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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配合调查寻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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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的手指从便签纸上移开,纸页上“需交叉验证——财务流向?岑处账目?”几个字在斜阳下墨迹沉凝,每个问号都像一枚倒悬的钩。窗外光影又偏移了几分,将办公桌右侧那叠微微翘起的合同复印件镀上一层琥珀色的边。他未动,也未拨号,目光如手术刀般锁死在物流图谱里那段六小时空白——那不是简单的缺失,而是一段被精心挖去的时空,如同病历上被涂改的关键病程记录。

他凝视着,如同垂钓者凝视深不见底的潭心,静候一个必然咬钩的瞬间。空调的低吟、远处隐约的车流、自己平稳的心跳,所有声音都在此刻退为背景。

门被敲了两下。

声音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他抬眼。门被推开一道缝,随后完全打开。岑晚秋站在门口,手中是一个牛皮纸文件夹,边缘齐整如刚淬过火的刀锋,封面上手写的标签墨迹已干:“捐赠物资往来明细(完整版)”。她今天穿一身墨绿色旗袍,色泽沉静如深潭,领口一枚盘扣系得一丝不苟,银簪将发髻绾得紧实妥帖。她步履稳而直,走进房间的姿态,不像来汇报,倒像一枚被精确计算后投递至此的印章,注定要落在这张桌案的某个位置。

“你猜对了。”她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起伏,将文件夹平放在桌面,正对着他,“昨晚重核了所有流水,连超市购物小票的存根都翻了出来。”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些捐款人用个人账户零星支付耗材,我也一并追踪到了源头。”

齐砚舟没急着翻开那厚重的文件夹,只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平静的面容:“调查组的人到了?”

“在楼下,临时约谈,说要查捐赠链路真实性。”她拉过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腰背挺直,未沾椅背,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起身行动的姿势,“他们起初当我是普通对接商户,姿态松散,随意问了几笔大额款项的用途。我说,我能提供每一笔的原始银行凭证、签收现场的影像记录、第三方物流公司的实时扫码回执。他们听完,才收了那副散漫,换了本新记事本。”

齐砚舟伸手,翻开文件夹。首页是密密麻麻的电子转账清单,按时间顺序排列,金额、付款方名称、备注用途标注分明,关键处还用红笔做了细小的批注。次页附有银行回单的清晰截图。第三页是签收照片的打印件,每张照片角落的背景里,医院标识牌与带有日期时间的水印都清晰可辨。再往后翻,是更细致的物资流向登记,细致到哪一箱纱布、哪一批盐水最终用于哪一间病房的哪位患者,都有迹可循。

“你这记录,”他低声说,指尖拂过纸面上工整的字迹,“比院办档案室的归档标准更缜密。”

“会计专业不是白修的。”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未成笑,但紧绷的声线里透出一丝极其短暂的松弛,“他们看完这些,态度彻底变了。不再问流程,开始追问有无异常的资金流动模式,特别是跨账户、多节点的。”

齐砚舟抬眼,目光如炬:“你怎么答?”

“我说,有。”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仅限两人可闻,“并非所有款项都直接汇入公示的捐赠账户。有几笔,是先进入一个叫‘康民健康生活服务咨询中心’的对公账户,由该账户代付了总计三十七笔小额捐赠,总额四万八千元整,然后再由这个‘康民服务’统一转出至我方。我最初以为是某个公益平台或志愿者团体的托管机制,未曾深究。但这次细查对方提供的所谓‘平台备案号’,才发现,根本查无此机构。”

齐砚舟眼神骤然一凝:“康民?注册地址?”

