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乌拉尔的堡垒（2/2）

有的城市，专门生产炮弹！那里的工人们，日夜不休，生产出的炮弹壳堆积如山，足以将整个柏林，来来回回，犁上十遍！

有的城市，专门生产飞机！那里的机场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成千上万架崭新的“黑色死神”强击机和雅克系列战斗机，那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的空军将领，都感到一阵阵的绝望与窒息！

这里，就是保尔为苏维埃准备的、永不陷落的工业堡垒！

这里的存在，意味着，即使苏联的欧洲部分全部沦陷！即使莫斯科的红场被法西斯的铁蹄践踏！即使列宁格勒的冬宫插上了万字符旗！

只要乌拉尔的炉火还在燃烧，只要西伯利亚的工厂还在运转，那么，这场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苏维埃，将拥有无穷无尽的坦克、无穷无尽的飞机、无穷无尽的炮弹，去将任何一个胆敢踏上这片土地的侵略者，彻底拖入人民战争的无尽汪洋，直到将其彻底淹死、碾碎！

这，才是保尔真正的、应对最坏情况的、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张底牌！

……

夜幕降临。

车里雅宾斯克坦克工厂那巨大的厂房内，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电焊的弧光，如同蓝色的闪电，在每一个角落里闪烁。金属切割的刺耳声、蒸汽锤头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工人们那嘹亮的、充满了革命激情的歌声，在这里，交织成了一首只属于工业时代的、最雄浑、最壮丽的战争交响曲！

在巨大的坦克总装车间旁，一位头发花白、满脸油污的老工程师，正靠在一辆刚刚下线的IS-2重型坦克那冰冷的履带上，默默地抽着一根劣质的马合烟。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年轻学徒。

“师傅，”学徒看着远处那片被无数工厂的灯火和高炉的火焰映得一片通红的夜空，那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虑，“我听广播里说，德国人……打过来了，前线的仗，打得很苦。”

老工程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完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在地上狠狠踩灭。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因为常年与钢铁打交道而显得无比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身旁那辆IS-2那厚重得令人发指的正面装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敲击在古钟上的巨响。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从列宁格勒，跟着他一起内迁过来的、最小的徒弟，那双浑浊却又无比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洞悉了一切的、充满了无上骄傲与绝对自信的璀璨光芒。

他伸出手，重重地按在学徒那瘦弱的肩膀上，一字一顿地，用一种如同在宣告神谕般的、庄严而又神圣的语气，缓缓说道：

“记住，孩子，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片连绵不绝、如同钢铁森林般的工厂，扫过那片被炉火映红的、永不落幕的血色苍穹。

“这里，才是我们苏维埃，永不陷落的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