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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京城琐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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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入了冬,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

王明柱早起推窗,只见庭院里已铺了层薄薄的白,屋檐树梢都挂了银边。寒气扑面,他裹紧外袍,呵出一口白雾。手臂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只是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秋菊说这是余毒未清,需再调理一冬。

“相公,快把窗关上,仔细着凉。”周婉娘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件厚实的棉袍,“今日雪天,就莫出门了。”

王明柱接过棉袍穿上,笑道:“不出门,就在家看看账。福伯说织坊那边新招了一批织娘,我得看看名册。”

用过早膳,王明柱在书房坐下。账本旁摆着福伯昨日送来的名册,还有几封书信。最上面一封是津门港来的,说弗朗机商船已到港,五千匹细布验收完毕,银货两讫。随信附了张新订单——又要八千匹,开春交货。

“生意是越来越好了。”王明柱自语,提笔算了算。以现有工坊的产能,八千匹需全力开工三月,但年关将至,织工们也要过年……

正思量着,门外传来芸娘的声音:“相公在吗?”

“进来。”

七娘子芸娘推门而入,一身藕荷色袄裙,外罩狐皮斗篷,脸颊冻得微红。她在王明柱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酒楼十一月的账出来了,相公过目。”

王明柱接过翻看。芸娘经营的“醉仙楼”生意红火,上月净利竟有三百两。这在京城也算不错的成绩了。

“辛苦你了。”王明柱合上账簿,“天寒地冻的,每日还要往酒楼跑。”

“不辛苦。”芸娘眉眼弯弯,“我喜欢做生意。再说了,醉仙楼是咱们家的产业,我自然要上心。”

她顿了顿,又道:“就是有件事……昨儿个来了几个客人,看着不像寻常百姓,倒像是官面上的人。吃完饭还特意问我,东家是不是姓王,是不是西南立过功的那位。”

王明柱眉头微皱:“你怎么说?”

“我只说是王家的产业,东家的事不清楚。”芸娘道,“那几人也没多问,结账就走了。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做得好。”王明柱沉吟,“以后再有这样的人,就推说不知。咱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不掺和别的事。”

芸娘点头应下,又说了些酒楼琐事,这才离去。

她走后,王明柱独坐沉思。李御史的提醒言犹在耳,看来有些人,确实在暗中关注王家。

午后,雪停了,天色依旧阴沉。王明柱想去工坊看看,刚出府门,就遇见林红缨骑马回来。她一身劲装,马背上挂着几只野兔山鸡。

“三娘这是去打猎了?”

“嗯,城西山里转了一圈。”林红缨翻身下马,动作利落,“雪天猎物好打,正好给四娘补身子。”

两人并肩进府,林红缨说起马场的事:“马贩子那边谈妥了,十二匹马,都是三岁口的壮马。车夫我也物色了几个,都是北边来的老实汉子,赶车是把好手。”

“车队的事,年后再说吧。”王明柱道,“年关将近,先把家里安顿好。”

“也好。”林红缨将猎物交给厨房,擦着手道,“对了,我在山里遇见件怪事。”

“什么怪事?”

“打猎时,远远看见几个人,穿着不像猎户,倒像是……军汉。”林红缨压低声音,“他们在山坳里转悠,像是在找什么。我躲着看了会儿,他们没发现我,转了半天就走了。”

王明柱心中一凛:“哪座山?”

“西山,离咱们上次遇袭的地方不远。”

西山……王明柱想起那晚的厮杀,还有那个被灭口的刺客。看来,那件事还没完。

“这事别跟其他人说。”他叮嘱道,“就当没看见。”

林红缨点头:“我明白。”

傍晚时分,各院娘子聚到正厅用晚膳。苏静蓉身子重了,周婉娘特意让人在她椅上加了软垫。秋菊端来炖好的药膳鸡汤,说是安胎补气的。

“四姐姐多喝些。”翠儿给苏静蓉盛汤,“我娘说,怀孕的人要多喝汤,孩子才水灵。”

梅香笑道:“你娘还说啥了?”

