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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雾锁荒村(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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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奎的尸体就横在他家院门口的泥地里。

陈默赶到时,已经围了四五个村民,都是些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报应”、“雾里的东西”。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寒意,走上前。

王奎的死状极其恐怖。他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拧断了,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他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深可见骨,伤口边缘残留着和院墙上一样的灰白色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洞,里面的内脏不翼而飞,只剩下空荡荡的腔膛,周围的泥土被染成了暗红色。

“是……是雾里的东西干的……”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颤声说,“昨晚我听到王支书家有动静,还以为是风吹的……没想到……没想到……”

“肯定是山神发怒了……”另一个老人接口道,“十年前就来过一次,现在又回来了……”

十年前……又是十年前。

陈默的目光扫过王奎的尸体,注意到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王奎僵硬的手指。

那是一块小小的木牌,黑沉沉的,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木牌的边缘很粗糙,似乎是临时刻成的。

这木牌是哪里来的?王奎临死前攥着它,是想暗示什么?

“陈默,你快别碰了!不吉利!”一个老人惊呼道,脸上满是恐惧。

陈默没有理会,将木牌揣进兜里,站起身问道:“各位叔伯,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村里丢了人,是不是和这雾有关?”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惧的神色,没人敢说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一个身材微胖的老太太突然开口,她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李婶,平时胆子还算大,“王支书都死了,这雾又封了山,再不说,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李婶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说:“十年前,也是这样一场大雾,把村子封了三天三夜。那三天里,村里丢了六个猎户,都是去后山打猎或者采药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还是村长老刘头带我们去后山祭坛拜拜,雾才散了……”

“祭坛?”陈默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和祭坛有什么关系?”

“老刘头说,那是山神在索祭,”李婶的声音更低了,“说是我们惊扰了山神,必须用活人献祭,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胡说!”一个老人厉声打断她,“哪有什么活人献祭!老刘头当年是糊涂了!”

“是不是糊涂,你心里清楚!”李婶激动起来,“老张头就是那时候丢的!他前一天还跟我说,看到老刘头和几个猎户在祭坛那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张头……陈默想起了父亲日记里的话:“老张头看到了,在后山的祭坛……它们在吃……”

难道,十年前的失踪案,真的和那个祭坛有关?所谓的“山神索祭”,其实是一场人为的阴谋?

“后来呢?”陈默追问,“雾散了之后,就没再出事了?”

“没了,”李婶摇摇头,“雾散了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老刘头没过多久就病死了,这事也就没人再提了。直到……直到你爸这次出事。”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李婶说的是真的,那父亲的“病危”,恐怕也和祭坛脱不了干系。他上山采药是假,去祭坛探查才是真?

“后山的祭坛,具体在什么位置?”陈默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一个老人警惕地看着他,“那地方邪乎得很,不能去!”

“我爸的病,王伯的死,还有这雾,都和那里有关,”陈默的语气很坚定,“我必须去看看。”

“别去啊,阿默!”李婶劝道,“那地方真的不能去,当年老张头就是去了之后才……”

“我意已决。”陈默打断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你们谁知道祭坛的具体位置?”

村民们都低下头,没人说话。显然,他们对那个祭坛充满了恐惧。

陈默也不勉强,转身准备离开。他记得小时候在后山玩时,隐约见过一个被杂草掩盖的石台,说不定就是那个祭坛。

“等等。”一个一直沉默的老人突然开口,他是村里的老木匠,姓周,平时很少说话。“祭坛在黑风口往里走三里地,有一片乱石滩,石台就在乱石滩中间。不过……你最好带上这个。”

周木匠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制匕首,递了过来。匕首的样式很古老,刀身刻着复杂的花纹,刀柄上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头,像是凝固的血。

“这是……”陈默接过匕首,入手冰凉。

“是当年老刘头留下的,”周木匠的声音很沙哑,“他说这东西能驱邪。你爸当年也想要,老刘头没给。”

陈默握紧匕首,点了点头:“谢谢周伯。”

他转身往回走,准备回家安顿好父亲,然后立刻去后山。

路过王奎家时,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具恐怖的尸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不管是“雾里的东西”,还是十年前的阴谋。

回到家,父亲还在睡着。陈默找来一些木板,将被砸破的窗户钉好,又在门口放了几个空酒瓶作为警戒,才背上一个背包,里面装了手电筒、水壶、压缩饼干,还有那本日记和周木匠给的匕首。

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轻声说:“爸,等我回来。”

走出院门,村子里依旧死气沉沉。那些村民已经散去了,大概是躲回了家里。陈默深吸一口气,朝着村后的山路走去。

后山的雾气比村里更浓。白色的浓雾像牛奶一样浓稠,能见度不足五米,脚下的路湿滑难行,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和昨晚在屋里闻到的一样,只是更淡一些。

陈默握紧手里的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雾气中,树木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是一个个潜伏的怪物,随时可能扑上来。

他按照周木匠说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越往山里走,雾气越浓,那股腥甜味也越来越清晰。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加快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片乱石滩,大小不一的石头散落在地上,上面长满了青苔。乱石滩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溪水清澈见底,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而在乱石滩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石台。

石台是用青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大约有三米高,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古老而沧桑。石台的顶部很平坦,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和他从王奎手里拿到的木牌上的符号有些相似。

这就是那个祭坛。

陈默走到祭坛前,仔细观察着。石台上没有任何血迹或者打斗的痕迹,看起来平静无波,就像一个普通的古老遗迹。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祭坛周围的雾气,似乎比别处更浓,而且……太安静了。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只有溪水的流淌声,显得格外诡异。

他绕着祭坛走了一圈,发现祭坛的侧面有一个狭窄的台阶,通往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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