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上)汉代“彩绘陶楼”残片:生物霉菌剂突袭蚀画楼(1/1)
汉代“青铜方镜”的清辉刚被文物柜封存,汉代“彩绘陶楼”的三块残片已被小心翼翼安置在无菌陶质修复台。这组出土于河南南阳汉墓的遗存,距今约1900年,是汉代建筑工艺与生活美学的鲜活实证——楼阁残片保留二层主体,土黄色陶胎上残留红、绿、黄三色彩绘,门窗、斗拱的榫卯结构痕迹清晰,屋檐下隐约可见“羽人”纹饰;庭院残片为方形基座,刻有农耕、宴饮两组人物纹饰,人物姿态灵动;底座残片呈圆形,边缘对称分布四组兽形足残痕,刻有几何纹边框。
整体破损触目惊心:彩绘脱落面积达70%,红色因氧化发黑、绿色泛白粉化、黄色几乎褪尽,仅门窗边缘残留零星色块;陶胎酥化严重,孔隙率高达35%,部分区域一触即碎,楼阁与庭院连接处呈斜向断裂,缝隙嵌满土壤凝结物与黑色霉菌;庭院残片的人物纹饰被泥土与钙化层覆盖,仅能辨认人物轮廓,农耕场景的农具细节完全模糊;底座残片的兽形足崩缺两处,表面覆盖厚达0.5厘米的生物黏泥,黏泥中滋生大量霉菌,根系已深入陶质孔隙;更致命的是,残片表面残留盗墓工具划痕,最长达3厘米,穿透陶胎伤及纹饰,且修复猎人突然释放的生物霉菌剂正快速扩散,霉菌在高湿环境下疯狂繁殖,加速彩绘脱落与陶胎崩解。
林晚将聚灵玉佩紧贴楼阁残片,灵气如温润暖流渗透陶胎与彩绘层——她清晰“洞察”到深层隐患:陶胎酥化是黏土颗粒长期吸水松散导致,霉菌分泌的酸性物质会腐蚀黏土结构;彩绘颜料为朱砂、石绿、赭石等矿物与植物胶混合而成,植物胶老化后与陶胎结合力下降,霉菌会直接侵蚀颜料层;楼阁的斗拱结构采用“榫卯拼接”,断裂处的木质榫头已腐朽,仅残留痕迹;而庭院残片的“宴饮图”中,人物服饰的“曲裾深衣”、农耕场景的“曲辕犁”,是汉代社会生活的直接写照,陶楼底部隐约可见的“南阳工官”款识,证明是官营作坊出品的陪葬重器。
“修复方案分四步:先用无菌干刷清除黏泥与钙化层,灵气同步抑制霉菌活性;再用低温冷冻脱水法去除陶胎内部水分,灵气加固酥化黏土颗粒;第三步用仿汉代矿物颜料填补脱落彩绘,灵气引导颜料与原始彩绘融合;最后用纳米硅烷偶联剂渗透陶胎,复原榫卯结构与纹饰细节。”林晚一边说,一边示意顾倾城启动低温冷冻装置,“秦教授,按汉代彩绘配方调配颜料:朱砂(红)、石绿(绿)、赭石(黄),加入适量桃胶,还原原始附着力。”
修复工作紧锣密鼓展开:无菌干刷轻轻扫过残片,黏泥与钙化层逐渐脱落,陶胎的土黄色泽与残留彩绘慢慢显露;林晚指尖灵气缠绕酥化区域,冷冻装置将陶胎内部水分缓缓析出,黏土颗粒在灵气滋养下重新凝聚;庭院残片的“宴饮图”清理最为精细,碳纤维探针顺着灵气感应的纹路剥离泥土,人物的面部表情、手持酒器的细节逐渐清晰,曲裾深衣的衣纹流畅自然;楼阁残片的斗拱结构用陶质黏合剂精准修复,灵气按压固化,榫卯衔接处严丝合缝。
当“农耕图”中的曲辕犁完整显现时,秦教授突然放大显微镜画面:“陶楼屋檐下的羽人纹饰旁,有‘张匠’二字微刻款识!”林晚顺着痕迹感应,灵气捕捉到款识周围的指纹痕迹,证明是工匠手工制作时留下的,进一步印证了汉代官营作坊的手工技艺水平。更令人惊喜的是,楼阁门窗内侧发现细微的“菱格纹”,是汉代建筑装饰的典型元素,为研究汉代建筑形制提供了关键实证。
就在楼阁二层“羽人纹饰”彩绘复原即将完成时,修复室的霉菌检测仪突然报警:“检测到高活性霉菌孢子,浓度超标5倍,彩绘腐蚀加剧!”紧接着,陶胎表面的霉菌快速扩散,刚清理干净的“宴饮图”边缘出现黑色霉斑,红色彩绘发黑范围扩大,绿色彩绘开始成片脱落,酥化陶胎的陶屑脱落加剧。
“是修复猎人!他们释放了强效生物霉菌剂,专门腐蚀陶质与彩绘!”顾倾城脸色骤变,迅速启动紫外线消毒系统与霉菌抑制剂喷洒装置,“这种霉菌会直接分解陶胎黏土与彩绘颜料,半小时内就能让残片彻底崩解!”
霉菌孢子浓度持续升高,修复室弥漫着霉味,陶胎表面的霉斑越来越密集,羽人纹饰的翅膀部分已被腐蚀模糊。林晚没有停下动作,聚灵玉佩释放出致密的灵气防护屏障,将三块残片与霉菌孢子隔绝,同时灵气如杀菌剂,快速杀灭残留霉菌:“不能停!羽人纹饰的头部彩绘还差最后一笔!顾倾城,启动高压无菌气流吹扫;秦教授,用无菌脱脂棉清除新生成的霉斑!”
秦教授用脱脂棉轻轻擦拭残片,灵气引导棉片避开彩绘与纹饰,精准清除霉斑;林晚用调配好的红色颜料,顺着灵气感应的原始纹路,完成羽人纹饰的头部彩绘,色彩过渡自然。高压无菌气流系统全力运转,修复室霉菌浓度逐渐下降,紫外线消毒系统彻底杀灭残留孢子,警报声慢慢减弱。
当霉菌浓度降至安全范围,彩绘复原完成时,林晚松了口气:“核心修复完成!转移到无菌恒温恒湿文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