“还说……”翠儿歪头想了想,“还说怀孕的人不能动针线,怕伤了眼睛。四姐姐,你那件小衣裳别绣了,我来帮你绣。”

苏静蓉温柔道:“哪有那么娇贵。再说,给孩子做衣裳是心意,我不累。”

“还是小心些好。”王明柱道,“针线活让梅香和翠儿帮忙便是。”

一家人正说着话,福伯匆匆进来,面色有些古怪:“少爷,门外……门外来了位客人,说是您的故人。”

“故人?叫什么?”

“姓张,单名一个彪字。”福伯道,“他说是西南沅州来的,有要事求见。”

张彪?王明柱想起来了,是沅州守军的一个小校尉,剿灭火蛇祭时打过交道。

“请到偏厅。”王明柱起身,对众娘子道,“你们先用,我去看看。”

偏厅里,张彪一身风尘仆仆的棉袍,见王明柱进来,忙起身抱拳:“王公子,冒昧来访,打扰了。”

“张校尉客气,请坐。”王明柱让福伯上茶,“沅州一别,已有两月。张校尉此番进京是……”

张彪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王公子,我是偷偷来的。张大人让我给您带个信。”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双手呈上。

王明柱拆开,信很短,只有几句话:“赤蛇谷异动,潭底有变。恐有余孽未清。京城恐有牵连,慎之慎之。”

落款是张侍郎的私印。

“潭底有变是什么意思?”王明柱问。

张彪摇头:“具体我也不知。只听说前几日赤蛇谷看守的兵士听见血潭里有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动。派人下去查,结果……下去的人没上来。张大人已下令封了血潭,严加看守。”

王明柱心中一沉。那日吴娘子临死前的话又回响耳边——“蛇神永生”……

“张大人还说什么?”

“大人说,让您小心京城这边。火蛇祭在京城必有眼线,您坏了他们的大事,恐遭报复。”张彪道,“还有,羊皮纸上那些名字,有几个……背景不简单。朝廷暂时动不了,但他们若知道东西是您带回来的,恐怕会记恨。”

王明柱默然。这些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多谢张校尉冒险报信。”他取出二十两银子,“一路辛苦,这点心意……”

“使不得!”张彪连连摆手,“张大人待我恩重,我不过是跑趟腿。再说,火蛇祭那些畜生害了那么多人,王公子为民除害,我敬佩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又道:“我明日一早就回沅州。王公子保重,京城……不比沅州太平。”

送走张彪,王明柱独坐偏厅,看着手中信纸,良久无语。

“相公。”周婉娘轻轻走进来,手里端着热茶,“事很麻烦?”

王明柱将信递给她。周婉娘看完,脸色也变了。

“这……潭底能有什么?”

“不知道。”王明柱揉着眉心,“但肯定不是好事。婉娘,从今日起,家里要加强戒备。出门都要带人,尤其是几个娘子。”

周婉娘点头:“我明白。只是……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王明柱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小心些便是。”

夜里,王明柱辗转难眠。起身披衣,走到院中。雪又下了起来,簌簌落在肩头。他想起沅州的血潭,想起那巨蟒,想起吴娘子诡异的笑容……

“相公还不睡?”

回头,见苏静蓉披着斗篷站在廊下。王明柱忙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仔细冻着。”

“睡不着,听见你起身,就跟来看看。”苏静蓉望着他,“是在为沅州的事烦心?”

王明柱不想让她担忧,但对着她那温柔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有些事,还没完。”

“妾身虽不知具体,但猜得到几分。”苏静蓉轻声道,“相公,妾身曾是江湖人,知道江湖事难了。但如今咱们是寻常人家,过寻常日子。有些事,能避则避。”

“我何尝不想避。”王明柱苦笑,“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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