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 第289章 警方的全面控制

第289章 警方的全面控制(2/2)

目录

外围的巡逻警力开始分段清理、扩大控制区域。有人检查到厂房后侧一扇小门时,发现连接门框的铁质栅栏有新鲜撬痕,断口处的锈迹颜色与周围陈旧的深褐色明显不同。“发现一处近期人为破坏点,可能为嫌疑人或同伙进出通道,已拍照标记为‘可疑入口B’。”记录员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侧门外,一辆救护车早已静静停驻,车顶蓝灯静默。身穿反光背心的医护人员背着急救箱站在车旁待命,但直到郑天豪被押上囚车,也没有接到上前处置的指令——初步检查显示,其生命体征平稳,除皮外伤外无立即生命危险,不符合急救转运标准。

现场指挥官——一位身着便服但气质干练、肩章显示高级职衔的中年男人,站在指挥车旁,手中平板电脑的屏幕荧光映着他严肃的脸。他一条条听取着各小组的实时汇报,目光不时扫过厂房入口和远处逐渐被控制住的人群。片刻后,他按下对讲机通话键,声音清晰稳定地传遍所有频道:“各行动小组注意,一级突发涉爆警情响应状态,现在解除。现场转入常规刑事勘查与证据固定流程。媒体采访区将于十分钟后关闭,所有对外发布信息需统一经由市局宣传科审核。重复,一级响应解除。”

命令下达,现场的节奏感立刻发生了微妙变化。之前紧绷如弓弦的战术小组队员们,开始有序收拢队形,将沉重的防爆盾牌倚靠在车边,检查枪械后列队登车;技术勘查人员依旧忙碌,但不再有那种争分夺秒的急促,而是更注重细节的完善和记录的严谨;外围负责警戒的民警开始换岗交接,接班的警员带着保温杯和简单的餐食,站在警车旁快速解决,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边。

齐砚舟一直置身于厂房大门内侧那片未被强光直射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礁石,与周遭有条不紊的警务活动保持着无形的距离。他没有参与任何环节的交谈,也没有人再上前向他询问细节。他清楚地知道,从那个冰冷的遥控器离开他掌心、落入证物袋的那一刻起,他在这场风暴中的角色,就已经完成了。后续是法律、证据链和另一套庞大系统的工作。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到锁骨下那枚紧贴皮肤的银质听诊器吊坠,冰凉的金属质感穿透汗湿的衣衫传来,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实在感,仿佛在无声地确认:你还在这里,这一切是真的,也真的过去了。

他转身,向旁边挪了几步,彻底离开主通道。警戒线外,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着,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司机平静的脸,朝他微微颔首。齐砚舟没有立刻走过去上车,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越过晃动的人影和闪烁的警灯,再次投向那座已然被彻底“占领”、正在被细细梳理的废旧厂房。夜风从他背后吹来,带着荒原特有的凉意,掀起他白大褂的下摆,衣角在空中短暂地扬起,又无力地垂落,拍打在他的小腿上。

厂房内,最后的收尾工作正在继续。一名技术员举着高亮度探照灯,光束仔细扫过天花板纵横的管道和通风口内部,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疑物品或装置;另一人蹲在地上,用粉笔在几处相对清晰的脚印周围画出白色的圈,准备提取鞋印模型。那张曾散落着关键文件的金属工作台,此刻已被搬空,只剩下那个被拔走U盘后裸露的USB接口,空洞地朝向天花板,像一只失神的眼睛。

指挥官迈着沉稳的步伐,最后巡视了一遍厂房内部。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掠过每一寸墙面、地面和遗留的废弃物。走到那张被半踩进泥灰、印着“清源”字样的纸页前,他停下了脚步,弯腰,凑近看了看那行模糊的字迹,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他没有伸手去捡,也没有示意技术人员处理,只是缓缓直起身,对着挂在肩头的对讲机,用平直的语调宣布:“核心现场初步勘查完毕,可进行整体封存,等候下一步指令。”

“收到。法医及微量物证复检小组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进行最终联合勘验。”电台里传来回应。

指挥官点了点头,抬手正了正头上的便帽,转身大步走出厂房。门外,天光已比之前亮了一些,云层散开缝隙,一缕稀薄的晨光斜射下来,恰好照在一辆警车的旋转顶灯上,折射出一片令人目眩的、冷冽的白色光斑。他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走向那辆喷涂着“现场指挥”字样的厢式车。

警戒线外的人群,在警方持续的疏导下,已散去大半。只剩下几个似乎不甘心的年轻人在远处用手机拍摄,也被巡逻警员礼貌而坚决地劝离。记者们大多已收拾好设备,三三两两低声交流着,朝各自的采访车走去,话语间夹杂着“通稿”、“深度”、“追踪报道”等词汇。一个拎着菜篮子、显然是早起去买菜的大妈路过,瞥了一眼警车和残留的警戒带,撇了撇嘴,用本地话嘟囔了一句:“作孽哦,搞七捻三,最后还不是害人害己。”

沉重的厂房铁门,在两名警员的推动下,沿着生锈的轨道,缓缓向内合拢。金属摩擦发出艰涩而巨大的“嘎吱——哐!”声响,当两扇门扉最终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内部锁扣落下的“咔哒”声,清晰得像是为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敲下了一个沉重而决绝的休止符。

齐砚舟终于转过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内环境与外界截然不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系统轻柔的送风声,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简洁地确认:“齐医生,是回市一院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投向车窗外。最后一名技术警员提着银色工具箱走出厂房区域,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然后伸手拉下了外侧一道备用的、同样锈迹斑斑的金属卷帘门。铁皮帘子哗啦啦地垂落到底,撞击地面,发出“轰”的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内外。

直到这时,齐砚舟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嗯,回去吧。”

引擎启动,车辆平稳地滑出,驶离这片依旧残留着紧张气息的荒凉之地。后视镜中,警车的顶灯陆续熄灭,只剩下执勤车辆的示宽灯还亮着。疏散后空旷的场地上,一段被夜风卷起的明黄色警戒带脱离了束缚,在空中无力地飘荡、旋转了几圈,最终软软地垂下,一端缠绕在了路边的水泥隔离桩上,如同一个被遗忘的标记。

车轮碾过一段未硬化的碎石便道,车身轻轻颠簸了一下。齐砚舟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前方不断延伸、被晨曦逐渐染亮的柏油路面上。阳光斜射,在潮湿的路面反射出细碎而晃动的光斑,粼粼一片,蜿蜒着通向城市苏醒的轮廓,仿佛一条沉默流淌、看不到尽头的河。

他抬起右手,摊开在眼前,借着车内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看。指尖的颤抖,已经比刚才平息了许多,只剩下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生理性颤动。他缓缓收拢手指,握成一个并不紧实的拳,又慢慢松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