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猎杀与反猎杀游戏(1/2)
夜色泼洒在城市的上空,却无法渗透国安部特别行动指挥中心那片通明的灯火。巨大的电子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闪烁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数据流与动态图谱,幽蓝与猩红的光芒交替,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涌动的暗流。陈子序背对着众人,独自站在屏幕前,身姿挺拔如松,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指挥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仿佛在为一场即将拉开序幕的致命猎杀,奏响了序曲。
“目标资金链已初步锁定。”凌希玥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精准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她面前的十二块高分辨率onitors同时刷新着密密麻麻的加密交易记录,绿色的代码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但所有节点都经过至少三重以上的虚拟跳板,像幽灵一样在全球服务器间跳转,最终的资金池指向开曼群岛一家注册信息完全伪造的空壳公司。要想穿透这层层壁垒,追溯到核心控制账户,我的团队需要至少72小时不间断的暴力破解。”她的语速极快,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敲击声清脆如雨打芭蕉。
“我们等不起72小时。”陈子序缓缓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扫过桌上的作战沙盘,那里精确复刻了港口区的地形。“孙天煜那条老狐狸的资金正在以小时为单位进行全球范围内的拆分转移,每过一小时,我们辛苦构建的证据链就可能出现无法弥补的断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沙盘上那片标注着废弃集装箱码头的区域重重一圈,“这里,将是我们设下的陷阱,也是我们的狩猎场。”
廖汉生上前一步,厚重的作战靴敲击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富有力量感的响声。这位前特种部队教官,脸上刻满了风霜与坚毅,他习惯性地摩挲着衣领下那枚早已磨平棱角的黄铜弹壳——那是他在十年前一次惨烈的边境缉毒行动中,牺牲的最好战友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心中永不愈合的伤疤。“说吧,需要我扮演什么角色?”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磨砂纸缓慢地擦过生了锈的钢板,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却透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一群饥饿到极点的鬣狗。”陈子序从身旁的黑色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制作精良的伪造国际护照,推到廖汉生面前。“乌克兰军火商,车臣武装顾问,还有你——前俄罗斯特种部队少校,安德烈·伊万诺夫。”他特意将其中一本烫金护照推向廖汉生,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凶狠,嘴角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颌,与他平日里温和的气质判若两人。“你们是嗅到血腥味就会蜂拥而至的sger,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是想从圣殿骑士团的盛宴里,分一杯不属于你们的羹。”
郝剑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甚至隐隐泛出青色。作为行动组组长,他身经百战,最看不得的就是将自己的兄弟置于险境。他本能地抗拒这种近乎自杀式的计划,将队友送入孙天煜那群疯子的虎口。“头儿,那帮人可不是普通的保镖,是孙天煜精心挑选的核心卫队,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手上沾满了鲜血。”他的大手重重地按在战术地图上,划出一片广阔的警戒范围,“要不我带重装火力小组在周边三公里外的制高点进行策应?一旦廖哥那边有任何闪失,我们能立刻提供火力支援,把他们抢出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眼神里充满了对兄弟的担忧。
“不行。”陈子序毫不犹豫地摇头,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点,码头的三维立体模型立刻悬浮展开,精确到每一个集装箱的位置和高度。“任何多余的电波信号、热成像源,甚至是不合时宜的车辆引擎声,都会瞬间触发他们堪比军方的反侦察系统。”他调出几个闪烁的红点标记,分别位于码头周边的高层建筑和集装箱堆顶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们最可能设置的隐蔽观察哨,配备了最先进的热像仪和无线电监测设备。”
“蛇系思维启动。”陈晓墨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指尖那支从不点燃的香烟在指间灵活地转出银亮的弧线,如同一个孤独的舞者。这位情报分析师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却眼神锐利,将一叠放大的照片整齐地摊在光滑的桌面上,照片上都是圣殿骑士团外围成员近期的活动轨迹和行为特征。“根据他们过去三个月的行为模式和心理侧写分析,他们最可能采用的是‘蜂巢结构’进行接头——没个关键接头点,只有两个核心成员知道完整的对接信息和撤离路线,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异常断裂,都会立刻启动紧急撤离预案,我们将前功尽弃。”
