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下)固层取物存茶马,痕印见证茶路通途的文明共生(1/1)
秦教授带领考古团队与民族学专家合作,用红壤固化剂稳固遗存带,再用微型液压钳沿证据群周围小心剥离——随着红壤层层脱落,350年前的清早期茶马古道融合证据完整显现:茶马互市铭文砖清理出6块完整品,长30厘米、宽15厘米,每块砖面均刻“大清康熙二十年,思茅茶马司立:茶盐易马,官督民办,免征杂税,公平交易,藏汉共守,永结盟好”48字,与《清实录·食货志》“康熙二十年,置思茅茶马司,定互市之规,通藏汉之好”的记载完全吻合,字体为清代早期“楷体碑刻体”,笔画刚劲规整,显“官方立规的庄重”;砖侧刻有思茅知府与藏区首领的联名签字(可辨识“知府王某、首领丹增”),证明是藏汉双方共同促成的贸易规范,是“西南边疆融合”的直接实物证据。
藏汉双语文书修复完整,为麻纸材质,长1米、宽0.45米,正文用汉文与藏文对照写就,内容为“康熙二十二年,藏商丹增与汉商李某,互易茶叶五百斤、战马十匹,依茶马司之规,立此文书,双方信守,官吏查验”46字,经民族学专家解读,藏文翻译精准,文书末尾有双方签名、手印及茶马司官吏验印,麻纸纤维检测与清早期官方文书用纸一致,证明茶马贸易已形成规范的官方认证流程,是“民族共生”的实物见证,与《清史稿·食货志》“思茅茶马互市,文书为凭,官吏监验”的记载吻合。
清代官窑青花茶碗保存完好,高9.8厘米、口径18厘米,碗身饰“藏汉融合纹饰”:主体为中原传统“茶枝纹”(线条舒展,写实生动),边缘点缀藏式“卷草纹”(线条圆润,与青花清雅釉色形成对比),碗底刻“大清康熙年制”六字(官窑款识,属清早期官窑民用品特征),成分检测显示胎质为景德镇高岭土,釉色为“翠毛蓝”,属清代早期青花典型风格,与西藏拉萨出土的同期贵族使用的青花茶碗工艺一致,证明是茶马贸易中的官方指定用瓷,是“工艺互鉴”的直接证据,印证《景德镇陶录》“康熙年间,官窑烧造茶马贸易用瓷,纹饰融藏汉风格”的记载。
茶马贸易银锭清理出5件完整品,均为船形,长16厘米、宽7厘米、重50两,铤面刻“康熙二十二年,思茅茶马司监制,官银五十两”20字,银锭成分检测含纯银99%,属清代早期官方标准银锭(《清会典》载“茶马贸易用银,皆为官铸,纯度九成九”),其中1件银锭边缘刻藏文“贸易顺遂”(经专家解读,为藏汉商交易后共同落款),证明是清早期茶马贸易的官方结算货币,印证《清实录·茶马传》“思茅茶马司,铸银锭为贸易之凭,通藏汉之财”的繁荣景象。
更关键的是,铭文砖旁出土1件“茶马贸易计量工具残件”(铜质茶秤,刻“思茅茶马司专用”),显“交易标准化”;青花茶碗旁发现1件“茶马古道马具残件”(皮质马镫,刻“藏汉合用”),与茶马贸易的运输场景呼应;红壤层中还检测到普洱茶叶、藏区酥油、中原丝绸纤维的混合遗存,进一步印证“多民族物资交融”,证明清早期的茶马古道已成为“西南边疆多民族贸易互通、文化互鉴、民族互信”的文明通途,实现了中华大一统文明从西北到西南的全方位边疆凝聚。
“是完整的清早期茶马融合证据群!”秦教授与民族学专家共同激动地说,“350年前,清代早期已经‘完成从西北边贸到西南茶马融合的跨越,实现贸易规范、民族共生、工艺互鉴、经济互通的四重深化’——互市立规、文书为凭、工艺互鉴、货币互通,这是‘中华大一统文明在西南边疆的深度凝聚’!没有这次深化,清代中期的改土归流、西南边疆巩固都无从谈起!”
