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下)彩壶重焕证盛唐,唐代“秘色瓷莲花碗”残片引新篇(1/1)
顾倾城立刻按下文物柜应急按钮,八块残片被平稳吸入,防腐蚀、防氧化、恒温恒湿系统同步启动,彻底隔绝隐患。此时,特警已锁定硼硅化物复合腐蚀剂投放源头,抓获七名修复猎人,搜出腐蚀剂储存罐与温湿度触发装置。
被押走前,团伙成员猩红着眼嘶吼:“三彩龙首壶不过是盛唐彩瓷的点缀,唐代越窑秘色瓷莲花碗才藏着青瓷的终极美学,你们护不住文明的冰清玉洁!”
危机解除,修复室里弥漫着三彩釉的温润气息。林晚和秦教授小心翼翼打开文物柜,取出修复完成的唐代“三彩贴花宝相纹龙首壶”残片——壶身、龙首、壶柄、壶盖与贴花残片无缝拼接,黄釉如蜜、绿釉如翠、蓝釉如宝石,三色交融流淌自然,剥落处与原始釉层浑然一体,无丝毫修补痕迹;三层贴花宝相花层次分明,卷草缠枝纹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鎏金镶边熠熠生辉,与三彩釉形成强烈视觉冲击;龙首昂首怒目,黑釉眼部传神灵动,龙角中空结构完整,流口边缘鎏金光泽如新;壶柄“S形”龙尾弧度优美,鎏金铜钉残留隐约可见;“巩县窑赵氏”款识端庄规整,垫饼烧痕迹与二次烧制的工艺特征完整保留。
整体造型雄浑灵动,三彩釉的斑斓与鎏金的璀璨相得益彰,完美再现了盛唐“三彩贴花+鎏金”工艺的巅峰水准,以及皇室用器的奢华审美。
“这是盛唐三彩工艺的‘工艺丰碑’!”秦教授用釉料分析仪反复检测,语气难掩激动,“三彩釉的化学成分、贴花+鎏金的复合工艺、卷草缠枝纹暗纹、名家款识,共同印证了唐代‘三彩工艺精细化、装饰多元化’的核心特征!”
林晚将聚灵玉佩轻轻贴在龙首壶上,灵气与三彩釉的温润肌理产生强烈共振,左眼闪过一段清晰的画面:唐代大中元年(公元847年),巩县窑名家赵氏亲自督造,工匠们采用二次烧制法打造壶胎,手工贴塑宝相花纹饰,施挂黄、绿、蓝三色釉料,经低温釉烧后,再在花瓣边缘与龙首眼部镶贴金箔,嵌入鎏金铜钉,让这件龙首壶成为唐宣宗时期的皇室御用酒器,见证了盛唐彩瓷工艺的极致繁华。
更令人惊喜的是,壶身底部发现了细微的“大中元年”纪年款识,与唐代大中元年完全吻合,不仅为文物断代提供了确凿依据,更印证了唐代中期三彩工艺已达到“彩釉交融、金玉结合”的成熟巅峰。
“唐代三彩贴花宝相纹龙首壶的意义,远不止于一件文物!”林晚指尖轻抚过鎏金花瓣,感慨道,“它是盛唐奢华美学的‘文化图腾’——三彩釉的斑斓展现了盛唐的包容气象,贴花与鎏金的结合打破了陶瓷与金银的材质界限,这种‘实用与奢华并重’的创作理念,影响了后世千年的工艺审美。”
就在这时,三彩龙首壶残片突然发出一道柔和的金绿色光晕,灵气如丝带般缠绕着指向文物清单上的下一件文物。秦教授迅速翻开清单,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是唐代‘越窑秘色瓷莲花碗’残片!出土于浙江余姚上林湖唐窑遗址,距今约1220年。这是唐代秘色瓷‘器形美学’的巅峰之作,采用‘薄胎满釉+镂空描金’工艺,碗身雕刻双层镂空莲花纹,内壁施秘色釉,外壁描金勾勒花瓣轮廓,是‘青瓷与金银工艺融合’的终极典范!”
“但这组残片的状况极为棘手!”秦教授指着清单补充道,“秘色釉大面积剥落、开裂,镂空莲花纹多处崩缺;碗身残片有一道9厘米的纵向断裂缝,胎体薄如蝉翼(厚度仅1.2毫米),酥化严重;外壁描金痕迹因氧化发黑,仅残留微量金元素;表面覆盖厚厚的土壤凝结物与铁锈,镂空纹路被完全堵塞,还有十三道盗墓工具造成的凿痕,最深达2.0厘米,直接穿透薄胎,残留着疑似修复猎人提前布设的氟硼化物腐蚀剂痕迹,会破坏秘色釉的硅氧键结构与描金层。”
顾倾城整理着刚缴获的硼硅化物装置,语气坚定:“修复猎人从三彩追到秘色瓷,始终盯着盛唐工艺的‘材质融合’核心!这只秘色瓷莲花碗是青瓷与金银工艺的完美碰撞,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晚握紧手中的三彩龙首壶残片,感受着灵气与盛唐气息的交织,眼神愈发坚定:“从三彩的斑斓鎏金,到秘色瓷的镂空描金,盛唐工艺始终在‘突破材质边界’中前行。这只莲花碗,不仅是秘色瓷器形的巅峰,更是‘瓷金共生’的美学传奇。接下来,就轮到它了——我倒要看看,这组残破的薄胎碎片,如何重现唐代‘冰清玉洁、金彩点缀’的终极美学,如何见证青瓷与金银工艺的巅峰融合!”
文物柜中的唐代“三彩贴花宝相纹龙首壶”残片,三彩斑斓,鎏金璀璨,静静诉说着盛唐的奢华与包容。而工作台的另一端,唐代“越窑秘色瓷莲花碗”的多块残片已被小心翼翼取出,青碧色的釉面虽布满残痕,但镂空莲花纹的轮廓依稀可辨,仿佛在等待着灵气的唤醒,续写中华文明工艺融合的壮丽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