凌希玥突然急促地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一个窗口骤然弹出,显示出一段滚动的加密通讯记录。“暗网论坛有新动静,级别很高!”她语速飞快,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迅速调出实时监控画面,一个头像为戴着青铜面具、手持长剑的用户正在一个极其隐秘的版块发布最新的猎杀任务。“是圣殿骑士团的标志!他们在招募‘清道夫’,悬赏金额高达一千万美金,目标直指所有试图调查他们资金链的‘老鼠’。”
陈子序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复杂而凌乱的轨迹,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决断。“很好,这正好给了我们将计就计的机会。”他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狼一般的狠厉与狡黠,“廖,你的小队要彻底抛弃过去的身份,像真正的国际军火贩子那样,贪婪、多疑、暴躁,并且随时准备黑吃黑。记住三个关键词:贪婪、恐惧、贪婪。”他特意加重语气强调了两遍“贪婪”,“首先,要毫无保留地展示你们对金钱的极度贪婪,让他们相信你们的动机纯粹而直接;然后,在恰当的时候,显露你们对‘圣殿骑士团’实力的恐惧,让他们在心理上产生轻视;最后,再用一个更大的利益诱饵,点燃他们内心深处更大的贪婪,让他们彻底失去理智,主动跳进我们挖好的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撒向了那片黑暗笼罩的废弃码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期待,以及一丝决绝的气息。猎杀的号角,已经在寂静的指挥中心里,无声地吹响。
凌晨三点,废弃码头的探照灯骤然撕裂浓稠的夜雾,惨白的光柱在灰蓝色海面上颤抖,将翻涌的浪涛照得如同无数碎玻璃在滚动。廖汉生笔挺的阿玛尼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哑光骷髅戒指,在幽冷的光线下泛着噬骨的寒意。他身后三名队员如蓄势猎豹,黑色西装内袋里经过改装的伯莱塔92F正发出沉睡猛兽般的呼吸——保险栓早已悄然打开,只待一声令下便会亮出獠牙。
安德烈少校,久仰。阴影中滑出个身影,炭灰色风衣下摆扫过积灰的地面。来人左手始终插在斜纹呢口袋里,那是枪手在0.3秒内就能拔枪射击的标准姿势。他的牛津腔刻意维持着老派绅士的优雅,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鹰隼般的警惕,正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扫描廖汉生团队的三角站位。
廖汉生嘴角咧开野性的弧度,露出一口被尼古丁熏成琥珀色的牙齿。听说你们对不干净的钱很感兴趣?他用俄语单词搭配英语语法,像玩弄手术刀般切割着句子节奏。右手看似随意搭在意大利手工枪套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雕花扳机护圈——这个动作既是亮出底牌的威胁,更是试探对方深浅的探针。
风衣男突然爆发出短促的笑,笑声在空旷码头回荡成金属摩擦般的锐响。他从内袋掏出钛合金加密通讯器,哑光表面还留着体温的余温。我的雇主需要看到诚意。按下通话键的瞬间,电流杂音中挤出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把你们掌握的展示一部分。
廖汉生朝身后最年轻的队员点头,那年轻人公文包的锁扣发出精密齿轮转动的轻响。平板电脑解锁时的蓝光映亮他睫毛上的汗珠,屏幕上滚动的加密数据流看似杂乱无章——只有廖汉生知道,凌希玥早已在这段代码里埋下双重绞索:表层是足以乱真的瑞士银行转账记录,深层代码却像蛰伏的眼镜蛇,正等待着咬碎目标的防火墙。
这只是开胃小菜。廖汉生突然按住队员的手腕,平板电脑屏幕骤然熄灭。他盯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捕捉到那瞬间闪过的贪婪与警惕:完整的证据需要见到真正能拍板的人。我的时间很宝贵,安德烈少校从不跟小喽啰谈生意。
风衣男的手指在通讯器键盘上敲击出急促的摩斯密码,电子音再次响起时带着明显的电流干扰:移动到三号仓库,带上样品。记住,只能两个人。
廖汉生拍打队员肩膀的动作重了半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俄语气音说:按第二套方案行动。这句看似平常的指令,实则是发给三公里外制高点的陈晓墨——对方果然启用了备用接头点,与他们预判的分毫不差。
当两人走进布满锈迹的集装箱仓库时,咸腥的海风从破损的铁皮屋顶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塑料瓶撞在锈蚀的集装箱上,发出鬼爪挠门般的声响。七道红外线突然出现在廖汉生的胸口和额头,像七条冰冷的毒蛇舔舐着他的皮肤。他能分辨出空气中火药与海水混合的气味里,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须后水味道——那是欧洲雇佣兵常用的牌子。金属摩擦声从三个不同方向传来,他甚至能根据回声判断出狙击手的具体位置。
把平板放在地上,退后五步。阴影中传来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命令。
廖汉生缓缓放下公文包,就在脊椎弯曲到三十度角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通风管道的缝隙里闪过一丝金属反光。那反光带着特定角度的棱面——绝不是管道锈蚀产生的。他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用纯正的北京腔说道:孙天煜的狗鼻子还是这么灵,居然在通风管里藏了两条毒蛇。
仓库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成冰。五道黑影从集装箱后闪出,AK-74U突击步枪的枪口吐出死亡的黑色孔洞,全部对准廖汉生的头颅。风衣男的脸色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变得铁青,左手终于从口袋里抽出,露出掌心的伯莱塔枪口:你到底是谁?
