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下) 柔彩疏影藏风雅,匠心延续昌江韵(1/1)
雍正粉彩过墙梅碗残片被放进匠心馆“清雍正粉彩雅韵”专区,与康熙五彩四时杯隔柜相望,一硬一柔、一浓一淡,旁边摆着江老新烧的粉彩过墙梅小盏,枝影连贯、柔彩动人,展板上写着:雍正软彩,柔艳晕染,过墙疏影,风雅永续。
没过多久,“雍正粉彩古法研学营”在景德镇御窑遗址开营,江老带着四十余名年轻匠人,从识矿配彩、薄涂晕染、过墙绘纹一步步教起,还特意种了梅树,让匠人写生观枝、品梅悟韵。有个年轻姑娘为练晕染技法,反复调试颜料浓度数十次,终于烧出枝影连贯的过墙梅盏,笑着说:“原来雍正粉彩的‘柔’,是笔触的轻,是色彩的融,这份细腻太戳人了!”研学营里,大家恪守古法,薄涂多层、晕染无痕,没人敢浓墨重彩,只为复刻那份独有的柔艳雅致与过墙意境。
匠心馆顺势推出“粉彩雅韵·中外瓷艺美学汇”计划,邀请法国洛可可风格匠人、日本和彩绘匠人来景德镇交流。外国匠人痴迷雍正粉彩的柔艳晕染与过墙意境,学着薄涂晕染,法国匠人将洛可可卷草纹融入粉彩,烧出带卷草过墙梅瓷盘;日本匠人则把和绘的细腻笔触加进粉彩,让梅瓣更显清雅,他们感慨道:“中国匠人能把温柔烧进瓷里,还藏着连贯的意境,这份匠心太有韵味!”
这天,景德镇的老御窑匠人齐聚匠心馆驻景工坊,他们捧着自家珍藏的雍正粉彩残片,围着过墙梅碗残片比对色彩与胎质,一位白发老匠人摸着梅枝叹:“当年烧粉彩,调一色要试十次,晕一笔要凝神半晌,烧出这柔艳连贯的过墙梅,才算对得起雍正爷的雅致,今天见着这残片,就像回到了当年的窑坊!”
孩子们也跟着家长来体验,一个个握着细毛笔学晕染梅花,一个小姑娘把梅瓣画得柔柔软软,仰头问江老:“爷爷,我画的梅花,能像瓷上的一样有香味吗?”江老笑着点头:“只要你画得温柔,把梅花的疏朗记在心里,瓷上的梅花就有暗香,心有雅致,瓷才有雅韵啊!”
年底,“雍正粉彩与雅韵瓷艺特展”在匠心馆开幕,从雍正粉彩残片到当代复刻粉彩、中外联名雅韵粉彩瓷,满满一厅的柔艳风雅,过墙梅、过墙竹、过墙兰次第排开,还有异域纹饰融入粉彩,引得观众驻足细赏,仿佛沉浸在雍正年间的清雅意境里。林晚站在展台上,轻声说:“雍正粉彩的美,在柔艳里藏着雅致,在过墙中藏着连贯。它没有康熙五彩的浓艳,却有最细腻的晕染层次;没有乾隆珐琅彩的奢华,却有最内敛的风雅意境,这份‘藏锋于笔、融色于韵’的匠心,是华夏彩瓷里最温柔的底色。”
掌声里,年轻匠人们捧着自己烧的粉彩瓷上台,或绘过墙兰草,或融简约线条,每一件都藏着雍正粉彩的柔润,又带着今朝的新意,恰如雍正粉彩的传承——守着清雅韵,却生生不息。
夜色降临,景德镇的马蹄窑又燃起了火,江老添着松柴,年轻匠人盯着窑温表把控火候,孩子们蹲在窑边写生画梅,窑火映红了昌江畔的夜空,也映红了一张张满是温柔的脸。
林晚望着跳动的窑火,想起了修复过的每一片瓷:唐的热烈、宋的清雅、明的温润、清的浓艳与柔婉……每一片瓷都藏着一个时代的雅致,每一份匠心都藏着一份极致的细腻。从清雍正的过墙梅瓷,到如今的研学工坊;从一方粉彩残片,到五洲匠人的共鸣,华夏陶瓷的路,在雅韵里延伸,在匠心里绵长。
窑火越烧越旺,瓷胎在火中酝酿,等着出窑时那抹柔艳晕染的粉彩,那是疏影与匠心的共鸣,是大清雅致与今朝传承的相拥。
华夏陶瓷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粉彩的柔润里,在晕染的细腻里,在守火的温柔里,在一代代人的相守里。只要窑火不熄,匠心不改,这份清雅柔韵就会永远传下去,温柔岁岁年年,雅致万水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