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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子贤出手定乾坤,消防斧撼图腾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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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城在血腥的胜利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

城墙上下,到处是忙碌的身影。医疗队穿梭于伤员之间,妇女们端着一盆盆热水和清洗过的布条,孩子们帮忙传递草药。铁匠铺传来日夜不停的敲击声,工匠们正在紧急修复损坏的武器和盔甲。城墙缺口处,民夫们扛着土石木料,在守军的护卫下加紧修补。

议事厅内,气氛却比昨日更加凝重。

汪子贤的双臂已经用木板固定,缠着厚厚的麻布绷带,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他坐在主位上,听着各方汇报。

“城主,伤亡统计完成了。”仓颉的声音沉重得仿佛坠着铅块,“昨日一战,阵亡一百八十七人,重伤两百三十九人,轻伤……几乎人人带伤。能战之士,包括轻伤员在内,只剩五百余人。”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五百对两千,城墙多处受损,物资消耗过半——形势比之前更加严峻。

“白鹿部落的使者到了吗?”汪子贤问。

“刚到,在偏厅等候。”仓颉回答,“带队的是白鹿部落的少族长,白风。他坚持要见您本人。”

汪子贤点点头,看向身边的河月:“我的手臂,最快多久能恢复?”

河月正在为他换药,闻言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城主,您的双臂尺骨和桡骨都有裂伤,右臂更严重,骨茬刺破了肌肉。就算用最好的草药,配合锻体术的恢复能力,至少也要十天才能勉强活动,完全恢复需要一个月以上。”

“我等不了十天。”汪子贤平静地说,“有没有办法加速?任何办法。”

河月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有一种古方,用虎骨、血藤、龙涎草配制,配合针灸刺激穴位,能大幅加快骨骼愈合。但……风险很大。药性猛烈,可能会损伤经络,而且针灸过程中剧痛难忍,很多人撑不过去。”

“需要多久?”

“如果撑过去了,三天可以恢复五成,七天能恢复八成。”河月补充道,“但城主,您昨天还用了刺激药剂,身体已经透支。再强行催愈,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汪子贤没有犹豫:“配药吧,今晚就开始治疗。”

“城主!”仓颉、熊山、岩虎几乎同时出声劝阻。

“不必多说。”汪子贤打断他们,“兀骨不会给我们十天时间。他最多休整两天,就会再次进攻。到时候如果我还不能战斗,城破之日,就是全城覆灭之时。”

他站起身,虽然双臂不能动,但腰背挺得笔直:“带白鹿部落的使者过来。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熊山,城防交给你;岩虎,尖刀队需要重建,从预备队中挑选最优秀的补充;仓颉,清点所有剩余物资,制定配给计划;启明,加强对敌军的监视,特别是图腾柱的修复情况。”

众人领命而去,议事厅内只剩下汪子贤和匆匆赶来的河月。

河月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城主,在见使者之前,我先给您做第一次针灸。这能暂时缓解疼痛,刺激气血运行,为晚上的猛药做准备。但……会很痛。”

“来吧。”汪子贤闭上眼睛。

银针刺入穴位的那一刻,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深入骨髓、触及神经的锐痛。汪子贤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河月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手下却毫不留情。她知道,只有刺激到位,药效才能最大化。

三十六根银针,遍布双臂和背部的穴位。每一针下去,汪子贤都感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次。当最后一针刺入时,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脸色惨白如纸。

但效果也是显着的。刺痛过后,双臂传来温热的麻痒感——那是气血开始加速运行,修复损伤的征兆。虽然还是不能动,但疼痛减轻了大半。

“可以了。”河月拔出银针,小心地包扎好,“今晚子时,我来给您用药。在这之前,尽量不要让手臂受力。”

汪子贤点点头,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呼吸和心跳。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请使者进来吧。”

片刻后,一个年轻人走进议事厅。他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修长挺拔,穿着一身白色鹿皮制成的轻甲,腰间佩着一柄造型优雅的弯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清澈而锐利,像草原上的鹰。

