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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上) 唐长沙窑釉下彩花鸟纹执壶残片海沁残毒蚀褐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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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心馆的窑火还在烧着,长沙窑遗址考古队就送来一方木匣,里面铺着湘江细沙,摆着九片残瓷——是唐代长沙窑釉下彩花鸟纹执壶碎片,距今一千二百年,胎体是长沙窑特有的灰白褐胎,粗粝却坚致,釉下彩以褐、绿两色为主,枝头雀鸟振翅欲飞,花瓣舒展如染,笔触奔放灵动,还带着几分西域纹饰的影子,正是长沙窑“釉下彩先河”“外销瓷翘楚”的印记。残片沾着深海盐渍,是当年从海上丝绸之路沉船里打捞的,海沁中裹着微量残毒,是修复猎人余孽早年沉船时遗留,顺着沁痕钻进胎釉,慢慢蚀着釉下彩的发色,让褐绿两色渐渐发暗。

顾倾城捧着长沙窑老窑土,混着湘江活水调成褐泥,指尖捏着残片叹气:“这窑瓷又要护釉彩,又要祛海沁,还得保外销瓷的异域韵味,太难拿捏了。”

林晚将聚灵玉佩贴上残片,灵气探入便觉咸涩裹着涩意——海沁的盐渍与残毒缠在一起,藏在釉彩与胎体的间隙,若用清水强洗,会冲掉釉下彩的晕染感;若放任不管,彩料会彻底褪色,褐胎也会被盐渍酥化。

“长沙窑的魂在湘水,韵在海途,得用‘湘水祛沁,古法复彩’的法子。”林晚笑着请来长沙窑釉下彩非遗传承人李婶,她手里拎着个陶罐,装着祖传的釉彩矿料,“李婶烧了半辈子长沙窑,最懂这釉下彩的脾气。”

几人分工定策,林晚让顾倾城取三样东西:长沙窑古窑灰、湘江江心黄泥、李婶祖传的褐绿矿料。“黏合剂用老窑土混黄泥,加古窑灰调和,窑灰能中和残毒,黄泥能锁住胎体;补彩不用描笔,用长沙窑古法的竹笔点染,褐料勾枝、绿料点花,要留着笔锋的飞白,像唐代匠人信手画就的洒脱;补完后用湘水浸泡半日祛沁,再放进仿龙窑低温慢烘,让盐渍随水汽散出,彩料与胎体牢牢相融。”

修复室里飘着湘土的腥香,李婶握着竹笔示范点彩,竹笔尖轻蘸褐料,顺着雀鸟的翅尖一点,褐色自然晕开,带着灵动的弧度:“长沙窑的画,不用拘着形,像江边的鸟、路边的花,怎么鲜活怎么画。”

林晚按着李婶的法子,用竹笔蘸绿料补花瓣,灵气裹着料色渗进釉层,原本发暗的绿渐渐鲜亮,与原彩浑然一体;周砚蹲在一旁,学着泡湘水祛沁,时不时用探针剔去残片上的盐渍,笔记上记满点彩的力道诀窍。

最磨人的是壶嘴处的花鸟纹修复,那里海沁最深,残毒也最顽固。林晚将灵气凝成细流,顺着壶嘴纹路游走,把混着窑灰的泥糊送进沁痕,李婶则用竹笔蘸料补雀鸟的眼瞳,一点褐料点睛,雀鸟瞬间有了神采,连海沁的咸涩都淡了几分。

当湘水浸泡完毕,低温窑打开时,秦教授突然惊呼:“看这儿!”

放大镜下,壶腹的花瓣旁,竟刻着一个极小的“张”字,是唐代窑工的署名,藏在彩纹里,历经千年海浸仍清晰可见。

李婶捧着拼接完整的执壶残片,红了眼眶:“这字,跟我爷爷窑里老瓷片上的一样,是匠人的念想啊!”

林晚望着那褐绿相映的花鸟,轻声道:“总算,守住了唐代的那抹鲜活,也留住了海上丝路的瓷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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