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陛下！臣请为先锋（2/2）

“他们越是想藏，就越是证明，那个地方，藏着他们最害怕被朕知道的秘密。”

苏毅转过身，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夏神将。

“鱼饵，已经撒够了。”

“这片水塘里的小鱼小虾，也清得差不多了。”

年轻帝王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传朕旨意。”

“舰队，全速前进！”

“目标——”

“万兽深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跳。

万兽深渊！

那个吞噬了惊鸿第一代执刃人的禁忌之地！

那个让整个南疆，都闻之色变的生命禁区！

吕布和宇文成都，也不再斗嘴了。他们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知道，真正的硬仗，要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默的身影，自队列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一直都在，却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以至于很多人，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存在。

直到他走出来，一股无形的，纯粹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杀伐意志，才如水银泻地般，瞬间笼罩了整座甲板。

甲板上，那些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煞气未散的玄甲军士卒，在这股杀意面前，竟是不受控制地，双腿发软，连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握不稳。

白起。

他走到苏毅面前，没有跪，只是微微躬身。

“陛下，臣请为先锋。”

他的声音沙哑，没有半分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吕布闻言，刚想开口争辩，却在对上白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时，把所有的话，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战意，没有生灵该有的一切情绪。

只有一片虚无。

一片，埋葬了亿万生灵的，死寂的虚无。

苏毅看着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不。”

“朕的杀神，不用做先锋。”

他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片遥远的，充满了未知与死亡的深渊，九龙帝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是为这场战争，画上句号的人。”

“朕要你，将你的领域，铺满那片深渊的每一寸土地。”

“朕要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在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中，自己，爬出来，跪在朕的面前。”

苏毅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绝对的疯狂。

“然后……”

“杀光他们。”

白起缓缓抬起头，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那不像是一个笑。

更像是，一柄沉寂了太久的绝世凶器，在嗅到鲜血的味道后，发出的，一丝兴奋的……颤鸣。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