“白鹿部落,白风,见过炎黄城主。”年轻人单手抚胸,行了一个草原部落的礼节。他的通用语带着口音,但非常流利。

“请坐。”汪子贤示意他坐在对面,“感谢白鹿部落昨日的援手。若不是贵部及时出现,炎黄城恐怕已经陷落。”

白风坐下,神色认真:“城主不必客气。我们不是无偿帮忙,而是有所求。”

“哦?请讲。”

“黑狼部落正在统一草原东部,白鹿部落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白风直截了当,“我父亲——白鹿酋长认为,与其等黑狼部落吞并所有小部落后以绝对优势进攻我们,不如趁现在他们还有敌人时,联合起来对抗。”

汪子贤心中一动:“联合?”

“对。”白风点头,“炎黄城需要兵力支援,我们需要盟友牵制黑狼部落。我们可以提供两百骑兵,以及五十名弓箭手。作为交换,炎黄城需要向我们提供铁制武器、盐、还有……那种能快速筑城的技艺。”

这个条件很实在,没有漫天要价,显示出白鹿部落的诚意。但汪子贤没有立刻答应。

“白风少族长,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请。”

“第一,白鹿部落能出动的总兵力是多少?两百骑兵是全部,还是部分?”

“是精锐。”白风坦然道,“白鹿部落能战之士约八百人,但需要留人守卫部落。两百骑兵是我们的机动力量,可以全部投入此战。”

“第二,你们对图腾之力了解多少?特别是黑狼部落的狼神之力。”

这个问题让白风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部落也有图腾——白鹿之神,赐予我们敏捷和精准。但黑狼部落的狼神之力……很特别。它不仅强化个体,还能通过图腾柱和祭司的仪式,在短时间内批量制造强化战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血瞳祭司最近在进行某种禁忌实验,试图制造更强大的‘狼神卫队’。昨天那些黑色兽皮战士,很可能就是实验的产物。”

汪子贤想起那些战士身上的图腾印记和黑色骨片:“他们有什么弱点?”

“图腾之力需要持续的能量供应。”白风说,“图腾柱是能量节点,祭司是引导者,酋长是承载者。三者缺一不可。昨天我们袭击图腾柱,虽然没能彻底毁掉它,但打断了仪式,这就是为什么兀骨的力量会暂时衰减。”

“如果毁掉图腾柱呢?”

“那所有依赖图腾柱强化的战士都会失去力量加持,包括兀骨本人。”白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图腾柱有黑色兽皮战士重兵把守,而且血瞳祭司肯定会用命保护它。”

汪子贤陷入沉思。联合白鹿部落确实能缓解兵力压力,但关键问题还是图腾之力。如果不解决兀骨这个最强点,再多兵力也可能被他一己之力击溃。

“城主,我有个建议。”白风继续说,“我们两部可以这样配合:白鹿骑兵负责机动骚扰,牵制敌军普通部队,寻找机会袭击图腾柱和后勤。炎黄城守军专心防守,同时……想办法对付兀骨。”

“对付兀骨……”汪子贤苦笑,“谈何容易。”

“我听说,城主昨天伤到了他。”白风眼中露出敬佩,“在兀骨完全狂化状态下还能伤到他,您是第一个。”

“只是侥幸,而且付出了双臂骨折的代价。”

“但您还活着。”白风认真地说,“在兀骨手下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实力。”

这时,仓颉匆匆进来,脸色难看:“城主,侦察队回报,敌军的图腾柱……修复了。”

“这么快?”汪子贤皱眉。

“血瞳祭司用了血祭。”仓颉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们把几十个伤员……绑在图腾柱上,活生生献祭了。侦察队说,听到了一夜的惨叫声,今早图腾柱就完好如初,而且……变得更大了。”

议事厅内温度骤降。

白风握紧了刀柄:“血祭……这是禁忌中的禁忌。黑狼部落已经疯了。”

“他们在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汪子贤冷静分析,“血祭能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图腾之力,但代价是祭司的生命力和献祭者的灵魂。血瞳这么做,说明他们急于求成,不想拖下去了。”

他看着白风:“白风少族长,联合之事,我同意了。但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另外,我想看看白鹿部落的图腾之力——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需要了解盟友的真实实力,才能更好地配合。”

白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可以。但请城主也展示一下您的……特殊之处。我听说,您有一种不同于图腾之力的力量。”

汪子贤心中一动。白风指的是什么?锻体术?还是……消防斧?

