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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岑晚秋遭遇绑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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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装了,”他粗声粗气地说,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老大说了,你醒着呢。老实点。”

他狐疑地环视了一圈屋内,目光在那张破木桌和地上的杂物上扫过,没发现什么明显异常。他走到木桌前,拿起那半瓶脏水,拧开,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又拿起那块干硬的面包,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着。吃完,他把包装纸随手扔在岑晚秋脚边不远的地上,啐了一口,转身走了出去。

铁门重新锁死。

岑晚秋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确认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睁开眼,重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铁条还在原地。她再次弯腰,找到它,继续那残酷而缓慢的切割工作。血已经将那一小段胶带染成了暗红色,粘腻湿滑,反而增加了切割的难度。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裂缝在加深,胶带的束缚力在一点点减弱。

就在这时,一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外面隐约传来——是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咆哮声!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然后是好几扇车门被用力打开又关上的砰砰声。隐约的人声交谈,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紧迫感。

她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全身的感官都调动到了极致。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向这个房间接近!

不止一个人!

她没有任何犹豫,用最快的速度将铁条再次踢进椅子底下更深的阴影中,然后恢复原状,仰头闭眼,调整呼吸频率,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自然”。

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郑天豪快步走了进来,脸色与离开时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截然不同,似乎笼着一层隐隐的怒气或焦虑。他身后跟着两个手下,其中一个正是刚才那个矮胖男人。郑天豪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

“齐砚舟取消了明天原定的两台核心手术。”他停在房间中央,语气听起来似乎很“轻松”,但眼神冰冷,“他还发了一条加密信息给那个叫林夏的药师,破译出来只有两个字——‘路线二’。”

他走到岑晚秋面前,再次蹲下,这次没有平视,而是微微俯视着她“昏迷”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冰锥:“他知道你不见了。但他现在就像只无头苍蝇。猜猜看,等他终于‘找到’这里的时候,我会让他看到什么?嗯?”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或“评估”。

岑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剧烈地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郑天豪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空洞和诡异。“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一点。”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可惜啊,从一开始,你就选错了边。选边站的代价,有时候很高。”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对那个矮胖手下吩咐:“给她五分钟‘清醒’时间。然后,拍几张清晰点的照片,特别是现在的样子,发到该发的地方去。我要让齐医生……清清楚楚地看到,是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门再次关上,但这次,门口留下了那个矮胖的看守,他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目光时不时扫过屋内。

岑晚秋依旧闭着眼,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路线二”……齐砚舟没有放弃,他在行动!这个认知像一针强心剂,瞬间冲淡了部分的恐惧和绝望。但她现在的处境,也正因为齐砚舟的反应,而变得更加危险。郑天豪要利用她,狠狠地打击齐砚舟。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假装刚刚“悠悠转醒”,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迷茫”而“虚弱”地看了一眼门口的看守,然后又“无力”地垂下头。但垂下的视线,却迅速而精准地再次锁定了椅子阴影下的铁条。

趁着门口看守似乎有些走神,正低头摆弄对讲机的瞬间,她极其缓慢地,再次用脚将铁条勾近。然后,以更隐蔽、更小幅度的动作,继续那未完成的切割。胶带的裂缝越来越深……

门外忽然又传来了说话声,比之前更近,似乎郑天豪去而复返。

她立刻停止动作,铁条滑落脚边。

门把手转动。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门口。

郑天豪推门进来,但这一次,他的脸色完全变了。之前的阴沉被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性的怒意取代。他没有废话,快步径直走到她面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就落在了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腕上——那里,染血的胶带,已经明显松动,甚至翘起了一角!

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向上一扯!

“刺啦——!”

本就岌岌可危的胶带,应声而断!

他盯着她重获自由、但布满血痕和青紫的左手腕,又看了看地上那根沾着血污和胶带碎屑的铁条,眼神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你以为,”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能从这里逃出去?”

岑晚秋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起了下巴。脸上沾着灰尘和汗渍,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平静。

郑天豪松开了她的手臂,向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卷全新的、更宽更厚的银色工业胶带。

“下次,”他弯腰,动作粗暴地重新抓起她的双手,交叉叠在身后,用那崭新的胶带一层层紧密地缠绕,比之前更紧,几乎要勒进骨头里,“不会这么‘松’了。”

他绑得极其用力,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又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的工作。绑完后,他直起身,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很久,眼神复杂,像是在审视一件超出预期的、麻烦的“物品”。

“知道整件事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实的、近乎荒谬的嘲讽,“岑晚秋,你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地开你的花店,过你的小日子。齐砚舟查他的,我谋我的,你们甚至不会有任何交集。可你偏偏……要自作聪明地跳进来。为了什么?正义感?还是为了他?”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他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神更冷,转身作势要走。

就在这时,岑晚秋沙哑的声音,艰难地冲破了干渴疼痛的喉咙和布团的阻碍,虽然模糊,却异常清晰地响了起来:

“你们……动医院的钱。”

郑天豪的脚步,瞬间定格。

“德发药业……转出去的三笔大额款项……合同都是假的。”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吃力,但逻辑清晰,“你们……在洗钱。对不对?”

郑天豪的身体,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她抬起头,尽管姿势狼狈,但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他陡然变得无比幽深、锐利的视线。“齐砚舟……会查到的。你们……拦不住。”

郑天豪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回来,重新在她面前蹲下。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嘲讽或怒意,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评估,像是在看一个已经知晓了太多秘密、因而必须被重新计算价值的……麻烦。

“你说得对。”他点了点头,语气竟然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赞许,“他很可能会查到。也许已经开始查了。”

他顿了顿,嘴角再次勾起那个没有温度的笑。

“但那时候,你,”他的手指,隔空,轻轻点了一下她的方向,“已经不在这里了。或者说,不‘完整’地在这里了。”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停留,利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西装前襟,向门口走去。

“让她保持清醒。”他对那个矮胖看守,以及门外可能存在的其他人吩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要她,能听清楚接下来外面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消息。”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大部分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岑晚秋被重新禁锢在冰冷的铁椅上,双手传来的剧痛和麻木感比之前更甚。新鲜的胶带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在绝境中,抓住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线索后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右手虎口上,那道早已愈合、却留下淡淡白痕的旧疤上。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对抗不公时留下的印记。疼痛早已遗忘,但疤痕还在,提醒着她是谁。

她开始有意识地、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地吐出。

调整心率。

积蓄体力。

等待时机。

一。

二。

三。

……

门外,原本规律的皮鞋踱步声,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轻微但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呼吸,也随之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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