送葬人。廖汉生突然抬手,不是去摸腰间的枪,而是扯下衣领露出里面的微型麦克风。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整个作战网络:坐标已确认,启动程序。
几乎在同时,仓库外传来钢化玻璃爆裂的脆响。郝剑带领的突击小队如同出鞘的缅刀,破门而入时手中的震撼弹爆发出太阳般的强光。凌希玥的电子干扰波让所有通讯设备同时发出刺耳的蜂鸣,陈晓墨提前安插的微型炸弹将通风管道炸成纷飞的碎片,两名狙击手惨叫着从三米高空摔落,脊椎断裂的闷响在仓库里回荡。
廖汉生侧身躲过横扫的枪托,右手闪电般锁住对方咽喉的同时,左手精准接住掉落的突击步枪。当他扣动扳机时,枪膛里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灌满麻醉剂的玻璃针管——陈子序需要活口,这是命令。
三分钟后,最后一名圣殿骑士团成员被郝剑用膝盖顶住脊椎按在地上,AK-74U的弹匣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廖汉生捡起那枚滚落在地的青铜面具,面具内侧刻着的复杂星图在应急灯下泛着幽光,正是圣殿骑士团高阶成员的标记。
头儿,抓到条大鱼。他对着领口麦克风说道,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水晶碎裂般的脆响,这家伙的后槽牙里藏着氰化物胶囊,不过被我提前敲掉了。通讯器另一端传来陈子序低沉的笑声,背景音里隐约有键盘敲击的轻响。
指挥中心的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陈子序紧盯着全息投影中不断跳变的数据流,指尖在光感平板上划出锐利的弧线。当释放指令的绿色波纹扩散开时,凌希玥突然发出倒抽冷气的轻响:暗网防火墙被撕裂了!紧急撤离信号正在全网广播!她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是老猫的加密签名!他在指挥所有节点进行数据自毁!
陈子序的瞳孔骤然收缩成冰棱,胸腔里的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肋骨。他们精心布设的天罗地网,虽然精准捕获了接头人这条小鱼,却意外捅穿了整座蜂巢。他猛地抬手调出全球资金监控系统,三维星图上代表赃款的红线正以骇人的速度从瑞士银行账户蒸发,如同被某种宇宙级的引力场瞬间吞噬。
廖汉生!立刻启动深度审讯!他攥紧麦克风的指节泛白,金属网罩在掌心压出月牙形的凹痕,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最终流向,哪怕追到地狱!
废弃仓库里弥漫着铁锈与海水的腥气。廖汉生撕开俘虏的丝绸衬衫,狰狞的弹痕如同地图上干涸的河流,纵横交错在对方精瘦的胸膛。特制吐真剂顺着颈动脉注射器缓缓推进时,俘虏突然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怪笑,血沫从齿缝间不断涌出:你们这些蝼蚁...永远找不到真正的方舟...他剧烈抽搐着,眼球暴突如铜铃,计划...已经在深海启动了...
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穿廖汉生的耳膜。三年前东欧雪原上的刺骨寒风突然灌入记忆——那个被灭口的军火商在血泊中抽搐时,也曾用同样癫狂的语调嘶吼:方舟将载着选民...驶向没有罪恶的新世界!
