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油矿之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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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明人派了三艘铁甲舰,来救人了。”大臣跪在地上,声音沙哑。
穆罕默德四世点点头:“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蓝色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三艘铁甲舰……他们真的敢来?”
大臣低下头:“敢。张承业说了,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他不是在说大话,是在说新规矩。谁欺负大明的人,他就打谁。”
穆罕默德四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道:“放人。放了那三十七个勘探队员。线膛炮,不要了。人,也不要了。让他们走。”
大臣愣住了:“陛下,那我们的脸面……”
穆罕默德四世打断他:“脸面?脸面能当饭吃?明人有铁甲舰,有线膛炮,有蒸汽机。我们有什么?我们有骆驼,有弯刀,有古兰经。打不过,就不要打。认输,不丢人。”
申时三刻,波斯湾。
三艘铁甲舰,静静地停在海面上。桅杆上,飘扬着大明的龙旗。炮口对着奥斯曼人的海岸,火药味弥漫。岸上,奥斯曼人的军队,举着火枪,举着弯刀,举着旗帜,严阵以待。
“将军,奥斯曼人还没放人。”副官低声道。
郑成功站在“宪政号”的船头,举着望远镜,望着那片海岸。他的左臂空荡荡的,他的头发全白了,他的脸上满是伤疤。他的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等。”他的声音沙哑,“等他们自己放。”
等了三天。奥斯曼人没放。第四天,郑成功下令:“开炮。警告射击。”
“轰——!”
一发炮弹,落在海岸边的空地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弹坑。奥斯曼人的军队,吓得四散而逃。那些举着弯刀的士兵,扔下刀就跑。那些举着火枪的士兵,扔下枪就跑。那些举着旗帜的士兵,扔下旗就跑。
“将军,他们跑了。”副官笑了。
郑成功摇摇头:“没跑。是去请示了。请示完了,就会放人。”
果然,半个时辰后,那三十七个勘探队员,被押到了海边。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还活着。
“放人!”奥斯曼人的指挥官喊道。
那些勘探队员,被推上小船,划向“宪政号”。郑成功站在船头,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人,看着那些疲惫的脸,看着那些绝望的眼。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接他们上来。”
酉时三刻,那些勘探队员被接上了“宪政号”。他们跪在甲板上,磕着头,哭着,喊着。
“将军,我们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将军,您救了我们!您是大恩人!”
郑成功扶起他们:“不是我的功劳。是世子的功劳。是议会的功劳。是天下人的功劳。”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们记住,从今天起,大明的子民,走到哪儿,都有大明的军舰护着。谁欺负你们,就打谁。这是世子的规矩,也是大明的规矩。”
戌时三刻,张承业跪在紫金山下,望着那座山,望着那片树林,望着那块碑。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座山,一动不动。
“父亲,人救回来了。三十七个勘探队员,全活着。奥斯曼人放人了,线膛炮没给。郑将军开了一炮,警告射击。他们怕了,就放了。”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父亲,您说得对。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不是打,是护。护着我们的商船,护着我们的子民,护着我们的利益。谁欺负我们,就打谁。这是新规矩,也是大明的规矩。”
他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转身离去。身后,那座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
亥时三刻,郑成功站在“宪政号”的船头,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他的左臂空荡荡的,他的头发全白了,他的脸上满是伤疤。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大海,你看见了吗?我们救回了那些人。不是用刀,是用枪。不是用命,是用炮。世子说得对,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不是打,是护。护着我们的商船,护着我们的子民,护着我们的利益。谁欺负我们,就打谁。这是新规矩,也是大明的规矩。”
他转过身,走进船舱。身后,那面议会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雄鹰。远处,波斯湾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护航的钟声。
夜深了,波斯湾一片寂静。
三艘铁甲舰,静静地停在海面上。那些勘探队员,已经睡了。那些水手,已经回了舱。那些炮口,还对着海岸。那些火药,还装在炮膛里。那些士兵,还睁着眼,守着这片海。
张承业站在南京的议会大厦顶部,望着南方,望着那片他看不见的海。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片夜空,一动不动。
“枪炮亦可为商旅护航。”他喃喃道,“父亲,您说得对。不是打,是护。护着我们的商船,护着我们的子民,护着我们的利益。谁欺负我们,就打谁。这是新规矩,也是大明的规矩。”
他转过身,走下楼。身后,那口“世杰钟”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远处,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护航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