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详细勘探（2/2）

“安全。”周老匠面色凝重，“这岩壁近乎垂直，开采时若操作不当，易引发塌方。而且山谷狭窄，一旦出事，人员难以疏散。必须制定严格的开采规程，搭建牢固的脚手架和支护。”

林昊点头：“这些你拟个章程，回头详细讨论。现在，我需要一个大概的估计：若投入五百劳力，每月能产出多少矿石？若运到对马岛冶炼，又能炼出多少银锭？”

周老匠与另外几个工匠低声商议片刻，回道：“回郡公，若投入五百熟练矿工，配以足够工具，每月开采矿石约五千石。按平均品位五两每石计算，可得银两万五千两。但这只是初期，随着开采规模扩大、工艺改进，产量还能提升。至于冶炼……”他顿了顿，“对马岛的冶炼工坊还未建成，具体出银率不好说。但以老夫经验，若用‘灰吹法’精炼，出银率应在七成以上。”

每月两万五千两，一年就是三十万两。而大唐目前全国银课岁入，不过二十万两左右。这还只是一条矿脉的初期产量。

林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好。周师傅，你们继续勘测，把数据做细。尤其是矿石的分布、品位变化、开采建议，要形成详细的报告。”

“老夫明白！”

林昊转身，对苏定方和程处默道：“走，我们到那边说话。”

三人走到溪边一处僻静处。王大柱带人在十步外警戒，确保无人能偷听。

“情况你们都听到了。”林昊低声道，“此矿之重，关乎国运。必须绝对保密，万无一失。”

苏定方沉声道：“郡公放心。末将已想好：八十老兵常驻此谷，分为四队，昼夜轮值。谷口修建寨门、箭楼，两侧山脊设了望哨。周边三十里划为禁区，未经许可擅入者，格杀勿论。”

程处默补充：“物资供应我来负责。从温泉津到此地，每隔十里设一个中转站，存放粮食、工具、药品。运输队全部用可靠之人，进出严格检查。对外可宣称是‘军事禁区’或‘官营矿场’，石见国本就有一些小银矿，不会太引人注意。”

林昊点头：“但这些还不够。最重要的是人，采矿的劳力。用本地百姓，难免走漏风声；用唐军士兵，大材小用，且人数不足。”

他看向两人：“所以，俘虏是最好的选择。”

苏定方眼中闪过精光：“郡公是说……将那近千名俘虏，全部发配至此采矿？”

“正是。”林昊缓缓道，“吉川家、尼子家、山名家的俘虏，加起来近千人。其中武士军官约三百，普通足轻约七百。这些人，放在哪里都是隐患：杀了，可惜；放了，后患；关着，浪费粮食。不如让他们来开矿，既能创造价值，又能消耗他们的体力精力，还能……让他们永远闭嘴。”

他说的“永远闭嘴”不是杀人灭口，而是指这些俘虏一旦进入矿区，就再难与外界联系，矿区的秘密也就保住了。

程处默有些顾虑：“可这些人毕竟是战俘，心怀怨恨，若在矿场闹事甚至暴动……”

“所以要严格管理。”苏定方接过话，“按郡公之前的分级处置方案：还是顽抗者处决，动摇者劳改，归顺者任用。将俘虏打散编组，每十人设一工头，每百人设一监工。工头、监工从表现好的俘虏中选拔，给予稍好待遇，让他们管理其他人。再辅以重兵看守、严苛纪律，翻不起大浪。”

林昊补充：“还可设奖惩制度：完成定额者，饮食从优；超额完成者，可减刑期；闹事怠工者，严惩不贷。若有特别出色、诚心归顺者，将来或可赦免，甚至任用，但要等矿场完全稳固之后。”

三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俘虏的押送路线、矿场的分区规划、工具的制备、守卫的轮换制度……直到日头偏西。

这时，周老匠的勘测也基本完成。工匠们收拾工具，汇总数据。初步报告出来了：矿脉储量巨大，品位极高，开采条件相对良好，建议立即着手筹建矿场。

“走，回岩岸城。”林昊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