第215章 红玫瑰咖啡馆(1/2)

目录

布达佩斯,十一月中旬。

多瑙河右岸的佩斯区,一条僻静的鹅卵石小巷深处,“红玫瑰咖啡馆”的招牌在午后的微光中隐约可见。

这家咖啡馆不大,以匈牙利本地烘焙的咖啡和家庭制作的罂粟籽蛋糕闻名——还有它那略显沧桑却保存完好的1900年代内部装饰:

褪色的深红色墙纸、黄铜吊灯、磨损的桃花心木吧台,以及墙上那些描绘多瑙河风光的旧版画。

下午三点十分,咖啡馆里客人不多。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黑咖啡香气。

靠窗的第三张桌子旁,莉泽洛特·贝格曼独自坐着。

她穿着简单的灰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外面套着一件匈牙利红军配发的短呢大衣——肩章已经拆除,但布料上仍留有佩戴过的痕迹。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一本翻到一半的俄语语法书,还有一个小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单词和例句。

她的左手搭在桌沿,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木质桌面。

节奏稳定,间隔精确,像是某种无声的计时器。

右手握着铅笔,在笔记本的边缘空白处勾勒着什么——不是文字,而是简练的线条:

山脊的轮廓,树木的剪影,一栋带有阁楼窗户的建筑立面。

每隔三十秒左右,她的视线会从书本上抬起,扫视咖啡馆的入口、吧台、其他客人坐的位置,以及窗外鹅卵石街道上的动静。

这个动作流畅而自然,几乎像是阅读间歇的休息,但观察的角度和顺序暴露出高度训练过的警觉性。

她的面容比几个月前在柏林时消瘦了些,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

带着些许的红褐色光泽的棕发剪短了,堪堪过耳,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颈部的线条。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那种曾经属于柏林面包店主女儿的、带着好奇和些许羞涩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近乎透明的专注。

就像冬日的湖面,表面平静却深不见底。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莉泽洛特没有抬头,但铅笔在笔记本上停顿了半秒。

她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这是她在狙击训练中养成的习惯,通过声音判断来人的数量、步幅、甚至大概体重。

进来的是两个人。

男性,中年,沉重的皮靴声,步伐有些不稳。

女性,脚步轻快,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节奏明确而自信。

莉泽洛特的铅笔继续移动,在刚才勾勒的建筑立面旁添加了几条线——可能是防火梯,也可能是狙击点之间的移动路径。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咖啡馆最里面的角落,一张被大型观叶植物半遮挡的桌子旁,一位女性客人正在观察她。

叶莲娜·瓦西里耶夫娜。

她穿着熨烫得笔挺的俄军制服——不是常见的红军样式,而是俄共(布)中央监察委员会的特殊制式。

深棕色头发在脑后紧紧梳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灰色眼睛平静得像冬日的冰湖。

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精致却毫无表情。

她的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医学期刊、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茶,以及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公文包,上面挂着一把复杂的密码锁。

她的姿态放松,像是典型的学者或医生在咖啡馆里阅读专业文献。

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阅读节奏很奇怪——目光在页面上停留的时间过长,翻页的频率却很低。

更多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期刊的上缘,透过植物叶片的缝隙,落在靠窗的莉泽洛特身上。

叶莲娜的观察方法非常系统,这是她的老师玛蒂尔达·泽姆利亚奇卡亲自教授的。

她首先评估莉泽洛特的整体状态:

坐姿(脊柱挺直但不过度紧绷,重心平衡),呼吸频率(平缓,每分钟约14-16次),手部的细微动作(左手手指的敲击频率稳定在每分钟72次,与健康成年人的静息心率吻合)。

其次,环境意识:

注意到莉泽洛特在十二分钟内进行了五次环境扫描,每次的视线移动轨迹都不同,但覆盖了所有潜在的威胁方向(门、窗、后厨出口、其他客人的位置)。

没有一次是随意或重复的。

第三,压力表现:

莉泽洛特在翻书时,左手食指会无意识地按压拇指指根——这是叶莲娜从档案中读到的细节,通常在需要集中注意力但又要保持放松状态时出现。

第四,认知负载:

她正在同时做三件事——阅读俄语语法书、默记单词、以及勾勒草图。

三者的切换流畅,没有出现明显的注意力中断或认知冲突迹象。

这说明她的多任务处理能力已经训练到相当高的水平。

叶莲娜想起自己收到的档案。

不是通过共产国际的正常渠道,而是通过一条更隐蔽、更直接的线路。

来自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2号楼地下二层的某个办公室。

档案封面没有标题,只有一个编号:SP/09-74/B。

档案的第一页是莉泽洛特·贝格曼的基本信息:

姓名:莉泽洛特·贝格曼(LieselotteBergann)

出生日期:1902年8月17日

出生地:柏林

父亲:汉斯·贝格曼,柏林面包店主

母亲:玛尔塔·贝格曼,家庭主妇

教育背景:柏林女子中学毕业,未正式考入大学,但有大学旁听历史

政治身份:德国共产党党员(1919年6月入党)

军事训练经历:

德国共产党赤卫队基础训练(1919年3-4月);

国际工人志愿队狙击手专项训练(1919年9-10月)

后面是厚达六十页的详细记录:

体能测试数据(百米冲刺、五公里越野、俯卧撑最大次数)、射击成绩(从100米到800米不同距离的命中率)、心理评估报告(压力耐受性、决策速度、道德判断倾向)、战术学习能力评估、以及——最重要的——实战表现记录。

叶莲娜的记忆力极好。

她几乎可以背诵其中关键的部分:

“10月22日,蒂萨河前线,观察哨报告。”

“目标距离:642米。风速:西北风,每秒4米,目标:罗马尼亚军少校,正在前线指挥所外使用野战电话,射击环境:雨中,能见度较低,结果:一枪命中头部,确认击杀。”

“10月28日,科波什堡以东,伏击行动。”

“担任狙击掩护。在2小时14分钟内,击毙罗马尼亚军官9人(包括一名中校),通信兵3人,机枪手2人,最远命中距离:718米,自身位置未被发现。”

“11月3日,夜间防御战。”

“使用缴获的罗马尼亚式步枪(缺乏光学瞄准镜),在月光条件下于380米距离击毙试图渗透的敌军侦察兵3人,战后检查显示,其中两发子弹命中眉心,一发命中心脏。”

这些数据只是莉泽洛特在匈牙利战场上的所有数据中进行的抽取,但令人印象深刻。

叶莲娜更关注的是附在后面的行为分析笔记——那是国际工人志愿队指挥官汉斯·迈尔和政委埃里希·梅尔克的观察记录:

“该同志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冷静和专注力,在持续压力环境下(连续作战72小时,睡眠不足8小时),射击精度下降幅度仅为12%,远低于平均水平(35-50%),情绪稳定性评估:极高。”

“值得注意的是,她在击杀目标后没有表现出常见的心理应激反应(如呕吐、颤抖、情绪波动),医学检查显示生理指标(心率、血压)在射击前后变化幅度小于5%,心理军官建议进行进一步评估,但该同志拒绝接受‘不必要的关注’。”

“战术意识突出,在11月5日的行动中,她主动建议改变预设狙击点位置,理由是‘原位置在下午三点后会有阳光反射,可能暴露光学器材’,调整后,敌方反狙击小组确实对原位置进行了炮火覆盖。”

叶莲娜的视线回到咖啡馆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