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 完结！（2/2）

随即，开始反向转动。

起初极慢。

渐渐地，转速快了起来，越来越顺畅，越来越轻灵。

潭水开始荡漾，一圈圈涟漪以闸口为中心向外扩散，初始之树的根系在蓝光水波中微微摇曳，那些恶魔果实的光芒随之明灭闪烁，仿佛在同步呼吸。

随着闸口彻底逆转，外界那无边无际的“大海”，缓缓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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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外界。

玛丽乔亚，红土大陆之巅。

昔日庄严肃穆的盘古城广场，如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从四海、从伟大航路、从那些即将或已被海水吞噬的岛屿逃难而来的人们。

贵族、平民、海贼、商人、老人、孩子……

他们仰着头，望着那依旧在下着淅沥小雨的铅灰色天空，眼中是麻木、是绝望、是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期盼。

“看……快看海面！”

有人嘶哑地喊了一声。

人群骚动起来，无数视线投向远方。

那包围了红土大陆、吞没了无数家园的海水，正发生着某种变化。

极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那道持续了数月、仿佛要永远上涨的恐怖水线，停住了。

紧接着，在无数双不敢置信的眼睛注视下，那道水线开始……缓缓下降。

起初慢得几乎无法察觉，像错觉。

但很快，退去的速度明显了起来。

“退……退了？海水退了！”一个满身泥泞的母亲喃喃着，抱紧了怀中啼哭的婴儿。

“家园……我们的岛，是不是能重新露出来了？”一个老渔民跪倒在浑浊的水里，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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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窟之内。

逆转的闸口虚影旋转得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团柔和的乳白色光晕，稳定地悬浮在水潭中央。

那种持续外泄的“压力”彻底消失了。

初始之树似乎也感应到了使命的终结。

树身上流淌的玉石光华渐渐内敛，枝叶不再无风自动，那万千恶魔果实散发的能量波动也趋于平和、沉静，像是玩累了的孩子终于陷入安眠。

刘九看着这株承载了八百年因果与世界根基的古树，静默片刻。

然后，他抬起了戴着「彩虹雾戒」的右手，去触碰那棵树，戒指表面泛起一层朦胧的、如梦似幻的七彩光晕。

“收！”

世界之树便化作一道绿光，融入「彩虹雾戒」之中。

戒指上的七彩光华微微一亮，随即恢复平常。

水潭失去了树木的扎根，蓝光渐渐黯淡，最终变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普通地下泉水，潺潺流动，再无特异。

地底穹窿顶部的胶质层失去了能量来源，七彩晕彩缓缓消散，露出原本岩壁的质感。

一切都结束了。

艾斯看着空空如也的潭水中央，又看看刘九手上那枚看似普通的戒指，咂了咂嘴：“这就……收起来了？那么大一棵树？”

“不然呢？”刘九瞥他一眼，“留在这里，便宜给别人？”

大和凑过来，好奇地想摸戒指，“这里面……的恶魔果实，一颗价值一亿贝利，那我们是不是发大财了？”

“算是吧。”刘九点点头，“起码有上百颗恶魔果实”

古伊娜看着四周归于平凡的地窟，按刀的手终于彻底放松。一直紧绷的肩线微微垂下，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也将某种重担卸下了。

艾尼路别过脸去，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乌塔闭着眼，指尖在空中虚划，仿佛在记录最后一段“终结与新生”的旋律。

波妮拉了拉诺琪高的袖子，小声说：“诺琪高，这么多恶魔果实，我们是不是……可以称霸全世界了？”

“大概是吧！”诺琪高若有所思，点点头。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刘九转身，朝着来时的、此刻已不再有银光流转只是普通岩壁的洞口跃起。

“海水应该开始退了。外面……还有很多事。”

身后，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跟上，消失在地窟永恒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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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若干年后，刘九率领“华夏明国”的士兵，一统全世界。后宫佳丽三千，子孙后代多的不行！”

〖全书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