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偷渡客们那奇奇怪怪的进入方式（1/2）

奇诺指尖一转，那颗璀璨的宝石在指间轻巧地打了个旋，眼底漾开一抹玩味又凉薄的笑意。

他微微歪头，看向站在帐篷门口的里克斯，语气甜腻，却字字带刺：“镇长先生，饭要一口一口吃，假人也要一个一个加载。急什么？”

“啪！”

火辣辣的耳光落在了奇诺漂亮的脸颊上，里克斯冷漠且不屑的注视着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奇诺，满嘴谎言的欺诈小丑有你一个就够了，若是诞生了新的欺诈小丑，你就可以去死了！”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炸开，震得空气都颤了一颤。

奇诺被打得偏过头去，漂亮的发丝从半白半紫的U形帽里落下两缕，黑色的发丝如同漂亮的绸缎一般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蕾丝手套下的指尖微微蜷缩，他脸上没有痛色，也没有怒色，只是缓缓转回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被打的那一侧脸颊，殷红的唇微微上扬。

疼吗？

疼。

但比起疼，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戳破伪装后的、病态的兴奋，他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又轻又甜，却像毒蛇吐信般阴冷：“镇长先生……好大的火气呀。”

脸颊上的红印鲜明刺眼，衬得他那张漂亮的脸愈发妖冶，奇诺上前一步，逼近里克斯，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字字淬毒：“你是在害怕什么？怕我被取代？还是怕……我把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全抖给克莉薇儿听？”

他抬手，将那颗一直把玩的宝石轻轻抵在里克斯的胸口，语气甜腻如糖，却锋利如刀：“你想要小镇，想要权力，想要安稳，想要克莉薇儿，而我比你干净多了，起码在这里，只有我真切的希望我们的里克斯镇长能活着呢！”

“我们本就是互相利用的狗，何必装得高高在上？”奇诺微微仰头，眼底闪烁着狂热又破碎的光，笑容艳得近乎凄厉：“你尽管打，我期待克莉薇儿为我上药呢，你说她会不会难过的哭泣呢？”

“伟大的镇长先生，你可以打我、骂我、威胁我，甚至随时可以杀了我。”他微微倾身，黑色发丝垂落，遮住些许眼底的疯狂：“但你记住——”

“能引动那些信徒、能撕开规则壁垒、能让克莉薇儿信徒降临在此的，从头到尾，只有我，小镇里唯一的欺诈小丑。”

“我是“马戏团”成立至今，唯一被承认的欺诈小丑啊～就连我们厉害的魔术师里克斯都从未被承认过呢～你说是不是啊。”

“魔术师里克斯！”

奇诺漂亮的衣摆在昏暗肮脏的杂物间里轻轻旋转着，美丽的幽紫色在空中流转出梦幻一般的流光，他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却依旧不肯安分的蝶，明明脸颊上还印着那道刺目的红痕，眼底却燃着近乎自毁的狂热。

旋转的弧度骤然停下，他微微屈膝，对着里克斯行了一个极尽优雅、却又充满嘲弄的礼，半白半紫的帽子边缘坏掉的蕾丝蝴蝶结轻轻落在地面，沾染上一点灰尘，也丝毫不损他那份妖异的美。

他抬眼时，殷红的唇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甜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砸在里克斯最痛的地方：“魔术师再厉害，也翻不出命运的掌心。可我不一样——”

奇诺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枚被他抵在里克斯心口的宝石，不知何时又落回了他的掌心，在昏暗中折射出妖冶的光：“里克斯，我是唯一的欺诈小丑，我能欺骗一切规则！谎言即是真实，镇长先生，承认吧，你离不开我的帮助。”

里克斯的脸色瞬间沉得如同积雨的乌云，指节攥得发白，周身压抑的戾气几乎要将这间狭小的杂物间撑破。

他上前一步，大手猛地扼住奇诺纤细的脖颈，力道大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将那脆弱的骨节捏碎。

可奇诺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将脖颈往他掌心送了送，唇畔的笑意愈发甜腻妖冶，呼吸因窒息而微微急促，眼底却翻涌着更盛的疯狂与快意。

“里克斯！来，杀了我啊～”

奇诺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轻轻上挑，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里克斯紧绷的神经上。

窒息感越来越重，他脸颊的红印愈发刺眼，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疯癫的迷恋与挑衅。蕾丝手套下的手指微微张开，那枚璀璨的宝石在昏暗中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他们之间早已碎裂的底线。

“你掐啊……用力一点。”

他喉间挤出破碎又愉悦的笑，视线死死锁住里克斯眼底的暴戾，一字一顿，轻得像叹息：“你离不开我的，里克斯～”

下一秒，奇诺被狠狠摔的丢在了地上，漂亮的衣服都变得脏兮兮了，有一些丢人……

“滚去休息，“中世界”那边已经有人察觉了，明天让规则漏洞换个地方入侵！”

“记住，别耽误我的事情！”

后背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时，一声闷响混着布料摩擦灰尘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幽紫色的蕾丝袖口被粗糙的水泥地蹭出大片灰痕，半白半紫的U形帽歪歪斜斜扣在发顶，连体小丑服乱糟糟的搭在身上，几缕乌黑的发丝沾了尘土贴在额角。奇诺蜷缩了一下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分不清是痛还是餍足的闷哼，却没立刻起身，只是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

他的脖颈上赫然浮现出一圈红紫色的指印，与脸颊上的巴掌印交相辉映，衬得那张本就妖冶的脸添了几分破碎的狼狈。殷红的唇角不知何时磕破了一点，渗出血珠，他却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点腥甜，眼底的疯狂尚未褪去，反倒掺了丝被驯服后的慵懒。

被“丢”在地上的狼狈，似乎半点没折损他的气焰，反倒像一场闹剧落了幕，露出底下冷静的底色。

里克斯的命令砸下来时，奇诺正垂着眼，盯着地面上那颗滚到他手边的宝石。指尖拂过冰冷的石面，他慢悠悠地将宝石捡起来，在掌心掂了掂，又慢条斯理地擦去上面的灰尘，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肮脏的杂物间，而是在灯火辉煌的马戏团舞台。

直到里克斯的脚步声似乎有要离去的趋势，他才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后背的疼痛让他微微蹙眉，却还是扯出一抹甜腻得近乎乖巧的笑，声音带着刚窒息过的沙哑，尾音依旧习惯性地上挑，却收敛了大半的锋芒：

“知道了，镇长先生。”他将宝石揣进衣兜，又抬手扶正歪掉的帽子，指尖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哪怕满身灰尘，依旧维持着欺诈小丑最后的体面。

直到里克斯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后，奇诺才慢慢的走出这里。

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接近落日的时间点，就连帐篷外的风带着湿冷，刮在脸上微微发疼，奇诺扶着冰冷的帐篷支架，弯着腰，在杂物间门口毫无形象地吐了起来。

方才在里克斯面前强撑着的优雅与疯狂，此刻尽数崩裂。胃里一阵接一阵地抽搐，酸水涌到喉咙口，呛得他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挂在长睫上，碎成一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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