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齐心救小羊（1/2）

小羊的前腿撑起半截身子，头抬了半寸，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夏初冉立刻伸手扶住它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你醒啦？”

陈宇默马上站起身，“水准备好了吗？”

何晴已经端着碗跑过来，碗里的水冒着热气，她小心地吹了两下，“刚兑的，不烫。”

柳如烟把干净的毛巾递过去，“擦一下嘴边，别呛着。”

夏初冉接过毛巾，轻轻擦掉小羊嘴角的湿痕。陈宇默蹲下身，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温水，慢慢送进它嘴里。这一次，小羊自己吞了一下，接着又吞了一下。

“它能咽下去了！”何晴眼睛亮起来。

“别急着高兴。”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围栏外传来。农场主提着灯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值班员。他穿着深色夹克，袖口卷到手肘，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一直盯着小羊。

他弯腰看了看小羊的眼睛，又摸了摸它的耳朵和鼻尖，点了点头，“意识回来了，这是最要紧的一步。”

“那接下来怎么办？”柳如烟问。

农场主直起身，“现在得好好护着，不能让它再受刺激。今晚必须有人守着，每两个小时检查一次体温和呼吸。”

“我们四个都在。”陈宇默说，“不会走。”

农场主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灯挂在围栏钩子上。灯光照在小羊身上，它的肚子微微起伏，比之前平稳多了。

“先换草。”农场主说，“旧的全清掉，潮气重，容易滋生细菌。”

“我去搬。”何晴转身就要走。

“我和你一起。”柳如烟跟上去。

“喂药我来。”陈宇默对夏初冉说，“你看着加热垫，温度别太高。”

夏初冉点头，伸手去调温控器。指示灯闪了两下，保持在绿区。

何晴和柳如烟很快从储物棚拖来一捆新干草，一层层铺在小羊身下。她们把湿的旧草装进袋子拎出去，又拿来扫帚把角落扫干净。

“这边也铺厚点。”柳如烟指着小羊后腿的位置，“它刚才动的时候，那边空了一块。”

何晴用力拍了拍草堆，“得软一点，不然它不舒服。”

陈宇默打开医药箱，找到剩下的活性炭口服液。他抽出药管，捏了捏橡胶头，确认没有气泡。

“喂的时候慢一点。”农场主在旁边提醒，“一次五毫升，分三次给，中间停十秒。”

陈宇默点头，轻轻掰开小羊的嘴，将药液缓缓推进去。小羊皱了下鼻子，但没有挣扎。

“它认得你了。”夏初冉小声说。

“可能是声音熟。”陈宇默低声回，“我一直跟它说话。”

第二管药准备好的时候，小羊突然抽了一下，前腿猛地一蹬，撞到了陈宇默的手臂。

药管差点脱手。

“哎！”何晴惊了一下，手里的草差点撒了。

“别动。”陈宇默稳住手腕，“没事，是肌肉在放松。”

农场主蹲下来检查，“正常反应，神经开始恢复了。继续。”

陈宇默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姿势。这次他用左手托住小羊的下巴，右手慢慢推药。药液顺利流进嘴里，小羊眨了眨眼，喉咙动了动。

“咽下去了。”他说。

夏初冉用温毛巾轻轻擦过它的四肢，动作很轻。擦到后腿时，小羊的蹄子轻轻抖了一下。

“它有感觉了。”她说。

“当然有。”农场主站起身，“要是没知觉，早就趴死了。”

没人笑，但气氛松了一些。

柳如烟把挡风布从角落拉过来，钉在围栏一侧，挡住夜风吹来的方向。何晴找来一个塑料盆，倒了些温水放在旁边，说是等会儿可以换毛巾用。

“你们配合得不错。”农场主看着他们，“不是光着急，知道该做什么。”

陈宇默笑了笑，“都是为了它好。”

“这就对了。”农场主拍拍他的肩，“动物不怕病，怕冷、怕吵、怕没人管。你们守在这里，它就能挺过去。”

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比如不能强行喂食、注意观察排泄情况，然后对值班员说：“你八点半再来查一次体温，我回去整理记录。”

“您去吧。”值班员点头，“这边交给我们。”

农场主提灯走了几步，又停下，“明天早上要是能吃一口胡萝卜，就算真正过关。”

四人齐声应下。

他这才离开，背影慢慢消失在路灯尽头。

场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铁皮屋顶的响动。小羊的呼吸越来越稳，眼睛闭上了，但耳朵时不时抖一下。

“它睡着了吗？”何晴问。

“应该是累了。”夏初冉说，“刚才那么用力撑起来，肯定耗力气。”

“我们也都累了。”柳如烟靠在围栏柱子上，揉了揉肩膀，“可谁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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