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离别前聚餐欢乐共举杯（2/2）

笑声又起。

陈宇默继续说：“我也谢谢她们三个。一开始组队，谁也不熟，说话都小心。后来争执也有，误会也有，谁都不服谁。但我们没散，也没真翻脸。我们一起修风车，一起喂猪，一起被鸡追着跑，还一起给母猪接生。”

“那只小花猪现在胖了两圈。”夏初冉笑着说。

“它还认得你。”农场主点头，“每次你路过，它都哼哼叫。”

“所以我才说，这段日子是真的。”陈宇默声音沉了些，“不是演出来的热闹，也不是剪辑出来的友情。是我们真的并肩干过一件事，真的为同一个目标拼命过。这一杯，敬我们没白流的汗，没骗人的笑，和……真的成了朋友的这段时间。”

他说完，举起杯子。

没人说话。

然后夏初冉轻轻开口：“我以前总觉得，镜头前的所有情绪都是准备好的。开心要笑得刚好，难过要哭得体面。可在这里，我摔进泥坑那次，你们不是躲着拍视频笑话我，而是先伸手拉我起来。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不是节目，是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

“我也有。”何晴低头看着杯子，“我一直觉得必须赢，不能输。可有一次任务失败，我坐在角落不想说话，是她们两个来找我，带我去摘草莓，一句话没提比赛的事。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输了也没关系，只要有人愿意等你。”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也抬起了头：“我不擅长说这些话。以前总觉得，表达软弱就是认输。可现在我觉得，能和你们一组，是我的运气。我不是一个人硬撑着做完所有事，而是有人愿意听我说‘这个不行’，然后一起想办法改。”

她说完，端起杯子：“这一杯，敬我们吵过的架，流过的汗，还有……一直转着的风车。”

“还有那只爱跳舞的母猪！”何晴突然喊。

“它真跳了！”夏初冉笑出声，“音乐一响，它就在圈里晃脑袋。”

“那是配乐太嗨！”陈宇默辩解，“谁能想到它喜欢电子舞曲？”

“你放的是《最炫民族风》！”

“那也很经典！”

笑声炸开，连工作人员都跟着拍桌子。

农场主抹了把眼角，大声吆喝：“来！所有人，杯子举起来！为了这群城里娃变成农场宝，干了这杯！”

“干了！”

酒杯再次碰在一起，灯光下映出一张张笑脸。

陈宇默坐回位置，发现碗里多了块肉。抬头一看，是柳如烟夹的。

“你光顾着说话，饭都没吃。”她说。

“你也别光喝酒。”他回敬，“待会还要守夜呢。”

“谁守夜？”何晴警觉，“不是说今晚自由活动吗？”

“明天一早要整理物品。”夏初冉提醒，“节目组通知了，九点前必须清空房间。”

“啊……这么快就要收拾了。”

气氛微微一沉。

但很快，农场主又提起酒壶：“别愁眉苦脸的！今晚喝酒，明早干活，日子不就这么一天天过下来的？你们能把东西带来，就能把东西带走。带不走的，是这里的记忆，是咱们的情分。”

“您说得对。”陈宇默重新端起杯子，“那今晚就不想明天的事。我们只管吃好喝好，把这顿饭，吃得像最后一顿那样认真。”

“那得多认真？”

“认真到，十年后想起来，还能闻到这肉香。”

“那你得先把嘴擦干净。”何晴递过一张纸巾，“油都流到下巴了。”

陈宇默接过，胡乱抹了把脸。

夏初冉看着他笑，眼神很静。

柳如烟低头喝了口酒，嘴角微微翘着。

外面风有点大，院子里的灯晃了晃，远处风车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铃响。

农场主拍拍手：“再来一轮！果酒不够，还有米酒！米酒没了，咱喝井水也行，关键是人齐！”

“人齐就够了。”

何晴高声喊：“服务员！加菜！”

“哪来的服务员！”

“你不就是？”

众人哄笑。

陈宇默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

他听见笑声在耳边来回穿行，看见灯光下每个人的侧脸都很亮。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比任何奖杯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