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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岑晚秋的配合演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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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短暂的停顿。

“铛、铛、铛。”

再次重复。

这绝非偶然的噪音或机器故障。这个节奏和频率,她记得。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医院急诊室遭遇突发暴力事件后,齐砚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教过她的一种简易联络方式。不同的敲击组合代表不同信息。三声短促而均匀的敲击,代表的含义是:“我在附近,安全,保持安静,等待。”

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此刻任何异动都可能暴露自己,也暴露可能正在靠近的齐砚舟。但她内心那块一直悬着的巨石,悄然落下了一角。她将腕上那截丝线又缠绕紧了一圈,指腹摩挲着光滑的丝质表面,仿佛在汲取一丝微弱的力量和联系。

时间在极致的紧绷和静默中缓慢爬行。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失魂落魄的姿态,仿佛真的已经被恐惧和绝望彻底击垮。但她的耳朵,像最精密的雷达,持续扫描着外界的一切声波。

半小时后,变化终于到来。

外面传来了明显的、不同于巡逻的动静。是汽车驶入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噪音比之前更清晰,似乎就停在了离这栋房子不远的地方。引擎熄火,车门打开、关闭,接着是几个人压低了嗓音的快速交谈。距离和墙壁的阻隔让她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中的急促和某种……争执感,却透过砖石隐隐传来。

然后是骤然加快的、直奔她这个方向而来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铁门上的锁被迅速打开,门被猛地推开。疤脸男率先走了进来,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警惕。他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影,但停在门外光线较暗处,看不真切。

“喝水了吗?”疤脸男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干涩。

岑晚秋怯怯地点头,声音细弱:“喝……喝了……谢谢……”

“别谢我。”疤脸男打断她,目光如钉子般钉在她身上,“刚接到上面通知,情况有变。”

她适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茫然和不安:“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该问的别问。”疤脸男生硬地拒绝,但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更像是警告,“总之,从现在起,我们的人会盯紧你,不会再单独进来送任何东西。你,也不准再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可是……”她抱住自己的双臂,声音发颤,带着生理性的瑟缩,“我好冷……这里风太大了……能不能……给我一条毯子?或者……让我挪到那边背风的角落?就一会儿……”

“不行。”疤脸男拒绝得毫无余地,“你就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准去。”

岑晚秋低下头,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

疤脸男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的严厉似乎松动了一丝,但很快又绷紧。他看了看腕表,语气稍微缓和,却更显出一种事态脱离掌控的不确定:“老实待着,对你没坏处。你男人……要是真按说的做了,你明天,说不定就能回家了。”

“他……真的会……按你们说的做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问,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切的怀疑和微弱如风中残烛般的希望。

“你觉得呢?”疤脸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含义复杂的笑容,“人都已经跪下了,字……总得签吧?”

岑晚秋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重新将脸埋进膝盖,瘦削的脊背起伏着。

疤脸男没再说什么,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后退一步,反手带上了门。“咔哒、咔哒”,锁舌再次扣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囚室内重新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从破窗灌入的、永不停歇的风声。

岑晚秋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凝固。但她的右手食指,却极其轻微地、用指节在地面敲击了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轻得如同蚊蚋振翅。

没有回应从墙壁或地板传来。

她并不着急。她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张力正在空气中蔓延。齐砚舟肯定在行动,外面的骚动和看守态度的变化就是证明。她只需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伪装,不暴露自己任何清醒的意图和准备,就是对他最好的配合,也是为自己赢得最大的机会。

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刚才盖过钢筋的那块颜色较为特别的深蓝色破布,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塞进门板与地面之间那道缝隙的下方,只让一个不起眼的布角露在门外侧。如果外面有人例行检查,大概率会以为是被风吹进去的普通垃圾。但如果……是熟悉她衣物特征、或者正在寻找特定标记的人,这块与周围灰黑环境格格不入的深蓝色,或许能成为一个无声的信号。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恢复原状,坐回墙角最深处,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只留下几缕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

夜风更急了,从破碎的窗洞呼啸而入,卷起地面的微尘,扑打在她的头发和旗袍上,带着深秋荒野特有的、刺骨的凉意和尘土的气息。

她一动不动,如同失去了生命的玩偶。

但她的眼睛,在手臂的遮掩下,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了门板下方那道狭窄的缝隙。

门外的光线没有明显变化,依旧是从远处某个光源投来的、黯淡模糊的一片。

然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沿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她知道,有人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散漫的巡逻,也不是急躁的查看。

是一种更沉稳、更谨慎、带着明确目的性的靠近。

她的手,无声无息地滑入口袋——那是旗袍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暗袋。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边缘带着毛刺的薄金属片。这是她被拖进这个房间、挣扎时,手无意中扫过门把手,感觉到松动,便用尽最后一点清醒和力气,硬生生掰扯下来的一小片装饰金属。不大,但边缘足够锋利,能划破皮肤,也能……在关键时刻,制造一点麻烦,或者留下一点信息。

她用掌心紧紧包裹住这块金属片,用体温去温暖它冰冷的触感,仿佛那是唯一能与外界产生联系的凭依。

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异常清晰。

不是胶底鞋或军靴摩擦地面的声音。

是皮鞋。

鞋底与水泥地面接触,发出一种克制而稳定的“嗒、嗒”声,节奏均匀,不疾不徐,由远及近。

最终,停在了她的门外。

再无其他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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