“今晚子时,我们在城东空地见面。”汪子贤说,“届时,我会让你看到一些东西。”

送走白风后,汪子贤立刻召集核心成员,商讨联合事宜。

熊山对白鹿部落的到来持谨慎态度:“草原部落向来反复无常,万一他们在关键时刻倒戈……”

“所以我们需要制衡。”汪子贤说,“岩虎,从今天起,你带尖刀队暗中监视白鹿骑兵的动向,特别是他们与敌军的接触。仓颉,给白鹿部落的物资要分批交付,战后结算。”

“那对付兀骨的计划呢?”岩虎问,“城主,您的伤……”

“河月有办法让我在三天内恢复五成战力。”汪子贤没有隐瞒,“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找到克制图腾之力的方法。”

他看向靠在墙角的消防斧:“也许答案就在这里。”

夜幕降临,炎黄城在疲惫中睡去。

子时,城东空地。这里原本是训练场,此刻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地上。

汪子贤提前到了。他的双臂仍然固定着,但经过白天的针灸和晚上的汤药,疼痛已经大大减轻,手指能轻微活动了。河月配制的猛药确实厉害,但也带来了持续的灼烧感,仿佛有火焰在骨骼中燃烧。

白风准时出现,身后跟着两个白鹿战士,但被示意留在远处。

“城主,您的伤……”

“无碍。”汪子贤说,“先看你的。”

白风点点头,走到空地中央。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特的手印。月光下,他的额头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白色印记——那是一头奔鹿的轮廓。

下一秒,白风动了。

他的速度骤然提升,快得在身后拉出残影。不是直线冲刺,而是复杂的变向、折转、回旋,动作轻盈如鹿,灵动如风。最后,他拔刀出鞘,刀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三丈外的一根木桩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镜。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时间。

白风收刀回鞘,额头印记淡去,呼吸略显急促:“这就是白鹿图腾之力,赐予我们‘疾风之速’和‘精准之眼’。持续时间约三十息,之后需要休息一刻钟才能再次使用。”

汪子贤心中评估:速度型强化,适合骑兵突袭和精准射击,但缺乏力量加成,不适合正面硬撼兀骨那样的力量型对手。

“很厉害。”他由衷赞叹,“现在,轮到我了。”

汪子贤走到空地另一侧。他没有结印,没有祈祷,只是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锻体术。

这段时间的生死搏杀,加上昨夜在绝境中的突破,让他的锻体术已经触摸到了基础高级的门槛。此刻,在药力的刺激下,他能感觉到体内气血如江河奔涌,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那是断裂处正在加速愈合。

更重要的是,当他将意识集中在消防斧上时,一种奇妙的共鸣出现了。

斧头仿佛在呼应他的气血运行,内部传来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震动。这种震动与图腾之力的能量波动完全不同——它更稳定,更内敛,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在运转。

汪子贤睁开眼睛,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握住了消防斧。

就在他握住斧柄的瞬间,异变突生!

消防斧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蓝色微光,那光芒不是从外部照射的,而是从斧头内部透出来的。斧刃上的现代工业锻造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与周围原始粗糙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让白风震惊的是,他感觉到了一种……“排斥”。

不是敌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根本性的、不同源的力量之间的自然排斥。就像油和水,虽然都是液体,却无法相融。

“这是……”白风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图腾之力!也不是任何萨满巫术!这是什么力量?”

汪子贤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在震惊中。

握住消防斧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斧柄传入手臂,沿着经络扩散到全身。双臂的灼痛感减轻了,气血运行更加顺畅,甚至……骨折处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麻痒中带着清凉的修复感。

这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消防斧,在这个原始世界,正在展现出它超越时代的神秘特性。

“我称它为‘科技造物’。”汪子贤缓缓说,“它不属于图腾,不属于巫术,而是属于另一种文明体系——基于理性、规律、工艺的体系。”

他尝试挥动斧头。虽然右臂还不能用力,但仅凭左手,配合腰腿发力,一斧劈出——

“嗤!”

