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休息小悠闲（1/2）

陈宇默把托盘放回加工棚的架子上，转身看了眼窗外。阳光已经升得很高，照在晾架边的玻璃瓶上，反出一片亮光。他拍了下手上的灰，走出门。

夏初冉还在原地，本子合上了，但没收进包里。她抬头看见他出来，问：“去哪？”

“湖边坐会儿。”他说，“一直忙，都没好好看看这地方。”

她点点头，跟在他后面走。没一会儿，何晴和柳如烟也出来了。两人手里没拿东西，脚步轻快。何晴笑着说：“你们等等我俩，我也要休息。”

四个人沿着小路往湖边走。路上没人说话，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扫过手臂时让人舒服。到了湖边，石头边上有些空位，陈宇默一屁股坐下，腿伸直。夏初冉挨着他坐下来，离得很近，肩膀几乎贴住。

何晴盘腿坐在草地上，柳如烟选了个稍远的位置，靠一棵矮树坐着，手抱着膝盖。

湖面平着，水波一圈圈往外荡。远处有只鸟飞过去，落进对岸的林子里。

陈宇默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以前真没想过，这种节目能让我学到东西。”

何晴转头看他：“你还学了？我以为你就来混个脸熟。”

他笑了下：“开始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不对。做一件事，哪怕再小，只要认真去做，就会有人跟着认真起来。”

夏初冉侧头看着他，没说话。

“比如那天吵配方。”他继续说，“你们俩争甜酸比例，我一开始觉得吵得慌，怕搞砸了。可最后我们还是做了出来，而且味道不错。不是因为我多厉害，是因为没人真的甩手走人。”

柳如烟低头，手指拨了下草尖：“其实我当时也有点固执。你说加柠檬汁试试，我第一反应是反对，后来才想，为什么不试一次。”

“我也是。”何晴声音低了些，“我总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被人笑话。所以有时候话说得急，态度也不好。可这次……你们没有一个人说我烦。”

“谁还没个脾气。”陈宇默说，“关键是吵完还能坐一起干活，这就够了。”

空气安静了一阵。风把头发吹乱，夏初冉抬手理了下，顺势靠得更近了些。陈宇默察觉到，身体微微偏了一下，让她靠得稳些。

“你们知道吗？”何晴忽然说，“我参加这个节目之前，我妈不让来。她说这种综艺都是假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可我现在回去，能告诉她，有几个人是真的在做事。”

柳如烟抬头看她一眼：“你变了。”

“你也变了。”何晴笑，“你不那么冷了。”

柳如烟嘴角动了动，没反驳。

“我记得第一天。”陈宇默说，“咱们站成一排自我介绍，我说我喜欢做饭，你们都一脸怀疑。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

“我是觉得。”夏初冉第一次开口，声音很轻，“一开始大家都戴着面具。时间久了，面具松了，就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那你呢？”陈宇默侧头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不防着了？”

她想了想：“大概是那次你熬夜改流程图，第二天眼睛全是红血丝，还坚持给我们讲细节的时候。我发现你不是为了镜头才努力。”

“我还以为你一直挺信任我的。”

“不是不信。”她说，“是不敢信太快。怕万一错了，大家都会受伤。”

这话落下，没人接。湖面依旧晃着光，几片叶子浮在水上，随水流慢慢打转。

“其实我也怕。”陈宇默说，“怕自己撑不住。这个节目什么人都有，话题多，节奏快，一句话说错就能被骂上热搜。可我在这里，反而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外面怎么吵，至少有几个人，愿意听我把话说完。”

何晴点头：“我也是。以前在别的组，提个建议都要先想三遍会不会得罪人。可这里不一样。就算吵，也是为事，不是为人。”

“那天你摔笔。”柳如烟突然说。

“啊？”何晴愣了下。

“你生气，把笔扔了。我以为你会冲我发火，结果你只是站起来走了两圈，回来又接着说你的想法。那一刻我觉得……你比我勇敢。”

何晴怔住，随即笑了：“你居然记得这个。”

“我记得很多。”柳如烟声音平静，“你每次试味道都会皱眉，像在受罪。可每次都吃完。夏初冉记笔记从来不打断人。陈宇默总是最后一个走，检查设备有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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