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表演获成功，农场大欢庆（1/2）

音乐还在响，节奏轻快地飘在空中。陈宇默蹲在栅栏边，掌心摊着一片香蕉。小猪鼻子抽动几下，飞快跑过来，低头舔走食物，尾巴摇得像要散架。人群又是一阵笑，有孩子拍着手喊“再来一圈”。

他站起身，冲四周笑了笑，没说话。夏初冉站在木台旁，手里拿着记录本，刚才那一幕她全记下了：七点零二分，动作完成度满分，观众反应超出预期。

何晴把音响音量调低一点，换了一首更柔和的收尾曲。柳如烟轻轻拉了拉小羊脖子上的红布条，低声说了句什么。小羊耳朵动了动，慢慢抬起头，对着人群点了三下头，像是打招呼。

“哎哟！”前排一个老农猛地站起来，“这羊成精了！”

掌声再次炸开，比刚才还响。连远处田里干活的人也停下锄头，踮脚往这边看。徐欢举着相机来回跑，顾深在后面帮忙抓拍全景。王均抱着水壶站在边上，一边笑一边摇头，嘴里嘀咕：“真没想到，能看见猪跳舞。”

周荣怀坐在第一排，手里的瓜子嗑了一半，眼睛都没眨。“这几个年轻人，有点东西。”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陈宇默正准备招呼小猪回圈，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农场主。老头脸上全是笑，手里拎着一顶旧草帽，边沿都磨毛了。

“干得不错。”他说，“我在这儿三十年，头一回见动物登台还能这么稳。”

“它们训练了好几天。”陈宇默擦了把汗，“今天状态特别好。”

“不是状态好，是你教得好。”农场主转身走向中间空地，把手里的草帽往地上一放，大声说：“都听一下！”

声音落下，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咱们这个农场，种地养畜几十年，从没办过这种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可今天不一样。小猪会转圈，小羊能走台步，这是新鲜事，也是光荣事！”

有人开始鼓掌。

“所以我决定——”他提高嗓门，“今晚加餐！杀一只土鸡，摘最新一批黄瓜和番茄，再煮一锅南瓜粥。咱们不为别的，就为这群年轻人，办一场小型欢庆会！”

“好！”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叫起来。

顾深立刻动手搬折叠桌，王均和徐欢直奔厨房协调食材，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周荣怀都起身去拿自己藏的那瓶酒。柳如烟拉着何晴去挑水果，夏初冉则把记录本收进包里，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活。

灯光很快换了。原本照明用的白炽灯被换成暖黄色串灯，一圈圈挂在果树之间，照得整个喂养区亮堂又温馨。长桌摆在中央，铺上干净的蓝格子布，盘子里陆续摆上刚摘的果子、腌菜、蒸红薯。

陈宇默被推到主桌左边坐下，旁边是夏初冉。她递来一碗热汤，说：“喝点，刚才出那么多汗。”

他接过碗，吹了口气，小口喝着。汤是南瓜熬的，甜中带香，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抬头时看见柳如烟端着一碟炖蛋走过来，笑着问：“给小猪留一口？”

“先让我尝尝人类的食物香不香。”他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点头，“嗯，比饲料强多了。”

周围人听见这话哄笑起来。何晴干脆打开音响，重新播放他们训练时用的主题曲。熟悉的旋律一起，小猪在圈里哼哼两声，前腿抬起晃了晃。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有人起哄。

“不行啦，它累了。”柳如烟摆手，“今天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那就跳个舞吧！”何晴拉起她的手，“音乐有了，灯光有了，我们也不能闲着。”

两人就在桌边跳了起来。动作随意，脚步乱七八糟，但笑声清脆。徐欢赶紧拍照，顾深也加入进去，扭了几下惹得大家直乐。

夏初冉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陈宇默侧头问她：“累吗？”

“不累。”她说，“就是觉得……挺值得的。”

“你知道最开始我怕什么吗？”他笑了笑，“我怕它们根本不理我们，站那儿不动，全场尴尬。”

“可它们比人还听话。”她低头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一句：公众首演成功，团队协作达成目标。

徐欢走过来，指着照片给她看。“这张你要不要？拍的是你摸小羊头的时候，光线刚好。”

“留着吧。”夏初冉说，“以后再说起来，也算有个证据。”

农场主这时站起身，手里端着一杯茶——他不喝酒，只喝茶。他清了清嗓子，全场慢慢安静。

“各位。”他说，“今天这场表演，看着是逗乐子，其实是用心换来的结果。这几个年轻人，没把自己当客人，而是当成一份子在做事。除虫的时候冲在前面，训练动物又能沉住气。他们把快乐带进了泥土里，也让咱们这片地，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说完，他举起杯子。

所有人也都站起来，端起手里的碗或杯子，齐声道：“敬努力的人！”

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夜风送来瓜果的气息，桌上食物冒着热气，灯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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