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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中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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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神色淡然,语气平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可心底的辛酸却如惊涛拍岸,卷得他无处可逃,连挣扎的力气都失了。

他长叹一声,话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沉郁:“无论其间过程如何,幼时飘飘曾救我性命,我断不能恩将仇报,是以才妥协了这桩婚事。也唯有如此,方能让我父母、陛下、柳飘飘,或是太子殿下,皆能安心。”

萧宁强撑着一抹笑意,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听得明明白白。

上元节那日,是她及亲人亡故一周年的忌日,她支开萧云庭与穆煜宸,独自抱着前世的血海深仇与悲欢离合,在房内枯坐了整整一日。

原来,陆宴还记得那日他亲手酿成的惨剧,原来,他从未真正放下过对她的关注。

萧宁何尝不知长乐殿内有陆宴的眼线,亦知晓所有琐事终将传入李景澈耳中。

只因对方并无恶意,且子言与二哥皆在东宫,她除了必要的避嫌,本就无甚需要遮掩之事,是以才吩咐海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曾清除身边这些暗桩。

如今想来,竟是李景澈醋意翻涌,暗中给陆宴施了压。他一面将自己与东宫托付给陆宴,一面又容不得他与自己走得太近,怕彼此生出异心。

若陆宴成婚,便再无理由时常出入东宫,留在她身侧。原来,李景澈自始至终,从未真正信任过她与陆宴。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冰凉刺骨,连带着心口也泛起一阵细密的疼,如针扎般蔓延开来。

难为她自知晓这桩婚事后,便一直心绪郁结,胸口堵得发慌。却不知,这一切皆因自己而起,其中藏着陆宴多少不为人知的权衡与无奈。

“世子乃国公府独子,成亲生子本就是天经地义。”萧宁缓缓转身,脸上已敛尽所有波澜,只剩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客套,“劳烦世子再带子言一日,往后,便不必再来了。”

陆宴望着她这般决绝的模样,喉头骤然发紧,千言万语如鲠在喉,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她懂了,懂了他的身不由己,懂了这婚事背后的弯弯绕绕,可也正因这份通透,她才这般干脆利落地与他划清了界限。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无论醉酒或是清醒,我都不会碰她。”

“何必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子言今日,便托付给世子了。”

萧宁打断他的话,眉眼间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瞬间的动容只是错觉。

说罢,她利落转身,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向远处走去。

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像极了那年桃花树下,她回头冲他浅笑时的模样。

彼时春光正好,她眼尾眉梢都带着娇俏的笑意,他曾以为,他们会有漫长岁月,可以慢慢相守。

可如今,桃花谢了又开,他们之间,不仅隔着国破家亡的鸿沟,更有君臣兄弟的天堑,跨不过,也绕不开。

“陆叔叔,我已经吃完糖人了……”

子言软糯的声音将陆宴猛地拉回神,他眼底的缱绻与痛楚瞬间褪去,只剩一片空洞的温柔,俯身摸了摸孩子的头。

风吹过庭院里的新叶,簌簌作响,像是谁在暗处低声呜咽,诉尽满心的不甘与怅然。

东宫的长廊尽头,萧宁的脚步陡然一顿,喉间腥甜翻涌,一口鲜血骤然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素色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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