方舟计划的核心是什么?他加重药剂剂量,针尖几乎要折断对方的血管。
俘虏的瞳孔骤然扩散成墨色,嘴角溢出沥青般的黑色泡沫。陈晓墨如猎豹般扑过来按住颈动脉,冰冷的听诊器在对方胸口停留三秒后,这位以冷静着称的法医缓缓摇头:神经毒素诱发的心脏骤停。他掰开死者僵硬的下颌,镊子从臼齿内侧夹出半粒芝麻大小的金属胶囊,触发式毒囊,比氰化物起效快17秒,咬破时几乎无痛感。
郝剑的铁拳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集装箱上,锈蚀的铁皮发出哀嚎般的扭曲声,凹陷处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又他妈让大鱼跑了!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上不断熄灭的资金节点,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我们的诱饵只钓到条带毒刺的沙丁鱼!
通讯器突然亮起幽蓝光芒,陈子序的声音像淬过冰的刀锋切破空气:不,这条鱼已经吐出了关键诱饵。三维星图在空气中缓缓展开,他修长的手指将全球标记点连成璀璨的星河,方舟计划...他们正在构建跨越三大洋的秘密网络,每个节点都是可以独立运作的深海堡垒。
第一缕晨光如利剑般劈开仓库裂缝时,廖汉生正蹲在积水中擦拭那枚磨平编号的弹壳。郝剑甩给他一瓶冰镇伏特加,这位熊罴般壮硕的突击队长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狰狞的刀伤从手肘一直延伸到腕骨,却毫不在意地用牙咬断绷带打结。
头狼有什么新指令?郝剑仰头灌下烈酒,喉结滚动如困兽翻腾。
廖汉生将弹壳重新塞回衣领贴近心脏的位置,那里有个专门缝制的皮袋,装着他从每个战场带回来的纪念品。他望向海平线上升起的朝阳,金红色的光芒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上流动:这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时带着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硬,狼在雪地里可以潜伏三天三夜,我们只需要等待猎物自己踩进陷阱。
此刻的指挥中心已是灯火通明。陈子序凝视着屏幕上跳变的二进制代码,如同凝视着某种远古生物的心跳图谱。凌希玥突然撞翻转椅,破解程序在她面前炸开一片荧光:找到了!圣殿骑士团的内部通讯!她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调,他们在全球范围内搜寻普罗米修斯之钥——明确提到了要获取燧人氏项目的核心计算公式!
陈子序的指甲在合金桌面上划出五道狼爪般的深痕。赵教授那个看似普通的新能源计划,竟然是守护人类文明的潘多拉魔盒。他抓起红色加密电话,指纹识别时发出蜂鸣般的警报:高局,我请求立刻面见赵院士,燧人氏项目已经暴露在狙击镜下。
电话那头沉默如深潭,三秒后传来高崇明局长沙哑的嗓音:车队已出发,二十分钟后到你楼下。电流杂音中突然夹杂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另外,注意技术部的林浩东。昨晚23点17分,有人用他的权限访问了燧人氏项目的外围数据库。
陈子序挂断电话,林浩东温文尔雅的面孔在屏幕上缓缓旋转。这位总在茶水间分享女儿画作的前辈,办公桌上永远摆着妻女的合影。当鼠标移到家庭成员医疗记录一栏时,他胸腔里的寒意几乎要冻结血液——林浩东的独女患有罕见的遗传性血液病,正在瑞士洛桑医疗中心接受实验性治疗,而那家机构的最大股东,正是神秘的孙天煜医疗集团。
牧羊犬计划第二轮。陈子序突然将平板推给陈晓墨,全息投影中浮现出燧人氏项目的核心参数,红色警告框在关键数据旁疯狂闪烁,这次我们要抛出带血的诱饵。他调出廖汉生的实时定位,坐标旁跳出头狼图标,通知猎鹰小队,准备在台风眼展开狩猎。
海平线上的朝阳已完全跃出水面,将廖汉生的影子拉长成一柄锋利的刀。他摸出衣领里的弹壳,在掌心缓缓摩挲,那上面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三年前东欧雪原的风雪。郝剑递来的伏特加在胃里燃起篝火,他知道,真正的狩猎,从来都在耐心的等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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