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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冬烬(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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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她知道他父亲生前欠了很多债,却没想到那些人会找到他头上。她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我们再想想办法”,可看着他眼底那片死寂的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后来她才知道,江逾白的分数离那所大学差了整整三十分。他没填其他志愿,只报了那一所,像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最终却输得一败涂地。

录取通知书寄来那天,林小满没拆开。红色的信封被她压在书桌最站在楼下,没上来。

林小满从窗户里看着他,他瘦了很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站在香樟树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她想冲下去,想告诉他“我不去了,我留下来陪你”,可看着轮椅上的父亲,看着家里墙上贴着的“大学梦”三个字,她的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去吧。”江逾白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好好读书。”

“那你呢?”林小满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他的名字。

“我?”他笑了笑,“我找份工作,先把债还了。”

“江逾白,”她哽咽着说,“我们……”

“等你毕业。”他打断她,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等你毕业回来,或者我去找你,好不好?”

林小满握着手机,哭着点头。她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分别,以为时间和距离都挡不住他们,却不知道有些承诺,从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无法实现。

南方的秋天来得很晚,林小满走在大学的林荫道上,看着满地金黄的落叶,突然想起江逾白说过的话。他说等银杏黄了,就再去看一次。可如今银杏黄了又落了,身边的人却不是他。

他们一开始还保持着联系。江逾白找了份在工地搬砖的活,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却总会在睡前给她发一条消息,简单的“晚安”两个字,她能对着看很久。

林小满省吃俭用,把生活费攒下来,想寄给他,却总被他退回来。他说:“我能行,你照顾好自己。”

她知道他的骄傲,像只受伤的小兽,宁愿独自舔舐伤口,也不愿让人看见脆弱。可她还是心疼,心疼他在烈日下搬砖的身影,心疼他在寒风里啃冷馒头的模样。

第一个寒假,林小满提前买了车票,想给他一个惊喜。可当她站在那间熟悉的居民楼前,却看见门上贴着“房屋出租”的告示。邻居告诉她,江逾白半个月前就搬走了,说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具体哪里,没人知道。

林小满站在楼下,寒风卷着落叶打在她脸上,疼得像针在扎。她拿出手机,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些未说出口的思念,那些小心翼翼的牵挂,突然就没了着落,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风里漫无目的地飘。

第二个春天,林小满在图书馆整理旧书时,无意间发现了一本物理习题册,扉页上有一行熟悉的字迹,是江逾白的。她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看到几行小字,像是随手写的:

“如果我走了,不是不爱了,是我配不上。”

“她应该有更好的人生,不该被我拖累。”

“小满,对不起。”

林小满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滴在字迹上,晕开一片模糊。她终于明白,他不是不爱,是爱得太深,深到宁愿自己退场,也要成全她的“更好”。可他不知道,在她心里,最好的人生,从来都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什么锦绣前程,而是有他的每一天。

从那以后,江逾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林小满毕业了,留在了南方的城市,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她试着找过他,托了很多同学,问了很多人,却都杳无音讯。

偶尔在街上看到和他身形相似的人,她会追上去,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可每次看到那张陌生的脸,都会失望地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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