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破冰与“节能模式”下的师徒频道（2/2）

陈默看着这两个选项，内心权衡。

功德精炼？用5点功德赌一次0.5%的能量？他现在只有110功德，看似不少，但这是保命底牌，不敢乱动。而且这转化率提升只是一次性的，不划算。

师徒频道？启动就要1%能量，维持还要每小时0.1%？他现在总共就5%！开一个时辰就得去掉1.1%，开两个时辰就接近危险线了！而且只能发不能收，信息还会丢失七成以上？这简直是坑爹啊！

但是……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能主动联系徒弟、施加影响的手段了。

“系统，这‘师徒频道’发送的信息，徒弟那边，是以什么形式接收？会不会对他造成干扰或伤害？”陈默谨慎地问。

【信息将通过已激活的传承印记底层通道传递，以‘灵光一闪’、‘梦境残片’或‘潜意识启示’等形式呈现。对目标意识无直接伤害，但因通道极不稳定且信息丢失率高，可能造成误解或无法理解。】

“灵光一闪……梦境残片……”陈默琢磨着。总比没有强。现在徒弟刚突破，又卷入了玄冥宗和永恒冰狱的麻烦里，肯定急需信息和指引。自己这个当师尊的，虽然穷得叮当响，社恐得见不得人，但关键时刻，总得表示表示吧？

“干了！”陈默一咬牙，“启动‘师徒因果共鸣频道’！先开……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发送意念内容……”

他绞尽脑汁（尽管意识模糊），思考着该传递什么。信息必须极简，还要考虑到70%的丢失率，最好能直指核心。

徒弟现在最需要知道什么？

1.玄冥宗和永恒冰狱与自己的因果有关，很危险。

2.净灭之道要平衡，别光顾着净化，忘了“寂灭”也是力量。

3.打不过记得跑！留得青山在！

4.为师……暂时帮不上大忙，你自己小心！

这么多信息，三个词怎么够？一幅静态画面？

陈默急得意识投影都快冒烟了（如果他有烟的话）。忽然，他灵光（也许是饿出来的）一闪。

“系统，发送一幅静态画面！内容就是——一朵冰莲，一边花瓣纯净星蓝，一边花瓣深沉暗蓝，莲花中心，是一个小小的、背着手、有点猥琐逃跑背影的q版小人！”

他想表达：冰莲代表净灭之道需平衡，逃跑小人代表打不过要跑，q版和背影代表是为师我（虽然形象有点崩）但意思到了！

【指令接收。消耗1%能量，启动‘师徒频道’。正在构建意念画面……发送中……】

【能量：5%→4%】

【通道维持中……消耗：0.1%/时辰……】

陈默紧张地“看着”系统操作，感觉自己的“能量血条”在肉眼可见地下降，心都在滴血。

“一定要收到啊徒弟！为师可是下了血本了！这画面虽然抽象了点，但内涵丰富啊！”

……

（冰心疗养院，指挥中心）

林凡正在听姜主管讲述调查进展。

“伪装成‘苏砚’的人，其真实身份是玄冥宗‘外事行走’之一，代号‘影傀’，精于伪装与追踪。其背后似乎还有更高层级的指挥者，目前线索指向玄冥宗一位长期闭关的‘寒髓长老’。”

“西区遗迹，经考证，是上古‘冰魄玄女’一脉残留的‘转生池’遗迹，不知为何被玄冥宗知晓并试图利用。他们似乎想以那遗迹为跳板，结合墨尘身上的诅咒（疑似‘冰魄玄女’血脉或相关‘钥匙’），以及你身上的特殊净化冰力（他们称之为‘源初净火’），强行打开并稳定通往‘永恒冰狱’表层的通道，窃取某种被称为‘源初寒髓’的事物。”

“‘永恒冰狱’在零星古籍记载中，被描述为‘冰系法则终极沉寂之地’、‘万物冻结归墟之所’。玄冥宗寻找‘源初寒髓’的目的不明，但必然所图极大。”

“北域绝冰堡垒前线，类似诅咒的病例在增加，防线压力增大。疗养院部分力量已被抽调北上支援。我们判断，玄冥宗的活动正在全面加剧。”

林凡眉头紧锁，信息量巨大。冰魄玄女？转生池？源初寒髓？玄冥宗的目标果然是“永恒冰狱”中的某物。而自己和墨尘，都因为各自的原因，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就在这时——

他眉心那朵冰莲印记，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热。

紧接着，一段极其模糊、扭曲、仿佛信号不良的“画面”，如同惊鸿一瞥，闪过他的识海：

一朵巨大的、一半星蓝一半暗蓝的莲花……莲花中心好像有个……很小很小的、背着手、鬼鬼祟祟好像要开溜的……人影？

画面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便破碎消失，只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关切又有点滑稽的微妙感觉。

林凡：“？？？”

这是什么？传承印记的自动提示？还是……

他忽然想起师尊最后那几句含糊的嘀咕“……打不过……记得跑……”，又看了看刚才那画面中心那个猥琐逃跑的小人背影……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这该不会是……师尊他老人家，在用某种极其艰难（且不靠谱）的方式，给我传递信息吧？！

那画面是想告诉我，净灭之力要平衡（双色莲），然后……情况不对就赶紧跑（逃跑小人）？

林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师尊，您这传讯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不过，其中蕴含的关心和提醒，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定了定神，将这幅荒诞的“师尊传画”暂时压入心底，看向姜主管，眼神更加坚定：“多谢姜主管告知。看来玄冥宗所谋甚大。我与墨尘皆已卷入，无法置身事外。接下来，我打算前往北域绝冰堡垒。”

姜主管似乎并不意外：“以你现在的修为，确实有资格参与前线之事。疗养院会为你提供必要的身份证明和情报支持。不过，务必小心。玄冥宗在暗，我们在明。‘寒髓长老’及其背后的势力，绝非易于之辈。”

林凡点头：“我明白。但在离开前，我需要先去见墨尘。”

“应该的。白芷，你带林小友过去吧。”姜主管道。

林凡起身，跟随白芷离开指挥中心，前往墨尘的修养区。

他知道，前路必将更加艰险。但师尊在看着他，同伴在身边，自身也已拥有新的力量。

玄冥宗，永恒冰狱，源初寒髓……就让他来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玄天殿内，刚发送完“传世名画”、能量只剩3.9%、意识愈发模糊的陈默，在陷入下一次“待机”前，迷迷糊糊地想着：“画面应该……传过去了吧？徒弟……能看懂吧？可千万别以为是为师在卖萌啊……zzZZZ”

“节能模式”下的第一次“远程教学”，就在这种极度抠门、信号极差、内容抽象的氛围中，完成了。

效果如何？大概只有天知道。

但师徒之间那无形的线，似乎因此，又坚韧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