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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上)花缠枝莲纹梅瓶残片:氟钇镧复合剂毒蚀蛋壳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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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柜里的康熙珐琅彩胆瓶刚散出宝石光泽,修复台的射灯就唰地打亮了新的目标——明代永乐甜白釉暗花缠枝莲纹梅瓶的五十八块残片,被特警小心翼翼地摆了上来。这堆挖自景德镇御窑厂永乐朝甜白釉专属窑区的宝贝,距今六百二十年,是华夏白瓷的天花板级存在。

残片还留着梅瓶小口短颈、丰肩敛腹的身段,胎体薄得像蛋壳,对着光看能透见指影;甜白釉原本温润得像羊脂白玉,釉下暗花缠枝莲纹,是拿细如发丝的工具在胎上浅刻,再施釉烧制,轻轻一摸,纹路的凸起才堪堪触手可及;瓶底露胎处,“永乐年制”四字篆书款识,被土锈埋了大半,却依旧透着皇家的矜贵。这手艺是永乐官窑的独门绝活儿——“薄胎拉坯、暗花浅刻、高温还原烧”,甜白釉的含铁量低到0.1%,才能烧出这种“白如凝脂、甜润如蜜”的质感。

可这残片的惨状,看得人胸口发闷:甜白釉面大面积脱玻化,像蒙了层雾,九成五的釉面都失去了莹润光泽,暗花缠枝莲纹磨得快平了,36处花瓣纹路被土壤凝结物和氧化钇杂质堵死;瓶身一道20厘米的斜向断裂缝,缝里爬满了发丝细的裂纹,胎体酥得像晒干的馒头,稍一用力就掉渣;瓶口残缺9厘米,薄胎边缘脆得像蝉翼,风一吹都晃悠;残片上的盗墓凿痕有62道,最深的5.5厘米,直接捅穿了蛋壳胎,把暗花的枝蔓刮得稀烂;更歹毒的是,残片缝隙里渗着氟钇镧复合腐蚀剂——这玩意儿是修复猎人的新招,专门针对甜白釉的硅氧键,一碰到修复时的湿度和温度,就会分解出离子,把釉层啃成粉末,把胎体蚀成筛子,连“永乐年制”的款识都要被吞得连痕迹都不剩!

林晚蹲在修复台前,把聚灵玉佩往一块带暗花的残片上一贴,灵气像涓涓细流似的渗进釉层和胎体,瞬间就看清了这瓷的命门。永乐甜白釉是“1350℃高温还原烧”,釉里的氧化钙和氧化镁比例精准到分毫,才能烧出甜润的质感;暗花工艺是“胎上浅刻、釉下成型”,纹路深度只有0.05毫米,一磨就没;氟钇镧复合剂专克釉层的硅氧键,一分解就会让釉面脱玻化,胎体里的绢云母颗粒吸水膨胀,直接崩裂。

“这活儿得细到头发丝!”林晚猛地起身,声音带着股子狠劲,“第一步上低温超声波清洗仪,功率调到最低档,清土锈还不能震裂胎体!灵气裹着氟钇镧离子,一个都不许跑!第二步调纳米级甜白釉黏合剂,按‘胎粉97%+钇镧合金粉3%’配,填裂缝补崩缺,把发丝裂纹全封住!第三步仿永乐甜白釉料,按‘氧化钙12%+氧化镁2%’调,灵气引着釉料往暗花纹路里渗,还原羊脂玉的质感;第四步用碳纤维微针剔锈,把‘永乐年制’的款识给我一点点抠出来!”

她扭头冲顾倾城喊:“把恒温恒湿系统开到最佳值!湿度控制在10%,温度18℃,别触发腐蚀剂!”又甩给秦教授一张纸条,“釉料里加微量氧化钠,还原甜白釉的莹润感!黏合剂必须跟胎体融成一片,不许留半点缝!”

修复的动静立刻炸开,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生怕震碎了那蛋壳似的胎体。低温超声波清洗仪的声波柔得像风,扫过残片时,土锈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莹白的胎体,暗花缠枝莲的纹路,一点点显了形。林晚指尖缠着灵气,死死裹住那些乱窜的氟钇镧离子,秦教授拿着微型探针,跟绣花似的剔着裂缝里的杂质,把黏合剂填进去,灵气一压,裂缝就跟没存在过一样。

最磨人的是暗花修复。林晚屏着气,拿着比绣花针还细的工具,蘸着调好的甜白釉料,顺着灵气感应的原始纹路,一点点往浅刻的凹槽里填。那釉料沾着灵气,像有了生命,慢慢沁进胎体,原本模糊的莲瓣,渐渐变得饱满,甜白釉的光泽,也一点点从胎里透出来,温润得像真的羊脂白玉。

瓶口崩缺的地方,她用官窑胎土手工塑形,胎土细得像面粉,混着灵气,捏出梅瓶小口短颈的弧度,再薄薄施一层甜白釉,对着光一看,跟原装的一模一样。

当瓶底“永乐年制”四个字被完整剔出来时,秦教授突然捂住嘴,声音都发颤了——他把显微镜的倍数调到最大,在缠枝莲的枝蔓间隙,看见了细如针尖的暗刻:“永乐十二年秋造”!

这可是实打实的铁证!永乐十二年,正是甜白釉工艺最鼎盛的时期!

更让人惊喜的是,丰肩的残片上,发现了微量金箔包口的残迹——这绝对是永乐帝御赐给藩王的重器,华贵得透着皇家的威仪!

就在林晚拿着釉料,要给最后一片莲瓣收尾时,修复室的湿度计突然滴滴作响——湿度莫名其妙涨到了15%!

“不好!”顾倾城的脸唰地白了,指着检测仪的屏幕,“氟钇镧复合剂浓度飙升!是残片夹层里的缓释型腐蚀剂!”

话音未落,一块刚补好的残片,釉面突然蒙上一层白雾,甜白釉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胎体上的发丝裂纹,瞬间扩成了一道细缝!

那股淡淡的土腥味里,掺着一丝刺鼻的化学味,是腐蚀剂在分解!

“是修复猎人的陷阱!他们把腐蚀剂做成了缓释胶囊,埋在残片夹层里,等湿度达标就炸!”林晚眼疾手快,聚灵玉佩直接拍在残片上,灵气像潮水般涌过去,死死压住釉层和胎体,“顾倾城,开除湿机!把湿度降到8%!秦教授,拿无酸脱脂棉,蘸着钇镧中和液擦!快!”

除湿机呼呼地转,修复室的湿度肉眼可见地往下掉,秦教授的手稳得像定海神针,脱脂棉轻轻擦过釉面,那层白雾慢慢散了。林晚的手心攥出了汗,灵气源源不断地输进残片,把那些乱窜的氟钇镧离子全裹住,逼着它们慢慢沉淀。

检测仪的警报声一点点弱下去,腐蚀剂的浓度终于降到了安全线以下。

林晚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修复台上的梅瓶残片——甜白釉温润如羊脂,暗花缠枝莲清晰可见,“永乐年制”的款识端正遒劲,“永乐十二年”的暗刻闪着细碎的光。

她长舒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核心修复,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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