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 > 第468章 剑道

第468章 剑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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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榻榻米。

李晨睁开眼睛,感觉脑袋有点沉——昨晚的酒喝得不少。

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发现小林已经上班去了,桌上留着早餐和纸条:“李晨,粥在锅里,咸菜在冰箱。今天约了客户,晚上回来。小林。”

洗漱完,盛了碗粥,李晨坐在窗边慢慢喝。

脑子里还在回想昨晚的事——理惠的坦诚、千夏的剑道、美雪的温柔,还有……中村那张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脸。

喝完粥,李晨在房间里踱步。目光落在墙角——那里靠着一根昨天从小林杂物间找来的竹棍,一米二左右,比剑道的竹剑长些,但粗细差不多。

李晨拿起竹棍,握在手中。

闭上眼,回想千夏教的基本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双手握剑,剑尖指向对手眼睛。然后……气合。

“喝!”

李晨低喝一声,竹棍劈出。

动作很标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力道的问题,是……意境。

剑道讲求“一击必杀”,所有的训练都为了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但自然门呢?师祖杜心武说过,自然门讲究“自然而然”,不追求一招制敌,追求的是控制——控制距离,控制节奏,控制对手。

李晨放下竹棍,打了一套自然门的拳法。

动作舒展,呼吸绵长。打着打着,突然有个念头闪过——千夏昨天说剑道最重要的是“气合”,是气势。而自然门呢?师父说过,自然门的核心是“意”,是意念先于动作。

“意”与“气”,是不是一回事?

李晨重新拿起竹棍。

这次不摆剑道姿势了,就用自然门的站姿——松而不垮,稳而不僵。双手握棍,但不是死握,是“握而不紧”,留有余地。

然后,想象面前有个对手。

对手刺来一剑,直取咽喉。

李晨不退反进,竹棍轻轻一拨,不是硬挡,是顺着对手的力道带偏。然后顺势一刺,棍尖停在想象中对手的喉咙前一寸。

“这……”李晨睁开眼睛,有些惊讶。

刚才那一拨一刺,完全是本能反应,但效果出奇地好。不是剑道的技法,也不是自然门的招式,是两者融合后的新东西。

李晨来了兴致。拿起手机,找到千夏昨天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莫西莫西?”

“千夏,是我,李晨。”

“李桑?”千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有什么事吗?”

“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跟真正厉害的剑道高手切磋。不是练习,是真正的较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桑,您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为什么?”

“我想验证一些想法,关于剑道,关于武术,关于……‘意’和‘气’。”

千夏又沉默了一会儿:“好。我认识一个人,是剑道八段,全日本排名前三。但他脾气怪,不轻易跟人交手。我得先去问问。”

“麻烦你了。”

“一小时后给您回话。”

挂了电话,李晨继续琢磨。

拿着竹棍在房间里比划,尝试把自然门的步法、身法融入剑道动作中。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两种完全不同的武术体系,居然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小时后,千夏回电了。

“李桑,说好了。下午两点,在筑地的一家私人道场。但对方有个条件——如果您输了,要付一百万日元作为‘指导费’。如果您赢了……他免费指导您一个月。”

李晨笑了:“很公平。地址发我。”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李晨换上运动服,背上装着竹棍的布袋,坐地铁去筑地。

道场在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门面不起眼,但里面很大。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历代馆主的照片和证书。李晨到的时候,千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李桑。”千夏今天穿了剑道服,没戴护具,“馆主在里面等您。我得提醒您——馆主姓宫本,六十八岁了,但身手依然了得。他的剑,快得看不见。”

“谢谢提醒。”

走进道场,里面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都是剑道服的打扮,年纪从二十多到五十多不等。

最里面跪坐着一个老者,头发全白,但腰杆笔直,眼睛闭着,像在养神。

“宫本老师。”千夏鞠躬,“这位就是李晨先生。”

宫本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年轻人一样有神。他打量了李晨几秒,缓缓开口,日语,千夏翻译:“听说你想验证‘意’和‘气’?”

“是。”

“用什么验证?”

“用剑。”李晨从布袋里拿出竹棍。

道场里响起几声轻笑。

有人用日语说了句什么,千夏脸色微变,低声翻译:“他们说您拿根烧火棍来挑战剑道八段,是侮辱。”

李晨没理会,看着宫本:“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武器的人。”

宫本盯着李晨看了很久,突然笑了。他站起来,走到道场中央,从弟子手里接过竹剑。

“来吧。”宫本说,“让我看看你的‘意’。”

两人相对而立,距离三米。

没有裁判,没有护具,甚至没有行礼。就是简单的对峙。

道场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李晨握紧竹棍,摆出自然门的起手式——不像是剑道,也不像是任何已知的武术,就是很自然地站着,棍尖微微下垂。

宫本眼睛眯起来。

他见过无数对手,但从没见过这样的架势——没有破绽,或者说,处处是破绽,但那些破绽又像是陷阱。

僵持了大约一分钟。

宫本动了。

快,真的快。

竹剑化作一道残影,直刺李晨面门。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的“刺”,但速度快到极致,力道沉到极致。

李晨没躲。

竹棍轻轻抬起,不是格挡,是“引”——棍身贴着竹剑,顺着剑势往旁边一带。宫本感觉剑上的力道被卸开了,剑尖擦着李晨耳边过去。

几乎同时,李晨的棍尖点向宫本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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