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格外清晰。斧刃所过之处,月光仿佛被切开了,留下一道短暂的真空轨迹。三丈外,另一根木桩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断口处平滑得不可思议,而且……没有木屑飞溅,就像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割过。

白风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击的力量或许不如兀骨狂暴,但其精纯、凝练、无懈可击的特性,让他感到一种发自本能的敬畏。

“科技造物……”他喃喃重复这个词,“它能对抗图腾之力吗?”

“我不知道。”汪子贤实话实说,“但昨夜,我用它斩断了兀骨的一缕图腾能量——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感觉到了。两种力量在碰撞时,会产生强烈的相互湮灭。”

他看向白风:“这就是我的底牌。三天后,如果兀骨再次攻城,我会用这把斧头,配合我恢复的力量,与他正面一战。”

白风沉默了很久,最后深深一礼:“城主,白鹿部落愿意与您和您的城邦结盟,不仅是利益交换,更是……对另一种可能性的尊重。”

这一夜,盟约在月光下缔结。

但和平没有持续多久。

第二天黎明,敌军大营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黑狼联盟再次进攻了。

而且这一次,他们改变了战术。

不再全面强攻,不再分散兵力。两千战士分成三股:枯骨部落五百人佯攻东门,黑石部落五百人佯攻西门,而主力——黑狼部落残部八百人,加上血牙部落被逼参战的两百人,总计一千人,由兀骨亲自率领,直扑南门。

更可怕的是,这一千人中,有整整三百名黑色兽皮战士。他们经过血祭强化,身上的图腾印记更加清晰,眼中红光更盛,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只剩下野兽般的杀戮本能。

“他们想毕其功于一役。”汪子贤站在南门城头,看着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冷静分析,“兀骨要亲自破城,用最暴烈的方式摧毁我们的抵抗意志。”

“白鹿骑兵已经就位。”仓颉汇报,“按计划,他们会等敌军主力投入攻城后,从侧翼袭击图腾柱。”

“好。”汪子贤点头,“传令:东门西门只留最低限度守军,其余全部调来南门。今天,这里就是决战之地。”

战斗在朝阳完全升起时打响。

黑色兽皮战士冲在最前,他们不举盾,不避箭,用身体硬扛着箭雨冲锋。普通箭矢射在他们身上,只能留下浅浅的伤口,很快就被蠕动的肌肉挤出。只有重弩和投石机能造成有效杀伤,但数量太少。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敌军前锋冲到了城墙下。

这一次,他们没有用简陋的梯子,而是……用人梯!

黑色兽皮战士们如同真正的狼群,一个踩着另一个的肩膀,眨眼间就搭起了三道直达城头的人梯。最上面的战士一跃而上,城头守军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地。

“挡住他们!”熊山怒吼,带着重甲方阵顶上去。

但黑色兽皮战士的力量太强了。一个战士硬生生用双手撕开了包铁的木盾,将盾后的守军连人带甲撕成两半。另一个战士被三根长矛刺穿,却狂笑着前冲,用身体撞翻了整个防线。

城头瞬间陷入混战。

汪子贤在亲卫保护下退到第二道防线。他的手臂还未恢复,此刻只能指挥,不能参战。

“放滚木!倒沸油!”他不断下令。

守军们拼死抵抗,用尽一切手段。但黑色兽皮战士如同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杀戮机器,一个倒下去,两个冲上来。城头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有敌人的,更多是自己人的。

最危急的时刻,兀骨出现了。

他没有攀爬人梯,而是……直接跳了上来!

三丈高的城墙,他只是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天而起,在城垛上借力一次,就稳稳落在城头。落地时的冲击波震翻了周围五六个守军。

“炎黄城主——”兀骨的声音如同闷雷,“我来取你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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