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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穗城定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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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阵成之后,需要你在维港中心,也就是阵法的‘斗柄’位置,以自身为引,承接七星之力,然后潜入海底,找到海魔封印的核心,把魔尊逼回去。”

“怎么逼?”石头问。

“用三才四象之力。”林九叔说,“天、地、人三才,我们已经集齐了——天是混沌盘,地是地脉晶,人是浩然简。四象之力,玄墨已经初步掌握。到时候,以三才为基,四象为引,强行将魔尊从海魔意识中剥离,逼回归墟。”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这需要玄墨的混沌盘完全恢复,而且他本人要达到‘四象归真’的境界。”

陈玄墨苦笑:“混沌盘受损,我修为倒退,这两个条件……”

“所以需要时间。”林九叔说,“我们需要时间准备法器,布置阵眼,也需要时间让你恢复,甚至更进一步。”

“多久?”陈玄墨问。

“最少三个月。”林九叔说,“三个月后,是下一次天地气机变动的节点,也是布阵的最佳时机。”

三个月。

陈玄墨握紧手里的混沌盘。

三个月,要让受损的混沌盘恢复,要让自己达到四象归真……

难。

但必须做到。

“好。”他说,“那就三个月。”

事情定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开始忙碌。

林九叔和湘西师叔负责研究阵法细节,准备布阵需要的各种材料。石头负责训练王富贵——王富贵虽然胆小,但资质不差,而且那把赊刀人断刀似乎很认他,用起来有模有样。

慕容嫣……慕容嫣在生闷气。

自从那天跑上楼后,她就很少跟陈玄墨说话。每天还是照顾他,端茶送水,换药喂饭,但就是不说话,不理他,看他的眼神又心疼又生气。

陈玄墨知道她在气什么。

气他不要命,气他总想着牺牲自己,气他……不在乎她的感受。

但他没办法解释。

有些话,说了也没用。

有些事,必须去做。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陈玄墨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混沌盘还是老样子,没恶化,但也没好转,那道裂痕看着就揪心。

这天晚上,陈玄墨在院子里打坐调息。

夜深人静,只有虫鸣。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走近。

是慕容嫣。

她端着碗药,站在他身后,不说话。

陈玄墨收功,转身看她:“这么晚了,还不睡?”

“吃药。”慕容嫣把药碗递过来,声音硬邦邦的。

陈玄墨接过,一口喝完。

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药,他把碗还给她,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月光很好,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嫣才开口,声音很轻:“陈玄墨,你知不知道我多怕?”

陈玄墨看着她。

“在香港,你跳下海的时候,我心脏都快停了。”慕容嫣继续说,眼睛看着地面,“你昏迷那三天,我守着你,生怕你一睡不起。现在你醒了,又要去拼命……陈玄墨,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陈玄墨沉默。

他想过。

但他不敢深想。

“阿嫣,”他低声说,“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慕容嫣抬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要你活着。陈玄墨,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陈玄墨伸手,想擦她的眼泪。

但慕容嫣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带着哭腔,“你连命都不要了,还碰我干什么?”

陈玄墨的手僵在半空。

最后,他收回手,轻声说:“阿嫣,有些事,不是我想做,是必须做。就像你,你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

“你的责任就是去送死?”慕容嫣质问。

“我的责任是守护。”陈玄墨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守护师父,守护你们,守护这片土地上该守护的东西。这是我选择的路,我不后悔。”

慕容嫣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她叹了口气,眼泪终于掉下来。

“陈玄墨,你真是个混蛋。”她说,声音哽咽。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陈玄墨愣了一下,随即也抱住她,抱得很紧。

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阿嫣……”

“别说话。”慕容嫣把脸埋在他胸口,“让我抱一会儿。”

两人就这么抱着,在月光下。

过了很久,慕容嫣才小声说:“陈玄墨,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最后关头,你没有把握活着回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坚定,“我要你……给我留个念想。”

陈玄墨一愣:“念想?”

慕容嫣脸红了,但没躲开他的目光:“我要你……要了我。”

这话说得很直白。

陈玄墨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嫣,你……”

“我不是开玩笑。”慕容嫣说,“如果注定了要失去你,那我至少要有你的孩子。这样……这样我还有个盼头,还有个念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抖,但眼神很坚决。

陈玄墨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疼。

但又暖。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好。”他说,“我答应你。”

慕容嫣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中带泪:“那你可得加把劲,争取活着回来。我可不想当单亲妈妈。”

陈玄墨也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的。”

那晚,他们没回各自的房间。

陈玄墨把慕容嫣抱进自己屋里,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很小心,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慕容嫣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但没躲。

“怕吗?”陈玄墨问,声音很轻。

“有点。”慕容嫣老实说,“但……愿意。”

陈玄墨笑了,低头吻她。

吻很温柔,带着珍惜,带着承诺。

衣衫渐褪。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朦朦胧胧的。

陈玄墨很小心,生怕弄疼她。慕容嫣一开始很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但慢慢地,在他的温柔里放松下来。

疼痛是有的,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亲密,归属,还有……爱。

结束后,慕容嫣蜷在陈玄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陈玄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要活着回来。”她说,“你要看着我肚子大起来,要看着孩子出生,要教他走路,教他说话,教他本事。你要当爹,要陪我一辈子。”

陈玄墨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好。”他说,“我答应你。”

那晚,他们说了很多话。

说小时候的事,说以后的打算,说如果赢了要去哪里玩,说孩子要取什么名字……

说到最后,慕容嫣困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陈玄墨没睡。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然后,他看向窗外。

夜还深。

路还长。

但这一次,他有了更多的理由,要活着回来。

因为他答应了。

答应了要陪她一辈子。

答应了要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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