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 古代文字（2/2）

她这话说得天真，乌塔却当真抿了嘴，认真思量起来：“若真是要歌声……我倒备了几支安魂镇灵的曲子。”

波妮“噗嗤”一笑，“乌塔，你当这是开直播演唱会呢？”

她又转向刘九，眼里闪着一丝狡黠，“叔叔，你再墨迹的话……外面的世界，可就只剩下红土大陆没被海水淹没了！”

刘九微微颔首，目光却飘向广场东侧——那里立着几根半倾的巨柱，柱身缠满青藤，藤隙里隐约露出些凹凸的刻痕来。

“随我来。”

他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把众人心头的焦躁都荡开了一圈涟漪。

四女随着他往东侧走，艾斯、古伊娜与艾尼路相视一眼，也默然跟上。

脚踩在湿滑的苔藓与碎石上，沙沙的响，衬得气氛愈发的诡异。

等到大家靠近，才看清那并非普通的石柱。

柱身是某种青中带黑的异石，触手冰凉沁骨，上头刻的也不是寻常花纹，而是一行行、一列列密匝匝的古代文字——

与历史正文同源，却更古拙苍劲。

大和凑近了看，只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像一群游动的小蝌蚪，看得眼晕，不由嘀咕：“这写的什么呀？鬼画符似的……”

诺琪高也蹙眉细辨，她最近跟着刘九处理政务，闲暇时也翻过些古籍，全然陌生。

只觉得笔画间有种沉甸甸的。

艾斯抱臂站在一旁，火焰在肩膀无声燃起又熄灭，照亮他凝重的侧脸：“可惜罗宾不在，要不然就能知道写的是什么了！”

古伊娜不言，只以指尖虚虚拂过刻痕的凹陷，剑气自发流转，似在与那些文字共鸣。

艾尼路则一脸不耐，黄金棍尖雷光噼啪作响，显然对这“故弄玄虚”的玩意儿很是不屑。

刘九却立在最前，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第一根石柱，又移向第二根、第三根……

那些在旁人眼中天书般的文字，落进他眼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撇一捺地拆解、重组，再不是冰冷陌生的符号，而是化作了鲜活的画面、汹涌的思绪、悲怆的呐喊——

「星辰历三七九二年，海圆月盈之夜，‘初始之树’无风自动，地脉水元溢涌如泉，四海皆惊……」

——他看见一株参天巨木，根须深扎地心，枝叶托举云层，月华下流淌着银色的光脉。

树下聚集着服饰奇异的人群，仰首望天，神色惶惑。

「长老会决议，启‘归流之仪’，引溢水入‘虚海’……」

——画面一转，是庄严的祭坛，几位白发长须的老者手持权杖，吟诵古朴咒文。大地裂开一道幽深的缝隙，泛滥的洪水如被无形之手牵引，滔滔灌入其中，消失不见。

「然二十国联军骤至，以‘国宝’击碎‘初始之树’核心，强夺水元，断‘归流之径’……」

——喊杀声震天！钢铁与火焰的洪流冲破宁静的国度。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精准击中巨木主干。碎裂声惊天动地，漫天银光迸溅，如星辰陨落。贪婪的手伸向那些飞散的光点。

「吾族受‘树灵’临终之托，护此残躯，镇‘虚海’之门，候‘归流’再启之日……」

——最后的画面，是少数人护着一截焦枯的、仍有点点银芒闪烁的树干，退入深山。其中一人回首望来，目光沧桑而坚毅，那眉眼神情……竟隐约在与刘九隔时代沟通！

「守墓人」……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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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一两章就大结局的，结局又拉长了剧情，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