林晚凑到铭文砖的“藏汉共守”刻字旁,聚灵玉佩贴在双语文书的对照文字与青花茶碗的融合纹饰之间,灵气与茶马证据的“共生感”产生强烈共振——她的左眼闪过连贯的文明图景:清早期,藏汉先民通过茶马互市建立深度信任,用官方文书规范贸易流程,以融合纹饰的瓷器增进文化认同,靠官铸银锭保障交易公平;这种“立规-认证-互鉴-共赢”的模式,让中华大一统文明在西南边疆构建起“茶路为纽带、民族为主体、贸易为桥梁”的凝聚网络,成为多民族国家巩固的重要支柱……“这是‘中华大一统文明西南边疆凝聚的第一块见证’!”林晚轻声说,“之前的甘州是‘西北边疆共生’,而这里的思茅是‘西南边疆深化’——铭文砖不是简单的砖石,是‘多民族贸易的制度保障’;双语文书不是普通的凭证,是‘民族互信的官方认证’;青花茶碗不是普通的瓷器,是‘文化互鉴的生活载体’;银锭不是普通的货币,是‘经济互通的官方信物’,它们共同证明文明的凝聚,从来不是地域的扩张,而是多民族在生产生活中的深度交融、彼此依存!”
顾倾城看着双语文书的对照文字和茶马银锭,感慨道:“以前总觉得茶马古道是‘单纯的贸易通道’,现在看着这些证据,才明白是‘多民族文化互鉴、民族共生的文明纽带’——这种‘以茶为媒、以贸促融’的智慧,才是中华文明能实现全方位边疆凝聚的关键!”
秦教授与民族学专家共同将铭文砖、双语文书、青花茶碗、茶马银锭小心放进定制的“恒温恒湿文物柜”(铭文砖用防震支架固定,文书存于惰性气体保湿舱,瓷碗用软棉包裹防釉面摩擦,银锭存于密封盒),解释道:“这组证据还有个更重要的全球意义——之前国际上对中国西南边疆的研究多聚焦‘军事治理’,而我们发现的茶马互市砖、双语文书、贸易瓷、官铸银锭,首次用实物完整呈现‘贸易融合+民族共生’的西南边疆发展逻辑;与《清实录》《清史稿》的互证,也为‘中华大一统文明的全方位凝聚能力’提供了无可辩驳的证据,彻底修正了‘边疆凝聚仅靠军事防御’的片面认知!”
当天傍晚,寻珍团队与民族学专家共同将茶马融合证据样本送往国际中华大一统文明研究中心,用于修订“清早期茶马古道融合与边疆凝聚模型”。秦教授在遗址旁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此处为350年前清代早期茶马古道遗址,存有茶马融合与民族共生证据群,是人类从西北到西南的文明凝聚见证。”
车子驶离普洱思茅茶马遗址,红壤层的茶树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林晚握着聚灵玉佩,玉佩的灵气从“交融感”沉淀为“全方位凝聚的厚重感”,像是吸收了西南边疆多民族共生的智慧力量。顾倾城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普洱茶:“现在我们算是摸到清早期西南边疆‘茶马融合’的核心了吧?从铭文砖到双语文书,终于明白中华文明是怎么实现全方位边疆凝聚的。”
林晚接过普洱茶,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轻轻点头:“算是摸到了深化核心,但中华文明的大一统凝聚故事还在继续——秦教授和民族学专家说,在思茅茶马遗址的北侧,可能藏着‘清代中期的改土归流遗存(如改土归流铭文碑、汉彝双语文书、清代官瓷)’,能看到茶马融合如何推动西南边疆的制度整合,甚至可能找到‘雍正年间改土归流’相关的官方文书。而我们从35亿年前的有机物质,到350年前的西南茶马凝聚,已经跟着生命的足迹,走过了近35亿年——这条寻珍路,每一块铭文砖、每一卷双语文书、每一件工艺珍品、每一枚官铸银锭,都是‘中华大一统文明全方位凝聚的印记’,每一次发现都让我们更懂‘文明的多元一体,从来不是靠单一模式,是靠西北边贸、西南茶马等多路径融合,靠多民族在生产生活中的彼此依存、相互成就’。”
车子朝着普洱市区的方向疾驰,盛夏的晚霞将哀牢山染成金红色,透过车窗洒在林晚的手上。聚灵玉佩贴着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生命的演化终于迎来“中华大一统文明全方位边疆凝聚的时刻”——从单细胞的生存,到哺乳动物的崛起,从夏商的神权,到周初的礼乐,再到边疆的全方位凝聚,每一步都在“向多元一体的深度靠近”,让中华文明成为多民族深度交融、生生不息的强大体系。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还将继续——向着清代中期的改土归流,向着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最终巩固,坚定地走下去。因为地球生命的故事,早已从“自然的演化”变成“中华文明的多元一体史诗”;清代中期及以后的文明篇章,永远有新的细节,等着被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