“城南工业园B区7栋,三层,307室。”她一字一句说完,静看着他,等待反应。

他未立刻言语,拉开抽屉,抽出康捷运物流的合同复印件,指尖精准地落在法人信息栏旁的注册地址上:“同一栋楼,二层,206室。”

两人对视一瞬。空气中没有惊讶的涟漪,只有一种冰冷的、早已候在此处的印证。猜测被铁证焊接,疑云凝聚成具体的轮廓。

岑晚秋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并不存在的褶皱:“我现在带他们去财务室看原始数据备份,所有银行流水U盘和纸质台账都准备好了。”

“去。”齐砚舟道,语气是纯粹的指令,“记住他们每一个问题转折的点,回来告诉我,他们最后说了什么,没说什么。”

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转身推门而出。门合拢前,一道狭窄的夕阳余晖扫入,恰好掠过桌角那行未竟的字迹,将“岑处账目”几个字照得微微发亮,旋即随着门扉关闭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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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市一院行政楼一楼小接待室。

调查员姓陈,四十出头模样,穿着浅灰色夹克,面容寻常,唯有一双眼睛看人时带着习惯性的审度。他逐页翻过岑晚秋重新递交的、更加系统化的资料汇编,眉头由舒展渐渐蹙起,复又缓缓平展,最终停留在一种深思的凝重中。

“你们这套民间捐赠的接收登记流程,”他合上厚厚的记事本,语气缓沉,“比许多正规企业的物资入库流程都规范。尤其是签收影像环节,时间、地点、人物、物品四要素齐全。多数民间捐赠,热度一过,留不住如此完整的证据链。”

岑晚秋立于长桌一侧,双手自然交叠于身前:“我不信含糊的好意。捐了便是捐了,受了便是受了,每一份善意或伪装,都必须能追溯、能验证、能负责。”

老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些许重新评估的意味:“你电话里提及的那个‘康民服务’账户,我们这边也已初步留意到。刚刚同步核查确认,该市场主体注册成立仅二十天,注册资本认缴,实缴为零,登记股东为另一家注册在邻市的空壳公司。往上追溯一层,那家空壳公司的关联方,指向一家名为‘迅达联运’的物流企业。”

“又是物流。”岑晚秋说,语气平淡,却将这两个字咬得清晰。

“不止。”老陈略作停顿,声线压得更低,仅限室内可闻,“更值得注意的是资金路径。根据初步追踪,这几笔资金从数个不同的个人捐赠账户流出后,并未直接进入‘康民’。而是先汇入第一层壳公司账户,随后通过自动化脚本,几乎在同一秒跳转至第二层另一个名为‘恒通商务协力中心’的户头,短暂停留后,再转入‘康民服务’,最后才汇入你们医院的收款账户。三地跳转,跨省操作,全程自动化批量处理,人工干预痕迹极少。”

岑晚秋脑中霎时拉出一条清晰而冰冷的线:起点分散(众多小额捐赠人)→中间聚合(第一层壳)→伪装代付(第二层壳)→终端流入(康民服务及医院账户)。这不是简单的转账,这是经过设计的资金路径,目的不是送达,而是混淆。典型的洗白路径雏形。

“他们在测试反应速度。”她脱口而出,逻辑瞬间贯通。

老陈抬眼,目光锐利:“何意?”

“并非质疑在座各位的工作效率。”她迅速收回话锋,措辞谨慎,“只是基于现象推测动机。若真想完全隐匿这笔钱的来源,大可使用更隐蔽、层级更多的壳,甚至利用虚拟货币通道。但他们没有。他们用的这些公司,注册地高度集中于同一工业园区,地址重复率高,法人信息粗糙,显系批量代办的产物。他们似乎……并不太怕被很快查到,更像是在看,这套明显有问题的手法,我们多久能发现,发现后又会有何反应。”

老陈沉默数秒,指节在记事本硬壳上轻轻叩击。他未否认,亦未直接承认,只是道:“你提供的线索和判断,很有价值。相关情况我们已经上报,后续会加快进度核查。至于更多的操作细节和关联方,暂不便透露。”

岑晚秋不再多问。她明白,能在非正式场合听到这样的反馈,已是对方基于专业判断给出的最大限度的信任和提示。有些墙,需要从内部合力去推。

她取出手机,走到走廊转角无人处,拨通齐砚舟的电话。

铃响两声便被接起。

“钱走了三道壳,”她语速快而稳,确保每个字都清晰,“终点站是B区7栋,与康捷运同址。调查组那边确认了资金跳转路径,三地流转,自动化操作,痕迹明显。他们的判断倾向于——对方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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